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和许朗在隔壁房间说的话,甜哥儿从头听到尾,等明天咱们过来,他们的关系肯定可以缓和。”
“但愿吧,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甜哥儿被许朗的贴身丫鬟耍得团团转。”
方棋不理解,许朗的贴身丫鬟为什么要说谎?“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怕有一天被人拆穿?”
“可能她的背后有人撑腰,是受人指使,也可能是她自己鬼迷心窍。这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情,让许朗自己去查。”
“你说得对。”方棋也不想这件事了,“许朗带人去冯桂花家里闹了一通,不知道冯桂花家现在情况怎么样?”
甜哥儿出了这样的事,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也没见到冯桂花家的人出现在医馆,赵泽这次听到和冯桂花有关的话不再装作没听见,“她家?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两人赶着牛车回到赵家村,刚到村口集市便被清哥儿拦了下来。
赵清和一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甜哥儿的情况。
“医馆的大夫说我们再去晚一点,甜哥儿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方棋跳下牛车,拉着清哥儿的手和他说起甜哥儿的事情,“现在他正在医馆里躺着养胎呢,明天咱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去医馆看他。”
听到甜哥儿没事,赵清和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好啊,咱们明天一大早就过去!”
“嗯!”
说完了明天一起去看望甜哥儿的事情,方棋转头兴致勃勃地问起冯桂花家的事情。
“她家啊,可热闹了。”李元在一旁接话,一脸的幸灾乐祸,“让她之前背地里搞事情,害得清哥儿还要再找人帮忙准备成亲的事情。”
汪婶在一旁说道:“甜哥儿的夫家来闹的时候,赵林的岳父岳母还有新媳妇儿的其他亲戚都没走,冯桂花家这边的亲戚也都没有走,她家这次可是在所有亲近的亲戚面前丢了个大脸。”
“还有之前冯桂花一直对外宣扬说她多疼孩子,说甜哥儿给她钱她都不想要,是甜哥儿硬塞给她的,这下村里人可都知道了,是他们两口子硬逼着甜哥儿给他们拿钱。”
“村里人还知道了之前冯桂花一直戴着的金手镯也是她从甜哥儿手上硬扒下来的。”
“做人父母做到这个份上……唉……”汪婶长叹一口气,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了。
“对啊。”李元接过话,“我以为他们从甜哥儿那里拿钱是为了赵林,可我感觉他们两口子对赵林也不怎么样,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方棋和汪婶不这么认为,“对他不怎么样,也把钱都花在他身上了,对待他也比对待甜哥儿强多了。”
方棋心想冯桂花夫妻俩可不会为了甜哥儿卖掉到手的田地和房子。
李元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他们两个人说得很对。
***
第二天早上,方棋和赵清和两个人忙完事情,提着他们做的小零嘴和问过汪婶做的滋补乌鸡汤去了镇上。
到了长生医馆,方棋一进门就发现今天的甜哥儿整个人的状态和昨天很不一样,今天眼睛亮晶晶的。
方棋看了一圈,没发现许朗的人影,转头问甜哥儿,“许朗没在这里吗?”
“他去后院煎药去了。”
赵清和把手里的食盒放在甜哥儿床边的桌子上,“甜哥儿,这是我和棋哥儿一起给你做的小零嘴,你无聊的时候可以吃点打发时间,棋哥儿提着的食盒里装的是给你做的补身子的汤。”
甜哥儿抽了抽鼻子,“好香!”
“医馆不是有专门煎药的药童吗?他怎么亲自去煎药了?”赵清和不理解。
“嗯……许朗家里长辈间不太平静,他爹娘只有他一个孩子,有长辈不想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如果许朗没有孩子,百年以后他的家产就会由堂兄弟的孩子继承。之前经常让我听见编排许朗那些话的丫鬟,就是他某个叔叔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许朗担心有人买通药童换药,他就直接从老大夫那里拿药,亲自去后院煎药。”
“原来如此。”
方棋明显可以看出甜哥儿今天说起许朗时的语气和态度同昨天相比大不一样,他放下了心。
方棋打开食盒,用放在食盒里的小碗给甜哥儿盛了一碗,“我和清哥儿问了村里的一位婶子,她说怀孕的人容易害喜,不能吃太油太腻的东西,所以我们把滋补汤上面飘的油都给撇掉了,还在汤里加了一些酸果汁。”
甜哥儿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喝了好几口,“嗯!好好喝!喝起来酸酸的,而且好香啊!”
方棋和赵清和笑道:“你喜欢喝就好。”
等甜哥儿喝完一碗汤,方棋和赵清和又同他聊起了闲事。
“甜哥儿,你们准备今天回家吗?大夫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住吗?”
“大夫说我要等到明天下午才可以回家。”
“对了,昨天我一直没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甜哥儿伸出三根手指,笑眯眯地开口,“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