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娘和下人帮忙,但是赵泽和方棋面对刚出生的孩子依旧觉得胆战心惊。
有一次,方棋正在尝试着给小子安喂奶,小子安喝饱以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方棋吓得手足无措,连忙紧张地询问一旁的娘亲。
即使听到娘亲说小子安没事,可方棋和赵泽当天晚上依旧紧张害怕到睡不着觉,唯恐小子安真的生病了,直到他们紧张了三天时间看到小子安十分活泼且没有生病的迹象,两人才稍稍放心。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方棋和赵泽这对新父母的心经常被他们孩子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月子期间,方棋被赵泽和娘亲管着每次都只匆匆抱一会儿小子安便将他放了下来,方棋大多时候都躺在床上睡觉,醒来时便同娘亲和清哥儿他们聊天。
方棋的月子一共做了两个月,他月子里注意休息,每天也都有在补身体,想洗澡也只是用热水擦身体,坐月子的第一个月忍了一个月没洗头,所以他的身体被养得很好,方棋的身体状况堪堪比得上未怀孕之前。
只是生孩子毕竟是让人元气大伤的大事,方棋出了月子以后还要再仔细养上一两年,平时需要多吃肉蛋奶这些有营养的食物。
因为方棋没有出月子,所以小子安的满月宴是简办,赵泽只请了关系好的王锦程、许朗、元哥儿、吴川和涂老大夫几家,大家坐下来简单吃了一顿饭,他们准备等小子安百天那天再办一场大的宴会。
方棋在结束第一个月的月子这天,同时也是孩子满月宴,他钻进卧房旁边的耳房怒洗了两个时辰的澡。等他洗完澡,方棋觉得身上轻了好几斤,浑身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因为小子安粘人,醒着的时候一会儿看不到娘亲就要哭,所以方棋洗澡的时候,赵泽干脆抱着小子安站在屏风后面一边等他洗完澡出来一边和他说话。
看他洗好出来了,赵泽抱着小子安站在屏风后面开口调侃他,“现在舒坦了?我今晚能回床上睡了吗?”
自从方棋生产以后,方棋便给赵泽在内室添了一张软榻,把他赶到一旁的软榻上睡觉,如今赵泽已经在那张软榻上连睡一个月了。
“可以!”方棋从他手里接过小子安,爽快地答应了赵泽。
之前不让赵泽和他睡一张床,是因为他生产后每天都在出虚汗,只能每天用热水擦身体却不能洗头发,身下也每天断断续续在流血,下人每次帮他擦洗身体和换衣服的时候,他就让赵泽去外间暂避,等他收拾好才能进来。
每天是这个状态的方棋看到赵泽每天保持干净清爽的状态,他的心里很不自在,但是又不想让赵泽消失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就干脆让人在房间里加了一张软榻,把赵泽赶到那张软榻上睡觉,这样一来,他睁开眼也能看到赵泽,可以和他说话,低头又可以看到小子安。
听到方棋终于松口,赵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脸。
赵泽想凑上去亲他,但顾忌着方棋的怀里抱着小子安便没有敢动,他们对待小子安十分谨慎,唯恐他们一个不小心便会磕碰伤害他,比如一个没留神松手把他摔了或者走路一个不注意碰到柜子或门框害得小子安磕碰到,因此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站着抱小子安的时候,另外一个人都不会做亲密的举动。
虽然岳母说他们小题大作,孩子不可能因为他们接吻或扭头说话的功夫便会出现危险,但是方棋和赵泽不约而同地在对待小子安这件事情上都抱着万分的谨慎。
这个世界上未知的危险太多了,而小子安刚刚满月,他们只有抱着万分的小心和谨慎来保护他们的孩子不受到伤害。
方棋抱着小子安回到卧房,赵泽跟在他们后面也进了卧房,看到方棋将小子安放在软榻上,他自己则坐在地上铺着的毛绒厚地毯上,赵泽凑过去伸手从背后将方棋圈在臂弯里,和他一起看躺在软榻上动着小手小脚的孩子。
赵泽将下巴抵在方棋肩头,满足地喟叹出声,“你一个月没让我挨身,想死我了。”
方棋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凑上去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哈哈,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让你抱个够。”
赵泽追上去舔吻方棋的唇舌,方棋不好意思让小子安在一旁看着他们亲密,所以没一会儿就抬手推拒赵泽的胸膛。
“孩子还在呢。”
“他今天才满月,什么都不懂,看到了阿父和阿爹亲密也会转眼就忘记。”赵泽又凑上去亲方棋。
方棋知道他这一个月以来冷落了赵泽,便圈住他的脖子继续同他接吻,等感受到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在他腿边动,方棋才将赵泽推开。
方棋低头看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间溜进来的毛团团和跟在它身后进来的毛球球,笑着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赵泽看到它们两个进来,扭头去问站在内室门口的下人,“今天给它们洗过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