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泽淡淡开口。
方棋根本不相信他这句话,“你快和我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对他不满意?你之前不是和他关系挺好的吗?”
赵泽放下碗筷,“我只是觉得他与其每天跑出门同其他人打好关系,听人恭维巴结他,倒不如潜下心来认真读书,期望在明年一月份的考试中再次中榜。”
哦?!方棋听明白了,“你是觉得他中举以后经常往外跑,结交其他人,心中有些飘飘欲然了,担心他再这样下去会在下次考试中失利,是这个意思吗?”
赵泽颔首,“嗯。”
方棋劝他,“如果你担心他,等他回来,你可以去找他聊一聊,劝他收心认真读书。”
赵泽摇头拒绝,他看得清楚,吴川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劝言,“我去劝他,也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方棋:“……”
当天晚上,吴川直到深夜才醉酒被几个秀才送回来。
方棋被院子里的闹声吵醒,推了推睡在一旁的赵泽,“赵泽,你醒醒,好像是吴川回来了。”
赵泽睁开眼听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从床上坐起身拿起一旁放着的衣服穿。
方棋拉住他的手,“你要出去?我听见阿奶他们已经起来去帮忙了。”
赵泽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方棋的脖子,“嗯,我出去看一眼,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
“唔……你快点回来。”
“好。”
方棋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半睡半醒间一直听见院子里有或大或小的说话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方棋听见房门口听见推门而入的声音,接着有人走到床边。
方棋迷糊地出声,“赵泽?是你吗?”
“是我。”
“你快来睡觉。”
“好。”
赵泽脱掉外衣躺在床上,一具温热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方棋窝进赵泽的怀里蹭了蹭舒服地闭上眼睛,“吴川怎么样了?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被几个秀才劝着喝酒,喝到现在才被人送回来。”
“喝酒?怎么喝到这么晚啊?”
赵泽嗤笑出声,“他被人恭维几句劝几次酒就喝得晕头转向了。”
赵泽不想多说与吴川有关的话,“不用管他,咱们睡觉。”
“嗯。”方棋搂住赵泽的腰,“你要是担心他,明天和他一起去参加完宴会回来,可以坐下来和他好好聊一聊。他刚中了举人,就整天和人吃酒,完全没有读书的心思,这可不是好兆头。”
“嗯,睡觉。”
……
第二天上午,吴川念着今天中午要去参加宴会,即使头重脚轻,难受得紧,还是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吴川出门打水洗脸,看到赵泽正坐在院子的树荫下看书。
赵泽看到吴川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挂着笑冲他打招呼,“吴兄,你起来了,孙家阿奶在锅里给你留了早饭。”
吴川尴尬又心虚地避开赵泽的眼神,“啊,啊,好,我知道了,我洗漱好就去吃饭。”
“嗯。”赵泽收回目光,时间重新落在手中的书本上。
吴川洗漱好吃完孙阿奶为他留的早饭,走到石桌旁在赵泽对面坐下,讪笑着开口,“赵兄弟,刚结束举人考试不到十天,你怎么也不给几天时间放松一下,再继续备考?”
“在家闲来无事,也只能看看书打发时间了。”
“我看吴兄近来倒是挺忙的,每天都有参加不完的宴会,不知吴兄何时为明年年初的考试做准备?”
“我……”吴川讪笑,“我最近结交了几位好友,他们天天邀我吃酒,实在是盛情难却啊。再过几日,我定好好为明年的考试做准备。”
赵泽笑了笑没说话,一眼便看出吴川这是在敷衍他,但他并没有揭穿他。
吴川不为他明年的考试担心,他作为一个外人,和吴川结交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何必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