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傅演，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傅演没有应声，他拉过甄乔羽手中的包，轻轻拖拽到自己身前，对江与拟说：“马上。”

手上空了，甄乔羽感到无所适从，偷偷看了江与拟一眼，好在江与拟没朝他们这边看，在他们班里四处打量。他想叹气，也顾念着江与拟在压了回去。

为了方便，傅演已经坐在了他的座位上。那边江与拟乱看看到了鞋盒，叫喊起来：“你们班这是谁还把鞋子带到学校了？看着像新的啊，专门带新鞋过来显摆？”

没人接他的话，甚至没人转身看他。

过了会儿他发现什么，说：“我操，这谁座位？我怎么看着像你的座位啊傅演？”

江与拟走了过来，贴近他们，脑袋伸进了两人中间：“到底干嘛呢？那不是你座位吗。你在这儿坐着我还以为你们班换座位了呢，我一想哪有周五换的。”

“嗯，对。”傅演拖长了点调子，极其敷衍地应了两声，把包的拉链拉好。

江与拟的视线这才集中到包上，又问：“这谁包？你买新包了？”

依旧没人回答，沉默半天的甄乔羽扛不住良心的拷问，回答了他：“我的。”

从傅演手上接过，甩在右肩上。傅演却没动，看着他的肩膀，目光……不太赞成。

他竟然奇妙地理解了，说：“我……偶尔也用左肩。”应该不会高低肩。

傅演同意般收回眼神。

江与拟：“……”

江与拟：“你们俩谈恋爱呢？”

甄乔羽已经在转身了，其他两人看不见他的脸，所以他听到这话没有太慌乱。而且玩笑话他还是分得清的，本身也不至于多有波澜。

“操。”江与拟堵在傅演身前，“别的先不管，你先说清楚，鞋哪儿来的？别人送的？你还收了？”

甄乔羽转身是为了往前走两步腾出点空位，再转回来发现好像他打个招呼直接走也行，尤其江与拟这三连问问得他想逃避，于是吸了口勇气打断，说：“那个，我先走了。谢谢演哥。”

“拜拜。”江与拟挥了挥手。

甄乔羽走后，傅演还看着后门，两秒后收回眼神，叹了口气。

江与拟原本还在心急吃瓜，见他这样，也看了看后门，低声问：“怎么了？”

“走吧，回头和你说。”

傅演回到座位，拎起书包和鞋。

“行。”江与拟跟在后面，“那鞋哪儿来的总能说吧？别人送的？”

“嗯。”

江与拟大胆开问：“喜欢你的人送的？”

“嗯。”

问是自己问的，震惊也是真的。江与拟甚至震惊得想给对面一拳，要不是打不过。

在他的认知里，傅演这人就算是孤独终老都有可能，这高中都没上完就无声无息地有事儿了？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这人从来没收过这方面的礼。江与拟没少被纠缠过，也因此格外清楚就算情况再特殊傅演也绝对不会收的，谁擅自收了谁负责退回去。

不给一拳，拽一下总行，他一把揪住傅演的领子：“我承认前几天520、521，跟江梨聊得多没太找你，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跟我说吧。谁啊？”

傅演拍开他的手，说：“不能说，他不一定愿意。”

“什么意思，怎么事儿？”江与拟感觉自己就一直不停地在追问，“难道喜欢你很丢人吗？追你很丢人？”

然后他看到老傅竟然笑了笑，说：“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