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方棋就更郁闷了,“赵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涂老大夫都已经说我的腿伤已经无大碍,现在也已经是三月初,已经开春了,他还天天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非要让我在家里再养上一个月才能出门,天天让我吃各种补身体的东西。”
方棋捏了捏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胳膊,苦着脸向甜哥儿两个人抱怨,“你们两个人看看,本来我就是圆脸,被他喂了几个月,我的脸变大了一圈,也更圆了,胳膊上也都是肉,我看他是拿我当年猪养呢。”
还没等甜哥儿两个人开口说话,旁边突然插进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要是真和年猪是一个体重,我也不会逼着你天天吃各种补身体的药膳和补品,也不用担心你身体太弱。”
方棋扭脸瞪了一眼从外面走进来的赵泽,“我看你是成心拿这话噎我,我现在都快成了一个大胖子了!而且为什么不让我出门啊?我也想去商业去看一看。”
程梅这时也从屋外走了进来,刚好听到棋宝说的这句话,皱着眉头数落起棋宝,“谁说你成大胖子了?我看你现在刚刚好。你以前太瘦了,身上瘦得都是骨头,多吓人?我可告诉你啊,厨房每天给你做多少饭,你就吃多少,你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想着不吃饭让自己变瘦。”
方棋委屈地瘪了瘪嘴,“娘,我发现你现在的脾气变大了,而且你的脾气只对我,每次看到我都要说我几句。”
程梅看过他一眼,没搭理他。她以前就是对棋宝过于宠溺,把他宠得做事从来不想后果。她那一次看到他从楼上跳下来,昏迷不醒地躺在雪地里,她的心都要碎了。程梅每次一想到棋宝跳楼这件事,她就忍不住地想拿柳条狠狠抽他的屁股。
看到娘不搭理他,方棋更委屈了,转头去看赵泽。
赵泽在夫郎和岳母之间来回看,无奈地冲夫郎笑着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无可奈何。
甜哥儿和元哥儿作为知情者,当然也站在程姨和赵泽这边,帮着一起劝棋哥儿,“棋哥儿,我们也觉得程姨他们两个人说得很对,你现在根本不胖,是你以前太瘦了。”
李元也在一旁帮腔,“对啊,我自从喝了几个月涂老大夫给我开的调理身体的草药,身上也长了几斤肉。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和长了几斤肉比起来,我的身体更重要,况且不只是我自己感觉身体没有以前那么沉重了,我父母也说我的气色变好了很多。”
方棋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在抱怨身上肉变多了,他长胖了,他是想以此为借口让赵泽松口让他出门。
赵泽摸了摸方棋的脑袋,“你想出门,我一会儿陪你一起去外面逛一逛。”
听了这句话,方棋脸上的欲望瞬间一扫而空,“真的?”
赵泽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中午,甜哥儿二人和程梅都没有留下来一起吃饭,通商后,不仅是元哥儿铺子里的生意变好了,甜哥儿家的粮铺生意和程梅开的几家铺子的生意也比以前更好了。
……
得知今天可以出门,方棋迫不及待地要出门,也不想在家里吃午饭,赵泽也就顺着他一起出了门。
方棋的腿上已经痊愈了,只是偶尔走累了还会有些疼,赵泽陪着他去逛了距离家里的宅子最近的那条街道。
“元哥儿他们和我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现在亲眼看了一眼,我才发现街上的人和以前相比确实多了好多。”方棋看着眼前人挤人的街道不禁感慨道。
他们刚来广山县的时候,街上的人哪有这么多呀,那时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的,而且大家脸上也没个笑脸,看起来十分麻木,哪有现在这样打眼看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脸。
赵泽笑道:“不仅是万和府各县的商户,其他州府的商户和百姓也都来广山县做生意、谋生路,街上的人可不就是比以前多了。”
“乖宝,你站久了应该也累了,这条街有一家关外人开了一个卖烤全羊和羊杂汤的铺子,我听府衙的衙役说味道很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尝一尝?”
“我们才出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哪有那么累呀?”方棋虽然嘴上这样抱怨,但是下一瞬就问起了那家烤全羊铺子的生意,“那家卖烤全羊的铺子生意很好吗?你带我去吃烤全羊,我可以吃辛辣口味的烤全羊吗?”
府里大厨房做的饭菜虽然很好吃,但是为了顾及他的腿伤,厨房做的饭菜都很清淡,方棋吃了几个月也有点腻了,他想吃一些重口味的食物。
“可以,不过,你这个月只能吃一次辛辣口味的食物。”
“行!咱们这就去那家铺子,去晚了,说不定就没有位置了。”方棋说着便拉着赵泽的手和他一起钻进了人群中,两个人一起往赵泽口中说的那家烤全羊铺子的方向走。
两人还商量着吃过烤全羊,一起去方棋同甜哥儿和元哥儿一起合开的首饰铺子里走一趟,做首饰的金银和玉石都是分别从发现金矿的县和发现玉矿脉的县买回来的,又请了手艺高超的匠人做成珠宝首饰。
如今的广山县今非昔比,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商人带着货物到达这里想要大赚一笔,也每天都有商户带着或换或买来的动物皮毛、木炭、腊肠、青砖、绸绢布匹……离开广山县,街上到处都是摆摊吆喝的小贩和在街头巷尾巡逻维持秩序的捕快,乱中有序,井井有条。
窥一而知全貌。单单一个广山县就如此繁华,可想而知其他县的状况。等到赵泽之前所说的河运可以通航、并排走三驾马车的官路将万和府各县贯通在一起,全万和府的经济会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