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多二十分钟里，直播间里各种礼物的特效炸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楚然被砸得都顾不上emo了，任平生则默默退场，对华容说：“这才是真正的霸总。”

“压力？”

“不存在的，直播pk有压力，是我古往今来不够努力。”

华容被任平生逗得直乐，一边欣赏直播间的礼物雨，一边说：“刚刚直播效果挺不错的。”

“粉丝群里还有人对你表白呢，叫你也去开一个直播账号，誓死追随你。”

任平生摇头，他对直播真没兴趣。

因为古往今来的出现，楚然情绪失控落跑的小风波平息，接下来的直播都非常平稳。

只是任平生来了个烫手山芋，看着古往今来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你今天具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平生：他哪知道楚然发哪门子疯？

毕竟还顶着楚然的马甲，任平生只能等直播后，去找楚然沟通。

楚然看见他，脸上挂着殷切的笑：“今天又麻烦你了，我给你发个大红包。”

任平生照单全收，说出了来意：“我怎么回复古往今来？”

楚然敛起笑，知道需要两个人对好口供，不然一不小心露馅，惹恼古往今来可不妙了。

“你说是私事。”楚然给了个理由。

任平生不满：“大致给个范围，让人瞎猜也不好。你也知道，现在和古往今来处得不错，有些事情瞒不住。”

楚然犹豫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私人感情。”

对这个回答，任平生早有预料。

楚然最近一直闷闷不乐，早就有人八卦，说楚然和他竹马闹掰了。

“这个理由，”任平生眉头夹得死紧。

虽然他与古往今来不是走爱情大哥路线，但大咧咧地坦白感情纠葛，感觉有些不妥。

但拿不出别的理由来，加上楚然在感情方面坦坦荡荡，自持走到今天这步，不是靠暧昧和恋爱拉票。

任平生无法，做好如实交代的准备。

“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啦，加上比赛压力很大，这才没有绷住。”

还以为古往今来不会多问，对方一直表现得很有界限，结果却出人意料，古往今来继续问：“私人原因是指感情？还是其他？”

任平生老实说：“感情。”

古往今来说：“你天天这么忙，直播工作十个小时，中途还要和我聊天，还能抽时间谈恋爱吗？”

任平生一时摸不准古往今来是真好奇，还是阴阳他，发了个尴尬的表情包。

然后古往今来以有工作为由，切断了聊天。

顾莱盯着手机屏幕，对于‘楚然’最后的回复看了半晌。

其实他今天没什么事情。

客户临时放了他鸽子，他才有时间去看直播。

今天直播一开始，他已经在了，只是当时回复消息，没进入直播间。

对于今天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感情？”

顾莱的心情莫名有点微妙。

他思索片刻，自我剖析，认为这大概是一种——我以为你和我一起单身，结果你背地里和别人手牵手的心情。

不说别的，今天的直播间里，楚然和那个生哥就挺可疑的。

楚然对生哥的依赖，生哥对楚然的关怀和体贴，他都有点磕了。

被小伙伴抢先一步谈恋爱的消息刺激，顾莱破天荒地主动叫乔洋出来聚会。

两人坐在吧台前，乔洋一个劲地询问：“今天怎么有空找我？”

顾莱先是敷衍一通，可乔洋对他的了解太深，最后只好将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末了来了一句：“大概是主播天天对我嘘寒问暖，实则有男友，这种反差下，我一时难以接受。”

乔洋翻了个白眼：“都说了让你别太上心，现在人有男朋友，你只能找我喝闷酒了吧。”

顾莱辩解：“我真没喜欢他，顶多算一个挺聊得来的朋友。”

“我要是真喜欢上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扭捏。”

乔洋相信他，说：“哎呀，那可能就是天天聊，现在人猛地告诉你，他还有别的聊天对象，你心里不舒服了。”还拽了个特别的词，“占有欲作祟。”

顾莱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现实里，他和乔洋这些朋友基本上都不怎么聊天，有事直接见面，和‘楚然’还是第一次网上聊天。

“习惯真可怕。”顾莱感慨道。

乔洋出了个主意：“这样，他既然都能和别的人聊，你也和别的人聊呗。你太寂寞了，平日里，和主播聊聊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才显得他重要了。”

“我给你介绍新朋友认识，是你喜欢的法学精英，怎么样？”

顾莱本想拒绝，结果被乔洋一句话给说服了：“趁现在只是习惯，还没到喜欢的程度，你赶紧认识新的人。你不会真想栽在主播身上吧？我也不是瞧不起主播，只是明显对方有新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