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程三人落后棋哥儿一步,从铺子里走出来,清哥儿忍不住开口:“你总算回来了,棋哥儿一直都担心你出事。”
赵泽冲他们三人笑了笑,“麻烦你们了。”
“没事,不麻烦,我正好也能陪着清哥儿说说话。”王锦程笑着摆了摆手,“看来你第一天就和县令大人相处得非常好。”
“还行吧。”赵泽笑了笑,“你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完工?”
“大概要到二月底才能结束了,天寒地冻,不好施工啊。”
赵泽听后眉头蹙起,“最近县太爷可能准备找人建砖瓦厂,你那边的进度要赶快一些,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县令很有可能找你帮忙修路。”
“行,我明天让他们加快些速度。”王锦程点了点头,“我先把清哥儿他们送回家,有时间咱们再细聊。”
方棋将酒铺落锁,五人一起回村。
方棋和赵泽回到家,赵泽起初没意识到方棋在生闷气,直到吃饭时,他给方棋夹了好几次菜都没见方棋把菜,和方棋说话也不回应,赵泽才意识到不对劲。
两人吃过晚饭,先后洗漱好,赵泽洗漱好后回到房间想和方棋聊聊,却没在寝房看到人,找了一圈才在院子里找到人,方棋正蹲在院子里和汤圆说话。
赵泽站在屋檐下有些不知所措,他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赵泽踱步到方棋身边蹲下,和他一起看着窝里的汤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是不是我哪个地方做错了?”
方棋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回他,“你哪会有错哦。”
赵泽更无措了。
赵泽突然想到方棋的不对劲应该是在进门之前就有的,而他们只有在村口说了两句话,回来后一直没说话,赵泽扯了扯方棋的衣袖,“是因为我在村口对你说的那些话吗?”
他刚问出这句话便得到了方棋的瞪视,“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刚才还故意那么问我?”
“我……我没有啊。”他也是才想到。
方棋委屈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家担心了你一天啊?见你天黑还不回来就想着在铺子里再等等你,结果你一回来就数落我,让我不要天黑后在铺子里。难道我不知道小哥儿天黑后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吗?”
赵泽麻溜认错,“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对你那样说话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那你以后要对我说话温柔一点。”
“好。”
方棋问他,“如果你做不到,怎么办?”
“任凭你处置,给你当牛做马。”
“真的?”方棋眼神发亮。
“嗯!真的。”赵泽心里松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以后不能再要回来。
“我现在就要,我要你背我进屋!”
“好!”赵泽听话地弯下腰。
方棋站起身开心地跳到赵泽的背上,抱住赵泽的脖子,“驾驾,快跑!外面好冷啊。”
因为一句话生气不值当,他本来只是想让赵泽多说些软话哄他,没想到赵泽说给他当牛做马。
方棋的话音刚落,赵泽便背着他往屋子里跑,方棋乐得哈哈大笑。
躺在床上时,方棋还在笑,赵泽看到方棋在笑也忍不住笑出声。
赵泽熄灭灯,摸黑躺在床上,下一瞬一具温热的身体便滚到了他的怀里。
赵泽将人搂紧,忍不住感叹道,“怎么这么好哄啊?”
完全就像小猫一样,需要人顺毛哄。
“我本来就没有很生气,你快给我讲讲你今天去县衙上卯情况如何。”
“还不错,县令大人很看重我,而且还打算接受我的建议要在全县办厂。等办了厂,百姓做工的机会多了,百姓手里有了钱,以后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今天一天忙得脚不沾地,但是赵泽很充实、很高兴,他的想法正在一点点变成现实。
“真好。我看那些大冷天出来摆摊赚钱的人挺可怜的,还有那些没家可归的乞丐也好可怜,整天饿肚子还要看人的白眼,有时候还要无缘无故地挨打。”
“今天我和清哥儿看到一个小乞丐可怜给他拿了三个包子,结果村里有两个孩子把那个小乞丐的包子给抢走了,真是气死人了。”
“别生气,咱们这位县太爷是个会为民办实事的好官。今天我和他说的那些让百姓手里有钱的计划,他越听越感兴趣,迫不及待要把计划变成现实,一点都没有觉得麻烦。咱们县在他的治理下,以后乞丐也会吃得饱穿得暖。”
“真好。”方棋笑着感慨,遇到一个好官不容易,如果他的家乡也能遇到为民办事的好官也不至于堤坝决堤导致百姓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