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梅对赵泽最近早出晚归的行为很不满意。
她知道吴川的身份是广山县的县令后,又注意到每次吴川有事情都会来找赵泽商量,便以为赵泽是吴川的师爷。他之所以带着棋宝来到广山县,也是因为吴川要在广山县任职,他身为吴川的师爷自然要跟着吴川一起来广山县,而棋宝又是他的夫郎。
最近,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临近过年,赵泽天天早出晚归,好几次到半夜才回府。
这天,赵泽依旧到很晚没有回来,程梅去到他和棋宝的院子找到棋宝。
“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方棋看到他娘进来,慌张又心虚地把冰酪藏在身后。
程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他跟前伸手将那碗冰酪从他身后拿过来递给一旁的下人,“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吃这么冰的东西?睡觉之前吃冰的东西会让你的肚子不舒服,对肠胃也不好。”
方棋心虚地冲他娘笑了笑,“屋里的地龙烧得太足了,我热嘛,想睡觉之前吃点凉的东西。”
“娘,你千万要帮我保密,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赵泽。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说我的。”
“那你就不担心我这个当娘的数落你了?”
“你们两个不一样嘛。”方棋一脸笑嘻嘻,至少他娘就不会舍得打他屁股。
“有什么不一样?在睡觉之前不让你吃冰的东西的这件事情上面,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看法。”程梅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问起了赵泽的去向,“最近赵泽在忙些什么,怎么天天回来这么晚?他回来这么晚,你不着急吗?”
程梅更想问赵泽是不是背着他们在外面胡搞,不过顾忌着棋宝的情绪,她还是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口。
“快过年了嘛,他那边肯定很忙啊,不过等他忙完之后可以一直闲到年后的正月初八。”
“你确定他每天早出晚归……是在忙……”
“当然了!”方棋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娘身边,“娘,你在担心什么呀?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就是快过年了,他担心官府那边过年期间会出事情,所以需要提前安排好。”
“官府那边需要他出面安排?”师爷的权利这么大吗?
“当然了,他在官府可是很重要的。”知府嘛,肩上责任大,“娘,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在房里等赵泽忙完回来再睡觉。”
“我现在不困,我在这里陪你说说话,等赵泽回来以后我再回去休息。”
“行。”
方棋母子二人聊了很多从方棋兄妹三人小时候,到方棋的爷奶和叔伯,最后两人谈论的话题落到了孩子身上。
程梅问起他们二人何时准备要孩子,方棋说他和赵泽一直在准备。
“不过,娘,你也知道绝大多数的小哥儿生育艰难,成亲没有三四年是怀不上孩子的。我和赵泽,我们两个人便想着孩子的事情要顺其自然,等到缘分来的时候,自然就怀上孩子了。”
“你们两个人有没有找大夫把过脉?改天请医馆的大夫分别给你们两个人把把脉,瞧瞧你们两个人的身体怎么样,再开一些补身体的药方,你应该会更好怀上孩子。”想到赵泽两人成亲的时间,程梅对棋宝的身体状况忍不住有些担忧。
方棋回答道:“我们刚到广山县的时候,赵泽请大夫给我们两个人把过脉,大夫说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状况挺好的。”
程梅听了这以后更觉得奇怪了,“既然大夫说你们两个人的身体状况都很好,那为什么你们已经成亲三四年了,还是没有孩子?”
“因为……因为……”方棋支支吾吾许久说道:“因为我和赵泽今年春上才圆房,算起来圆房的时间还没有十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