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篮球赛将近，体育老师又带着他们转移到篮球场。

一中的球类场地在学校另一侧，离大门更近，他们平时说的“操场”一般指的是田径场，离高中教学楼更近。

霍正堂很少带他们去球类那边，按他自己的话说是田径项目还没学完。

“本来想提前跟你们说的，我一看时间来不及了。”等人到齐重新整队后，李乐看了眼表，说，“你们班参加篮球赛的是哪几个？先出列。”

傅演、王程……五人出列，李乐取了俩篮球，扔过去一个，指挥道：“正好今天球场没人，你们可以去另一边自己练。”

王程：“就我们五个吗？”

“怎么？”李乐扫了眼他们，“还给你们配个对手？”

王程笑笑：“也行。”

李乐犹豫一会儿，转向队伍：“也不是不行。来，会打篮球的，自认对篮球知识已经掌握足够了的，举手，帮你们班篮球队一起训练去。”

随着这句话，甄乔羽从头到脚都逐渐绷紧了，尤其是乱瞟时看到站在队伍前面的路旺听到这话，甚至没有自己先举手，而是先看向他疯狂朝他使眼色。

“我！”

“老师，我！”

这种活动不缺积极的人参加，甄乔羽僵住不敢动的功夫已经有两人举手、出列了。

“老师，我！”路旺忽然一声大喊。

“哎哟我。”李乐扣扣耳朵。俩人站得近，突然这么一声震得人心脏直突突。

路旺没等他突完，又指向队伍喊道：“我觉得他也行！”

李乐看过去：“谁啊？”

甄乔羽呼吸都停了，手动了动，分不清这股冲动是想捂心脏还是想暴揍路旺。

最后举了起来主动出列。

“那再来一个。”

有两人同时出声，李乐思考片刻，把路旺踢了：“你帮我上课。”

“好的。”路旺也没有很遗憾，能把有的人送进去，他已经充分地心满意足。

“行了，你们人够了就快去吧。”李乐赶人。

王程一挥手：“走咯！”

一行十个人往另一边他们平时打球的场地走去，甄乔羽等所有人转身才跟上，走在人群末尾，瞄着傅演背影。

他们走后，其他人的躁动还没停。

正好引起躁动的人就走在最后，方便人边盯着他边讨论：“真没见过他打球诶。”

“是啊，本来还说他也报名了呢，太令人失望了。”

“那正好一会儿看一下……”

李乐转回来看了看整个队列，顺口打断：“聊什么呢？”

众人噤声。

“不说就算了，我还不爱听呢。”李乐笑了下，“来，咱们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来学习一下篮球的基础知识。”

甄乔羽并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要被重点观察，他已经很紧张了。

好久没打了，肯定手生，就是不知道生到什么程度。

帮忙的人和篮球队的人分两边站好，不知怎么就自动或半自动地面对面站成了两排。

甄乔羽惊醒，因为他对面站的是傅演。

什么时候的事？

还来不及反应，从队列最右边开始，王程忽然主动地和对面握手，其他人见状立马跟风……

甄乔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还会有这种事发生。

神经病？打不打球？

他脑子快炸了，站着没动。余光自动丈量着他和傅演之间的距离，其他人都已经亲热握手，显得他和傅演中间这块儿区域空白得很突兀。

……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大大方方伸出手去，只知道自己不是不想握，他想……很想，只是一时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