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拜厄:……
他不是好好魔。
喊妈也没有用,他不是雌性。
他……
“托拜厄,吃够了吗?”奥格弥撒忽然问。
猫:嗯?什么吃够了吗?
奥格弥撒:“阿布什,有件事情,我对你冒犯了七美德。”
“那是我的罪恶,此刻我将对你坦白,并求的你原谅以洗清我的罪恶。”
猫:!!!天使什么时候对他做不好的事情了!他怎么不知道!
猫:!完辣,这才离开霍尔森多久,他的一个打手就要叛变了。
不……不对。
猫偷偷看站在瑟菈莱莱身后,刚刚还戒备看着自己的乌普雷瓦。
是两个打手都叛变了。
猫小心的问:“你做了什么?”生怕听见什么自己难以承受的事情。
“那个诅咒……”
“我有一张传送卷轴。”托拜厄打算了他。
“你的罪恶以后在洗吧。”托拜厄对奥格弥撒说,语调没变,空气里的温度却似乎降低了些。
托拜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充满黑暗气息的卷轴。
阿布什看着有点眼熟,总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
“这是张定点卷轴只能传送去一个地方。”托拜厄说着,将卷轴撕开。
在听见定点的时候阿布什就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在托拜厄撕开卷轴的刹那,浓郁的黑暗因子在地面铺成复杂的魔法纹路大阵,混杂着恶意与斑驳的汹涌的血焰浪涛自其中席卷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都覆盖上血腥的气息。
房间外的半神贝尔纳黛特大公主最先感应到屋子里铺天盖地属于恶魔的气息,不在敲门,拿着‘圣洁之心’一击将整栋房子自中心劈开,光因子将坍塌的房屋剥离的刹那,数不清的血仙子伴着镰舞者凶神恶煞的冲出来。
跟随在她身后的几个荣誉骑士反应丝毫不慢,不必贝尔纳黛特大公主动手,他们已经冲上前,各自挥舞起光明武器将血仙子镰舞者消灭。
“这是……恶魔大领主?”伽德·帕伊恩不确定的问。
能穿过光之城的守护屏障,并悄悄进入光之城,并在已经达到半神实力的贝尔纳黛特大公主面前隐藏不知多久直到现在才爆发,怀着浓浓黑暗与邪恶因子的恶魔,除了同样有半神实力的恶魔大领主,伽德想不到其他,但又隐约觉得那里不对,因此他的话才保有迟疑。
“他们绑走了弥撒座天使长大人?”
“不是。”贝尔纳黛特大公主否定掉他的猜想,却没解释到底是什么。
伽德没有追问。
他与贝尔纳黛特大公主出自同一脉,但中间相隔十几层辈分,他与大公主接触的次数也不多,并不熟悉这些或许可以明天去问问他的父王。
有些事情大公主未必会告诉他,却会告诉光之城的国王。
毕竟国王才是光之城的统治者,毕竟今天发生的一项又一项的事情,隐约都和那个弥撒座天使有关系。
被血仙子镰舞者冲刷过的地方已经没得看,奥格弥撒离开这里的结界也消失,已经有很多行人朝着这边看来,想问什么,可碍于骑士和这里充斥的血煞气息又不敢上前。
良久,贝尔纳黛特大公主挥了挥手中裙摆,光因子将血煞冲了个干净,塌陷的房屋合拢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周围路过的人都是惊奇的看着这边。
而二十二位荣誉骑士看着看向大公主的目光都多了钦佩。
半神就是一座城里最强大的武器,轻易是不会出动,也不会在外游走。
贝尔纳黛特成就半神的时间太早了,早的他们在大公主面前就如同孩童一般。
连伽德王子见大公主的次数都不多更别提他们。
以往见到时候,大公主总是一副不远不近的温和模样,加之今日那个怪物炸了城跑出光之城却一无所获,贝尔纳黛特大公主是位仁慈的公主,她的愤怒都朝着外面宣泄,那些平日里凶狠的高阶魔兽都害怕到匍匐失禁,在城里的子民们骑士却没有感觉到多少。
因此对这位半神有多厉害,他们实际上没有太大的感触,直到此刻。
那些贫民和低阶的家伙们,不明白,血仙子和镰舞者所带来的血煞连接着深渊之门,哪怕是光的大魔导师来也要清理个五六天,而五六天的时间,足够这里开启一扇通往深渊之门,这不单是对生活在附近的子民们会带来危害,更是一种羞辱。
可现在大公主轻而易举的将之抹除。
甚至用了高阶复原魔法来修复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房子,甚至做完这一切都没有丝毫变化。
不亏是半神的贝尔纳黛特大公主。
而贝尔纳黛大公主特此刻远没有他们所想的平静。
并非是消灭血煞或者复原魔法给她带来什么消耗。
而是愤怒。
如果乌普雷瓦还在这里,就会看见那个被他撞开的大洞里,原本趁着屏障破碎不断往里涌入的各色魔法因子们此刻都和逃似的往外涌,却都遭到了身边光因子的捕杀最后变成什么都不是的原始气息。
而光之城外因恐慌而死去的兽数不胜数,爱尔维海域更是有不少的地区被光卷起巨浪。
还在克拉克被哥哥姐姐关怀的贝蒂痛哭的捂住她与寻常海妖不同的耳朵,将脸埋进哥哥的怀里。
特里同焦急又担心的轻声的问“你怎么了贝蒂。”
贝蒂颤抖着:“我听见,爱尔维在哭泣。”
“哥哥救我的那位勇者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