“咱们就当不知道他的事情吧。”
“也好。”
***
方棋回到家,发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人,前院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冷凝。
“嫂夫郎,你回来了。”
“……”方棋看了一眼满脸笑意和他打招呼的男子,疑惑地扭头看向赵泽,“这位是……”
赵泽淡淡开口解释,“他是赵老太太的小儿子家的老大,名叫赵大宝,之前一直在镇上学手艺,过年才有时间回来。”
“哦~”方棋了然地点了点头,怪不得他没见过这个人。
方棋开口问起新人的来意,“不知道你来我们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大宝脸上堆笑,“嫂夫郎,我今天是特意来请你们两个人,和我一起去老宅那边回家吃饭的。”
“谁让你来的?”方棋问他。
“当然是爷爷奶奶,大伯,还有我爹娘,我们全家人的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前都是小误会,家里人今天特意让我来请你们两个人回老家吃饭,说要向你们喝酒赔罪呢。”
“唉,不瞒你和大哥说,我一直不同意家里人做的事情,奈何我人微言轻,家里人根本不听我的话。”
“你什么时候从镇上回来的?”方棋又问他。
“年前腊月二十五。”
方棋笑了,“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说你不满意你家里人做的事情,那你怎么没早点过来和我们打好关系?”
赵大宝刚想开口说话,方棋拦住他的话头,开口说道:“你是想说你要在家里准备过年的东西?”
赵大宝连忙点头,“对对对,当时家里实在走不开。”
方棋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就算你腊月二十五那天才从镇上回来,回家以后也一直忙着准备过年的事情,难道大年初一那天你也没时间来我家里给我们两个人拜年?”
“现在你家那边想和我们两个人打好关系,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已经断绝关系,又在县太爷那里过了明路的人还能够重归于好的呢。”
“回去告诉你们家那帮人,少打我们两个人的主意。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就别想着再从我们身上捞好处,以后也别再登我家的家门!”
赵大宝没有想到这位嫂夫郎比赵泽还难说话,但想到悬在一家人头上的苦徭役,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坐在椅子上,“嫂夫郎,我知道你说的这是气话。大哥,俗话说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当时大伯他们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大哥,嫂夫郎,你就原谅他们吧,爷爷奶奶最近在家都吃不下饭了。”
赵泽冷着脸下逐客令,“他们吃不下饭,和我有关系吗?赶紧走,不要让我把你扔出去。”
赵大宝并不以为赵泽会把他扔出去,他这个当堂弟的没有在明面上和他有过冲突,赵泽身为秀才肯定还是要顾及他的名声和脸面,“大哥……”
赵大宝想错了,赵泽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赵泽见他听不懂人话,直接走过去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抓起赵大宝拿过来的东西将人往大门扯。
赵大宝挣扎着不肯走。
赵泽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春闱时,是你帮着方家算计我,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赵大宝听后满脸惊恐地看向赵泽,“你……”
赵泽眼神微眯,气势骇人,怪不得当时一向和他关系不好的赵大宝会在他去参加春闱时主动提出要陪他一起去赶考,“果然有你的份!”
赵大宝这才意识到刚才是赵泽故意诈他,当即矢口否认,“不是我!我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赵大宝,今天我放过你,回家好好等着我报复你吧。”赵泽说完将他一把推出大门外,他拿来的东西也还给他,“哐”一声砸上了门。
方棋走到大门后面从门缝中往外看,看到赵大宝神色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身后有人在追他似的,抓起地上被扔出去的东西马不停蹄地跑走了。
方棋有些好奇,“赵泽,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我看到他害怕地跑走了。”
“没什么,只是说了两句狠话。”赵泽收起浑身的戾气,上前揽住方棋的肩膀将人往后院带,“饭已经做好了,咱们去吃饭吧。”
“哈哈,他的胆子可真小,居然被你两句话吓跑了。”方棋不疑有他,乐得笑出声。
“走吧,去吃饭,吃完饭我出门一趟。”
“你要出门办事吗?”
赵泽点了点头,“嗯,出门去找族长说收回免税名额的事情。”
“那我在家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