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
“……”
“……”
大家说话时,方棋和赵泽走到那两个会驾牛车和马车的人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姓刘的中年夫郎,一个是姓王的年轻汉子。
赵泽问了两人几个问题,确定他们二人真的会驾驶牛车和马车后,让他们明天早上辰时一刻在县衙门口等他们,付给他们的工钱依旧是每人每天二十文。
两人欣然答应,驾车比挥锄头干活省力,但是他们每天能拿到手的工钱还和之前翻地时一样。
和两人商定好以后,赵泽便让他们回家了,其他人早已经在他们四人说话时便各自散去,各回各家了。
“方棋,大家都走了,只剩咱们两个人了,咱们也回去吧。”
“嗯!”
赵泽牵着方棋的手往城里走。
“赵泽,你刚才说县衙新设计了一个新农具,它长得什么样子?你能带我去看看吗?”方棋特别好奇是什么样的新农具可以让四五个人短时间内完成播种一百亩田地的任务。
“你明天早上不就可以看到它是什么样子了吗?”
“我好奇啊。还有啊,你刚才说需要四五个人播种咱们买的一百亩荒地,但是咱们现在只雇到了两个人,还有几个人没雇到呢,明天咱们要自己驾车播种吗?”
“嗯。设计出来的这个新农具还没有下地试验过,我明天准备亲自试一试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话,我在见各县县令那天让他们把这个新农具推广到全万和府。”
“我明天和你一起试,我也想试试你说的那个新农具的播种效果。”方棋也来了兴趣,缠着赵泽让他答应。
赵泽故意逗他,“你会驾牛车和马车吗?你只会赶车,不会驾车,不符合雇工的条件。”
“我不驾车,我只坐在你旁边看着你驾车,还不行吗?”
赵泽笑着摇头,“不行。除非……”
方棋追问,“除非什么?”
赵泽压低声音凑到方棋耳边,“除非……”
方棋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红着脸瞪了赵泽一眼,“不就是不让我坐车上看新农具的效果嘛,当我稀罕看?不看就不看,你别想让我答应你提的要求!”
方棋说完甩开赵泽的手,扭头直冲冲往前走。
“哎?!”赵泽连忙追上去,“你不想穿就不穿了,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方棋瞬间震惊地抬头去看赵泽的表情,脑海中闪过赵泽穿着不得体衣服的样子,兴奋地抓住赵泽的手臂,“你没和我开玩笑吧?你真打算穿那件纱做的小衣服给我看?”
赵泽顺势搂住方棋的腰将人拘在怀里,“真穿。你想看,我就穿给你看。这下,你不说我欺负你了吧?”
方棋重重地点头,开心地搂着赵泽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你……你今天晚上要是真穿给我看,我……我……我下次也穿给你看!”
“好。”赵泽搂着方棋轻笑,“我今天晚上就穿给你看,而且我今天穿着那件衣服和你同房。”
“啊?那还是算了吧。”方棋当即退缩,想从赵泽怀里退出去却被赵泽搂得紧紧的。
方棋欲哭无泪地抱住赵泽的腰便开始撒娇,“可以不同房吗?咱们明明昨天晚上刚刚同房了,歇两天好不好?”
赵泽冲他笑了笑,反问他,“你说好不好?”
“……”方棋郁闷地用头撞赵泽的胸口撒气,他不想每次同房时都像要死了一样,事后屁股还要又麻又疼。
赵泽掐着方棋的腋窝将人抱在怀里,托着方棋的屁股抱着他往牛车旁走去,嘴上不忘哄方棋,“好了好了,咱们和其他夫妻相比,同房次数算少的了。你说,有哪对夫妻在一起同床共枕两年,同房次数还不到二十次?”
方棋搂着赵泽的脖子狡辩,“……我们……我们和人家不一样,我们刚成亲不到四个月。”
赵泽侧脸去亲方棋的脸,软着声音和他说话,“好,按你说的成亲时间算。你去问问那些刚成亲的年轻小夫妻,问问他们成亲四个月的同房次数会不会超过二十次。成亲的年轻小夫妻在一起如胶似漆,恐怕成亲第一个月的同房次数加起来都不止这个数。”
方棋半信半疑,“真的?难道不是半个月或几个月一次才正常吗?我之前一直担心被别人发现咱们隔三差五地同房,别人会骂我们不要脸。”
赵泽想不明白方棋哪来的这种想法,有时候觉得方棋在夫妻房事上放得很开,有时候又觉得他涩得厉害。
赵泽问他,“谁会知道我们每天有没有同房?”
“帮咱们浣洗东西的人啊。你前两天和我说要请人帮咱们洗衣服、做饭、洒扫庭院和看家护院,到时候,负责帮咱们换洗床单和被褥的人不就知道咱们两个人每天晚上有没有同房了?万一他们在背后乱嚼咱们两个人的舌根,你这个知府大人的脸往哪搁?”
赵泽:“……”
赵泽叹了一口气,原来方棋一直不愿意和他同房,不愿意请人是有这个顾虑在。
为了打消方棋这个顾虑,他们还是不要请人了,直接买下人吧。买来的下人被家中主君握着卖身契,随意不能出府,也不敢轻易嚼主人家的舌根。
“你说你想生一个像乐乐和悠悠那么可爱的孩子,如果我们不同房,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呢?而且,你每次和我同房难道不舒服吗?”
方棋羞臊着将脸埋进赵泽脖子里,他们两个人每次同房,他刚开始有些难受,缓过开头后又觉得舒服,即使事后有些难受,涂了文嘉给的药,很快就会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