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川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已经到了下衙的时间,明天我再召集人一同商议建厂事宜。”
吴川让账房和两名衙役下衙,他和赵泽夫妻二人一起离开了县衙。
账房看着他们三人离开的背影,好奇地向一旁的衙役问起赵泽二人的身份。
两名衙役猜不出这对夫妻的身份,“可能和咱们这位新上任的县令大人是朋友吧,而且还挺有钱的。”
“以前也没见过他们,今天又买房又买地,一出手便花掉了几千两银子,还顺带解决了咱们县衙账面上没钱的问题,看来是家里不愁钱的。”
另外一个衙役有不同的意见,“我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也不是绸罗锦缎,想来和那位小哥儿说的一样,他们家偶然得到一大笔银子,放在家里不放心,所以便又买房又买地,把这笔银子花掉换成房地,得一个心安。”
账房猜测道:“我感觉咱们这位新上任的县令大人很听那位读书人的话,难不成那位汉子是县令大人的师爷?”
其中一个衙役劝他,“可能吧。王账房,你也不用一直想那个人的身份,时间长了迟早会知道的。”
账房长叹一口气,“县丞想和咱们这位新来的县令大人斗法,不提前摸清这位县令大人的底细,如何站队?”
两名衙役却没有这个担忧,“要我说,县丞大人是白费功夫。”
“就是。有文大将军在这里坐镇,县丞再蹦跶二十年也不可能让广山县成为他的一言堂。”
***
晚上,方棋洗完澡,反锁房门,刚一进内室便看到赵泽把他做的四方棉花小褥子铺在了床上。
方棋红着脸走过去,“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这块四四方方的棉花褥子是方棋当初为了和赵泽同房时避免每次都要洗床单特意做出来的,每次他和赵泽同房,都会把这块棉花褥子拿出来铺在身下。这样一来,他每次和赵泽同房,第二天只需要清洗这块轻薄的棉花褥子。
如今赵泽把这块棉花褥子铺在床上,代表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们两个人今天晚上要同房。
虽然他也猜出今天晚上他们两个人有可能同房,洗澡的时候特意清洗了一番,但是看到赵泽把这块棉花褥子拿出来铺上,他的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热,心中更是羞臊。
“我们两个月没有同房了,难道你不想我?”
“……”这话问的,让他如何回答呀?
方棋沉默良久,把擦头发的布巾轻轻甩在赵泽胳膊上,嘟囔道:“哼,我可一点都不想这种事。”
赵泽伸手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笑问:“这种事是哪种事情?”
“哼,就是你脑子里现在正在想的那种事情。”
赵泽低头啄吻方棋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回他,“你的心跳的好快。”
方棋被赵泽吻得脖子发痒,浑身也仿佛一瞬间被心中的大火烧了起来,抬起手臂顺从地搂着赵泽的肩膀,轻声说道:“不许浑说,才……才不是我的心跳得快。”
赵泽轻笑一声,一边去吸吮方棋的耳朵,一边不忘柔声细语地哄着方棋,“好,是我的心跳得快。”
“太……太亮了,你……你把蜡烛吹灭呀,其他人……会看到的。”
赵泽直起身去拿他放在炕柜上的脂膏盒子,“不用。今天晚上后院只有我们住在这里,下人住在前院,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我们今天只做一次。”
方棋轻轻喘着气,不解地问赵泽,“一次?为什么只做一次?”
赵泽打开装着脂膏的小盒子,听到方棋问他的问题,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我原本心疼夫郎一路舟车劳顿,想着今夜做一次便罢,让夫郎好好休息休息。看来,夫郎和我想的一样,我也觉得做一次太少了。”
“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你、你休想污蔑我!”方棋臊红了脸。
赵泽闷笑,而后低头去同方棋接吻。
方棋被赵泽吻着,脑袋迷迷糊糊的,也忘记了上一瞬他还在和赵泽争论,乖乖地用手臂圈住赵泽的脖颈同他拥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当方棋的脑袋越来越迷糊时,身上某个地方突然泛起凉意。
是哪个部位来着?方棋甩了甩脑袋,想仔细分辨,但是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人长得好生惑人,接吻也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