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给宝贝出气，我也不会告诉宝贝的老公，开始吧宝贝，Daddy听着呢。”

杨时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给孩子读睡前故事一般，但内容却一点都不童话，沈辞觉得要是这故事被小孩子听了，说不定会对杨时源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悖理思想——

恋、母、癖。

这个很短的故事在杨时源嘴里变得很长，杨时源很会描述自己的感觉，他很坦诚，说要一字不漏他就一字不漏，连那点细小的喘息都没放过。

沈辞最开始那点玩乐的心思没了，随着杨时源说的话慢慢去想。

想如雪般细嫩的肌肤。

想如樱般粉晕的脸颊。

想杨时源的一切声音，一切动作和一切依赖。

苏易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想。

“……”沈辞觉得事情已经向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了，“宝贝，哪里痒？”

杨时源没说话，只有细细的啜泣声。

“苏易……不……老公，不是，Daddy。”杨时源脑子里闪过很多人，最终在一片相似的人影中找到了电话那头的主角。

“我说完了，Daddy……”杨时源抹了抹眼泪，却发现手指上早就沾满了水。

杨时源没心思多想，刚才他仿佛进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世间一切都颠倒了，苏易不复存在，他自己却分出两个来，自己拥抱着自己，听见双重的心跳声。

沈辞那边回应他的只有气息声，一段一段的。

“宝贝……”

“嗯，Daddy我在。”

“谁教你这些的？”

“哪些？”

杨时源真心不懂沈辞在打什么哑谜，他甚至有点记不清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只是照他的话复述了一遍自己和苏易的经过罢了。

沈辞很不想用苏易说过的话来评价杨时源，但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杨时源太会勾引男人了。

明明做的事情很出格，却总是用一种不谙世事的清纯样子来望着你，时不时反问两句，显得更加幼态懵懂。

等你向他展示自己的全部后，他又摆出一种受惊的样子，明明身体那么成熟，表现却截然相反。

沈辞觉得和杨时源在一起肯定很幸福，可以玩很多角色扮演。

老公呢，总是希望身边人既是老婆，又是情人，既是清纯学妹，又是美艳学姐，既是撒娇痴女，又是体贴□□，既是可爱宝宝，又是坦荡骚货，如果是杨时源的话，都可以做到吧。

杨时源没有催促沈辞说话，现在的沉默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段极佳的缓冲时间，他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从刚才黏腻腻的梦里抽出身来。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六，宋涧方肯定已经洗好了澡，正坐在床上等他。

杨时源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心跳的鼓动感强烈，饱含着对宋涧方的思念。

不知道思念过了多久，沈辞悠悠开口道：“宝贝真棒，我真迫不及待想见你了。”

“你怕我吗？”

“怕的。我怕你弄疼我。”杨时源还是实话实说，宋涧方总是照顾他。

“难怪你这么讨厌苏易呢。”

“嗯，他简直粗鲁到不行。”杨时源回想起来简直就像是受刑。

“宝贝，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沈辞把主动权交给杨时源，他相信杨时源不会撒谎，他想听听对方剩下的心思。

杨时源想了想，说：“谢谢你，沈先生。这是作为杨时源的谢意，请您不要纠正我和拒绝我。”

在说这一段话短短的几十秒内，杨时源和沈辞都抛却了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像是一对真正的朋友。

“……”沈辞说，“不用谢小源。”

“Daddy……晚安。”

“晚安……”沈辞挂断了电话，沉默许久才呢喃，“小源。”

杨时源长舒一口气，沈辞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苏易之后肯定不会轻易欺负他了。

但令杨时源意外的是，沈辞的效率过于快了，电话才刚挂断没多久，苏易退出节目录制的消息就飞上了热搜第一。

是官方发的微博，没把苏易欺负他的事情说出来，而是粉饰成了简单的职场霸凌。

那些气急败坏的话倒是放了点能放的，大家听着苏易大骂杨时源下贱，纷纷开始讨伐他，救护车事件也迎刃而解。

麻烦解决得太快，杨时源甚至有些担忧了。沈辞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没有显露，他这样和他做交易，很有可能坠入更深的深渊中。

宋涧方恰当地出现，搂住了他颤抖的肩膀。

“宝宝，回去睡觉吧。”

杨时源抬起眼，因为眼泪，宋涧方的身形变得模糊，仿佛这也是他的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