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掀开衣服,露出他的肚子,他的肚子依旧很平坦,丝毫不像怀孕的肚子。
甜哥儿和李元看着棋哥儿的肚子都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笑着和他打哈哈。
“可能有的人怀孕的时候就是不显肚子,你刚好就是那种怀孕不显肚子的体质。”
听到甜哥儿他们两个人和涂老大夫的说辞一模一样,方棋有些失望。
平常他吃饭吃多了,肚子都会鼓起来,更何况是肚子里有了一个四五月大的胎儿,他的肚子不可能没有一点变化。
而且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他见过怀孕的人,那些人不管怀孕的月份有多大,有没有显肚子,走路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岔开腿走路,可他现在的走路姿势还和以前一样,明明他怀孕一两个月的时候会觉得胞宫发酸发胀,走路也要微微咧开腿才会觉得自在。
方棋偷偷按过他的小腹也没有觉得不舒服,也再没有感到胞宫发酸发胀,他都忍不住有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怀孕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接下来的四五天时间,方棋偷偷观察起身边的下人和赵泽以及他娘,他发现下人会看到他不自觉露出怜悯的目光,赵泽依旧每天都在抄佛经但是会莫名在他眼前消失两个时辰知道去办什么事情了,他和他娘聊肚子里的孩子时,他娘的表情也会变得不自然。虽然他娘很快就把这种不自然感掩饰过去了,但是方棋还是注意到了。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赵泽和他娘还有府里的下人在合伙瞒着他一件事,这件事似乎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或者……和某个孩子有关系。
这天晚上,赵泽陪着他泡完药浴回到寝房,方棋坐在床上一脸严肃地看着赵泽,开口问他,“赵泽,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在故意瞒着我?你背着我有别人了?”
是的,方棋经过一番思索,严重怀疑赵泽背着他和别人搞在了一起,而且对方也有可能已经怀孕了。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得清赵泽为什么一直不和他同房,为什么会每天消失两个时辰,下人为什么会偷偷躲在一旁一脸怜悯地看着他却不敢被他发现,他娘为什么会听他聊起孩子时神色不自然。
赵泽刚从床头柜上把方棋抹身体的脂膏拿出来,就听到了方棋怀疑他的话,赵泽好气又好笑地一把扯过他,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咱们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你就这么怀疑我?”
方棋开口质问他,“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同房?为什么你会每天趁我午睡的时候离开房间两个时辰。”
“下人最近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对劲,好像是在可怜我,娘最近也很奇怪,你们都好奇怪,奇怪得我有些害怕。”
赵泽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将方棋拉到怀里哄,“我哪有事情在瞒着你,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我每天趁你午睡的时候离开是去处理公务了,毕竟我还是知府,府衙有很多公务需要我处理。”
赵泽确实趁方棋午睡的时候去处理公务了,但是在去府衙处理公务之前,他每次都会去祠堂待上一刻钟再去府衙。
“还有,你说下人和娘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乖宝,你现在的身体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怀着孕呢,外面天寒地冻,路上到处都在结冰,你的身体变弱了,他们当然会更加小心你。娘可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你在她的心里也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她和你谈孩子这个话题会觉得很别扭。”
“至于不和你同房这件事。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适合和我同房吗?我也想和你同房啊,但是我担心我一和你同房,第二天你的身体就会变得更糟糕。”赵泽也担心方棋会再怀孕,方棋如今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次怀孕,这会将他的身体拖垮。
“比起和你同房,我更关心你的身体情况。”赵泽轻轻在方棋的耳朵上落下一个吻,“所以说,如果你想和我同房,那你就要每天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你的身体养得棒棒的。”
“谁想和你同房了?!”方棋气弱地反驳赵泽,接着又为他误会赵泽觉得不好意思,拉住赵泽的手小声和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道歉就够了吗?”赵泽故意皱着眉头问他,“我被你这么误会,我很生气。”
方棋低头心虚地问他,“你想要我怎么样嘛,你要怎样才能解气?”
赵泽凑过去咬了一口方棋的嘴唇,随即将唇轻轻贴上去碾磨,含糊地说道:“你要让我亲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