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可能性极小！

“不，不行，我就要问个明白。”路旺一摆手，气势汹汹看向甄乔羽，“你确实有个……这个对吧。”

怕别人听到，他笨拙地来回比划想用双手比心。

“傅演——”教室另一头，突然有人迫不及待地喊，“你干啥了，老班刚找你。”

听上去是傅演回班了。

天大的好机会，路旺顾不上手里的活儿，抬头紧盯甄乔羽，观察他的反应。

观察结果让路旺很失望，甄乔羽还在看他的手，根本没什么反应，跟没听到似的。

果然果然，现实里怎么会真有这样的情节呢。

路旺准备放弃这个猜想时，甄乔羽叹了口气，抬眼直直望向了某个方向。

路旺跟着看过去，一眼看到了那个外形突出的、在他心里外号男神的男生。

“你……”路旺这次没掉下巴，他捂住了自己的嘴，“你……”

傅演心情似乎挺平稳的，应该没什么大事。

甄乔羽收回眼神，只轻飘飘地看了路旺一眼，靠到了椅背上。

-

晚自习正式开始前的班会时间。

“行了，我要讲的就这么多，写作业吧。”田老师端起了保温杯。

“哎？”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疑问。

田老师喝完一口茶，咂了下嘴：“怎么了？”

这人收了声：“没咋。”

甄乔羽猜这人是想提傅演的事，才会这么欲言又止的。

“哦对了，傅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启发，田老师自己想起来了，“你跟你弟关系咋样啊？”

甄乔羽听到三张桌子之外的傅演说：“还可以。”

“你们是差了几岁，也就一岁多两岁吧？”

“一岁多。”

田老师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傅演：“那你们这兄弟感情可真是难得，我头一次见到兄弟差不到两岁，哥哥这么照顾弟弟的。”

其余人不明所以地顺着田老师手指所向看去。

讲台上继续说：“而且是弟弟这么大了，哥哥还帮忙写作业呢。”

全班愣了愣，笑声四起。

“我说他们语文老师突然给我发消息，我以为是卷子有什么问题，我赶紧点开她给我的图片看。”田老师乐了两声，“我看了又看，这不像卷子啊，这不练习册上的题吗？我正奇怪呢人老师又发来一条说：田老师，请问，这是你们班傅演的字吗？”

甄乔羽跟着笑了笑。

“我一看，还真是。我都没整明白，为啥你写的作业能跑她那儿去，后来说是你弟弟的作业本。”

全班一起笑着，甄乔羽忽然想到，昨天傅演送了他弟出校去检查……所以应该是因为这个，傅演自己晚自习下了课，回到家还帮傅哲把作业写了。

他忽然又不行了。

可能是因为前一阵子赚够了“糖”，可能是因为期中考，也可能因为别的乱七八糟，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因为傅演而“难受”了。

这一次来得突然，他缓缓弯腰，手肘两声轻响撑在了桌面上。

“你咋啦？”赵理慧一回头吓了一跳，“不舒服？”

甄乔羽没说话。

“很难受吗，要不要请假回家？”赵理慧小心地问。

旁边人还是没说话，低着头像在逞强，而且不知道是本来肤色白还是真的脸色白，看着怪让人心慌的。

“我帮你喊老师？”赵理慧扭头就举手，“老师，甄——”

甄乔羽在她开口的第一时间就抬头攥住了她校服袖子，还是没拦住，扯了下才扯停。

完了，玩脱了。

看着纷纷转过来的脑袋，和讲台上田老师询问的眼神，甄乔羽只觉得后悔，先一步扬声解释：“没事，老师。”

田老师：“没事瞎喊什么。”

“你真没事？”

面对赵理慧纯真的眼神，甄乔羽只给出了两个字：“傅演。”

“什么？”赵理慧愣愣的。

甄乔羽再次解释：“因为傅演。”

赵理慧：“……”

这下她就明白了，这么一想甄乔羽这阵子都没怎么为情胃痛过，突然来了一下她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你要不去医院挂个号吧。”她说。

“挂哪科？”

“精神科。”赵理慧说完想了想，“或者查查他是不是你过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