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他们是被提前叫走的，和即将同场竞技的2班篮球队一起，赶往一号球场。

没能完完整整看完表演，他们都有点遗憾，边走边时不时回头。

“他以前在我们学校就挺能装的。”

身后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整个3班队伍微妙地静默一瞬。

不过大概和他们也没有关系，正当何理想说点什么时，后方又一句自以为小声的：

“哎，小点儿，前面是3班的。”

前一句的主人不以为然：“那又咋了，他又没朋友。”

如果说这一句还不能确认，紧跟着这句话完全确定了这人在说谁：“哦对，除了那个外国的。”

“哎。”王程没忍住回头，看了一圈，不能确认是谁开的口。

逐渐地3班的人也都停下脚步，回身看过去。

2班的人脚步踟蹰一下，明显心虚，尤其是走在最中间的那个。

越心虚越忍不住，他张口：“怎么？”

王程：“看看谁这么爱倒是非。”

……

以为能收到点回应，结果后面鹌鹑似的谁都没说话，王程觉得没意思，扭回头准备继续走。

脚步却没能动，因为他旁边的傅演没动。

“傅演？”他喊了一声。

傅演动了，3班所有人继续回头往前走。

2班队伍中，范腾诏面色难看，他刚才不是不想回怼，要说话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了3班那个傅演的眼神……话一下没能说出去。

3班的人估计就是爱多管闲事，尤其是傅演，不准别人说他们班人不好，不然甄乔羽跟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他们赛前有过这一出的甄乔羽，在场边站定，先在场上搜索了傅演，没多久就表情微微疑惑。

他以为是他想多了，身旁路旺大声说道：“怎么一上来就打这么凶！”

“你也觉得？”

“嗯呐！”

虽然是刚刚开场，场上的人就已经像是投入许久、正火热的模样。

“真帅啊，今天格外帅。”

路旺咕咕叨叨的，但甄乔羽完全能理解他在说什么。

“你今天也格外帅。”

“嗯。”懒懒地应了，甄乔羽等着他说点“般配”之类的词，没等到。

看了一会儿，甄乔羽一直觉得对面有名球员很眼熟，问了路旺，路旺说不认识。

直到他听到身旁有人问另一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吃饭？”

他才忽然想起：“范腾诏。”

“啥？”路旺转头过来。

“没事，我想起那人是谁了。”

“那人怎么了？”

“没怎么……”甄乔羽想了想，笑了笑，还是告诉了路旺，“我跟他以前还有点矛盾。”

“有仇啊？”路旺抬头望着他。

“算是吧。”

“那这人肯定不行！”路旺不假思索地说。

甄乔羽愣了愣，有两秒连球都没看，很难不感动。

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感动，加上球不能不看，干脆转移话题：“他就是我说不如王程的那个，不知道他现在水平怎么样。”

认真观看了一会儿，他松了口气，范腾诏没有在两年内突飞猛进，现在的水平也就是中等偏上，在他看来确实不如王程。

而且隐隐感觉他有点被压着打，还有点急——这前后大概存在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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