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棋四人将一百只小鸡仔全部用小黄米仔细喂过一遍,突然看到李元的丈夫赵石头正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艰难地推着板车朝养殖场的方向走过来。
“哎!这个人!”李元看到自己男人,连忙朝他跑过去,一边跑一边数落他,“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嘛,你腿上的伤还没好透呢,让你在家里先收拾着东西,等把这两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再把东西拉到这边。”
方棋三人听到李石头笑眯眯地对李元说,“没事,我又不是瘫在床上动不了了,车上就这么点东西,我一只手就能推动。”
接着他们又听见李元笑着唾了他一口,“呸!就你有能耐!我下次再也不心疼你了!”
“哈哈哈,心疼还是要心疼的。”
只听了这几句话,方棋三人便能听出两个人感情很好。
等到两个人一起推着板车走近,方棋三人走上前去帮忙,他们打眼一看板车上的东西,便知道他们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
汪桃花担忧地开口,“石头,你真和你大哥还是你爹娘分家了?”
“嗯,汪婶你也不用劝我了,我早就应该和他们分家了,要是当初我和元哥儿一成亲就分家,这么多年也不用天天受他们的白眼……我和元哥儿的孩子说不定现在都长到我腰高了。”
李元听到他说的话,脸上当即没了笑容,冷着一张脸闷不吭声地转身去收拾房间。
方棋和赵清和两人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倒是汪婶叹了一口气让赵石头以后再也不要讲这种话了。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以后不要再提了,以免元哥儿每次听见都要难受几天。”
“石头,既然你和你大哥还有你爹娘都已经分家了,以后你和元哥儿两个人好好过。”
赵石头看到元哥儿冷着脸也意识到他又说错了话,讪讪地点头附和起汪婶的话,“婶子,我记下了。”
方棋三人帮着元哥儿夫妻二人将三间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东西也都一一摆放好,便出去照看小鸡仔。
到了鸡棚前的空地上,赵清和问起汪婶有关元哥儿的事情,“汪婶,刚才元哥儿为什么会突然冷了脸?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汪桃花看了一眼满头雾水的两人,幽幽叹了一口气,“你们还不知道吧,元哥儿和石头成亲的第一年便有了孩子,可惜因为石头他娘的磋磨,不停让元哥儿干活,元哥儿好不容易怀到七八个月的孩子硬生生给累掉了。”
“啊?!”方棋和赵清和惊呼出声,对视一样,两人脸上皆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好不容易怀到七八个月的孩子,硬生生地给累掉了,想想就知道很伤身体。再加上石头他娘之后不仅不收敛,而且还变本加厉地苛待元哥儿,元哥儿小月子都没能做便要继续干活,这么多年也一直再怀过没有孩子,还要整天被他婆婆骂生不出孩子。”
方棋下意识地问起赵石头,“元哥儿被赵石头他娘这么对待,赵石头难不成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娘欺负他夫郎?他眼睛瞎了吗? ”
汪婶摇摇头,“你不知道,石头他娘因为生他的时候疼了三天两夜才把他生下来,他爹和他娘两个人都觉得他是来讨债的,从小就不待见他,他和元哥儿在家里的日子一个比一个不好过。”
方棋闻言尴尬地点了点头,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赵清和在一旁说道:“好在他们两个人现在态度坚定地和那家人分了家,以后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等元哥儿养好了身体,孩子说不定就来了。”
“嗯,你们两个人心善,让他们搬到了养殖场的房子里住,要不然他们分家后都没有住的地方。”汪桃花和赵石头一家住得近,和元哥儿走得近,知道的事情也比旁人多一些,“他们两个人之前一直忍着不分家,就是知道分家后没有住的地方,分家也分不到多少家产,去县城又找不到工钱多的活,所以才不敢说分家的事情。”
“现在好了,你们两个人又请了他们两个人一起做工,又让他们住在养殖场,他们的日子肯定越过越有奔头。”
方棋和赵清和对视一眼,没想到他们的无意之举居然有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