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你是做了什么美梦睡了这么久。”
托拜厄看着骑着小飞纸一对圈圈眼根本看不出眼里到底是什么表情的的阿布什。
“傻了?”
“你真的傻了?”
“我是谁?”
“叫主人。”
阿布什看他没什么反应叭叭叭的。
“你确定?”
‘小奴役。’托拜厄无声的念叨着,伸手抓住耀武扬威的猫猫崽,坐了起来这才看向周围。
乌普雷瓦,奥格弥撒,瑟菈莱莱,泽尔维纳,奈亚托,纳怒克,伽德都在,很好,一个都没少。
卡夫卡和芙都不在,所以那一边又一边的梦境不是在梦之国触发,那就是食梦鸟?
“你可没说过,会做梦。”托拜厄看向纳怒克道。
纳怒克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一下。
泽尔维纳却从这一句话中嗅到点味道。
“食梦鸟,食梦鸟,听名字就知道他的食物是美梦。”
“要坐他来迷失之镜,肯定要付出点美梦的。”
“难不成,你做的不是美梦?”
“梦着什么了?”
“说出来,给我们听个乐子,多稀奇呀。”
泽尔维纳说完,敏锐的察觉道瑟菈莱莱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怎么了?我说的有哪里不对?”
“你干嘛用这种。”
“这种……”
不知道是要说什么好,似乎是在看这傻子有傻福的眼神。
呸呸呸,什么傻子有傻福。
泽尔维纳摇摇脑袋听见自己的脑叽里有咕噜咕噜的水声。
“别这样看我!”
泽尔维纳不喜欢这个眼神,他不喜欢,纳怒克哪怕不屑对一个魅娃升起什么情绪,也用凉薄的目光看一眼她。
瑟菈莱莱:!!!!可恶,这两个不讲理的恶魔。
“没什么,只是我的梦算不上好,所以听见你说食梦鸟是吃美梦的有点的差异。”才不是,不管什么书上写的食梦鸟食的都是噩梦!
你个文盲魔。
但你有大恶魔领主护着,我只要傻儿子。
忍了。
心里吐槽,漂亮的少女摇着她的扇子,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继续道:“我的梦不能说美,却也算不上差,更有种我似乎已经经历过一次的感觉。”
“这感觉很……像是虽便喝了杯酒后发现发现这是自己曾经非常想喝却找不到的那醇酒美酒。”
泽尔维纳:“这是什么破形容。”
“你的贵族礼仪呢?”
瑟菈莱莱:微笑,不和傻子计较.jpg
伽德举手:“我也有类似的感觉。”
泽尔维纳:“那就是你们感觉错了。”
瑟菈莱莱:……
伽德:……
奥格弥撒看了他们一眼,最后直接问唯一可能知道点什么的纳怒克:“阁下是否知道点什么。”
短暂的接触让奥格弥撒知道纳怒克是个什么样子的魔,问的同时拿出一枚羽毛:“我想寻常的天使羽毛或许不能让您心动。”
“那这枚出自****”
奥格弥撒后面的话变做微妙的音调。
被托拜厄提溜着的阿布什发现自己听不清楚,环视一周,很好听不清楚的不只我。
‘奥格弥撒’
‘奥格弥撒’
‘奥格,坏孩子,坏孩子,你个坏孩子,你要拿我的羽毛去交换什么?’
‘一只破鸟的消息。’
‘你可以直接问我。’
单方面屏蔽许久的奥格弥撒,终于对狄耶戈开口。
他说:‘你触犯了美德 。’
狄耶戈的声音戛然而止。
“虽然可能听不见介绍,但我想您应该能明白着枚羽毛出自于谁。”
“这难不倒您,所以……”
“换吗?”
‘奥格弥撒!!!!!!!’
一直高高在上的纳怒克难得露出轻笑的愉悦表情:“啊,老朋友愤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
泽尔维纳:“什么?”
什么老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明明可以传音,纳怒克偏要凑到泽尔维纳的耳朵边开启隔音结界后和泽尔维纳咬耳朵。
其余崽:这恋爱的酸臭味。
奈亚托看向伽德:“我知道他说的老朋友是谁。”
奈亚托朝着伽德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告诉你。”脑婆脑婆来啊!来啊!
伽德:……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伽德:你明显图谋不轨。
纳怒克和泽尔维纳咬完耳朵。
泽尔维纳的超超超级简单版通讯器疯狂震动。
猫猫崽:是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