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以为赵泽的疏离已经足够让他伤心了,没想到让他更伤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赵泽一家四口坐在饭厅一起里吃了一顿丰盛的除夕饭,吃过除夕饭以后,方棋原本想着他们一家四口一起去暖阁守岁,他们可以在暖阁围坐在一起边烤小零嘴边闲聊。
可是一起吃过除夕饭以后,赵泽却说他要去书房忙公务。
方棋想对赵泽甩脸子却又忍住了,他只觉得赵泽为了远离他们所找的的这个借口未免太拙劣了。赵泽有公务不能留到明天白天再去处理吗?赵泽作何非要在大家一起守岁的时候独自跑去书房忙碌?
方棋抱着怀里的小子安,低头冷着脸不接话。
程梅一看目前的情况就立刻意识到棋宝和赵泽两个人还没有和好,她看出棋宝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愿意搭理赵泽,又不想激化他们两个人的矛盾,于是笑着对赵泽说道:“公务要紧,你赶紧去书房忙吧,守岁就交给我和棋宝两个人。”
“好。”赵泽笑着说道。
抬头看了一眼从吃晚饭就一直不愿意搭理他的方棋,赵泽转身离开了饭厅。
方棋不愿意搭理他,估计又是他做了让方棋不满意的事情。他与其在这里讨人嫌,倒不如回书房独自待着。
赵泽离开饭厅以后,程梅转头问棋宝他和赵泽闹别扭的原因,“你们两个人这是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你们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生对方的气?”
“娘,你问我,我哪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回来就不爱搭理人,我哪里知道我哪个地方、做的哪件事又惹他生气了?”方棋也很委屈,“娘,刚才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没看见他在饭桌上的反应啊,今天晚上在饭桌上说的那几句话加起来的数量还不足他以前每次在饭桌上讲的一半。”
“不应该啊。”程梅也想不明白了,“他大老远跑回来为了能及时参加安安的抓周宴,回来还不忘给你和安安都带了礼物。你在他回来的时候又亲自跑到大门口去迎接他,按道理来讲,你们现在应该已经和好了。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你们两个人的矛盾比之前没吵架的时候更大?”
“我也想不明白啊。”方棋也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程梅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有的人平常不容易生气,生气一回却很难哄好,可能赵泽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吧。”
……
方棋和他娘带着小子安娶了暖阁。
暖阁正对着花园,从暖阁三楼的窗口望下去,方棋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园里的装饰。
方棋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怀着安安时赵泽给他过生日的场景,以前的日子多开心啊,现在他们两个人是怎么了?明明有了孩子以后,他们应该更幸福、更快乐。
方棋三人在暖阁一边聊天一边守岁,他们一直待到除夕这天结束,而后方棋抱着小子安回主院,他娘则带着下人回了隔壁。
方棋抱着已经熟睡的小子安回到正院,抬头看到寝房漆黑一片。
方棋扭头问下人,“老爷已经睡了吗?”
一旁的下人回复道:“老爷说他今天睡在书房。”
方棋直接被气笑了。
好好好,赵泽说他睡在书房是吧?行,赵泽想睡书房就让他睡吧,他无所谓!
方棋冷着脸抱着小子安回了房间,一番洗漱后躺在床上睡觉。
方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生气。
什么嘛?赵泽是什么意思?他一回来就给他找事,是不想和他过了吗?不想过了早说啊!他直接带着娘和孩子搬去别的地方住,省得赵泽看见他们三个人觉得碍眼。
他已经决定好了,在赵泽没有主动找他道歉之前,他绝对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
抱着这样的心思,方棋怒气冲冲地闭上了眼睛,不停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等到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昨天晚上生着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以后,方棋决定严格贯彻他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做下的决定——坚决不要再和赵泽说一句话!
于是接下来的四五天时间府里所有人都发现主君和老爷似乎还在闹别扭,老爷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主君生气,主君一连几天都没和老爷说过一句话。
眼看着小少爷的抓周宴马上就要到了,主君却根本不想和老爷说话,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