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有点难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让我猜什么，猜你为什么不追？”

“嗯，算是吧。”

虽然他一直努力在对傅演好，但他觉得那不算追。追是举着喜欢的旗帜的，是光明正大的，他还不敢。

他不敢的原因，无非还是那一个，他们都是男生。

他虽然猜测傅演知道自己喜欢他，但傅演真的能猜到一个男生对他的好感其实是那方面的吗？

他怕自己想偏了。

“行，那我就试试。我要是猜对了呢，你把她的全部信息都告诉我？”褚意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可能。”甄乔羽驳回，片刻后又笑了下，“不过我可以给你讲讲我俩的故事。”

“行是行，听你语气……你等会儿，我再换个赌注。”那边褚意想了一会儿，再开口慢悠悠的明显憋着坏，“我想到了，看你敢不敢了——我要是猜中了，你当场打电话告白怎么样？”

甄乔羽心一跳：“不怎么样，挂了。”

“就给我一次机会，而且连个范围都不给，我都不知道往哪儿猜，这都不敢赌吗？”

“不赌。”

褚意很努力：“你该不会是连人家电话都没有吧？微信呢，不会也没有吧？”

甄乔羽一时语塞。

语塞的原因是，他不是没有，反而是两者都有。

只不过电话号码的来源……不太光明。

是很久之前，那时可能跟傅演还没那么熟的孙紫淇，找傅演商量放假一起买元旦活动需要的东西，傅演给她报号码的时候他在附近，本能地边听边写到手下的草稿纸上了。

记都记了……顺便就存手机里了。

现在最省麻烦的办法，是不吃激将，顺着褚意的话承认。

甄乔羽张口：“……那就赌吧。”

褚意意味不明地“哎哟”了声。

挂了电话，甄乔羽松开地铁扶手。过了两秒，还是握上去了，方便思考。

然后又觉得没什么可思考的，他敢打这个赌，其实还是觉得褚意不可能猜到什么。

他赶到饭店的时候，周米洛已经到了，最积极的褚意还没到，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刚才那通电话耽搁了。

“我刚刚和褚意打了个赌。”还没坐下，他就忍不住说。

“什么赌？”周米洛抬头。

甄乔羽坐下，整理了下刚才发生的事：“他非问我和那谁之间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那什么，我让他猜，没猜中就……”

“为什么？”周米洛问。

甄乔羽被问愣了，回：“什么为什么？”

周米洛一脸认真：“我也想问，你和他现在是……”他双手比划了一下，“什么状态？”

甄乔羽有些难为情地说：“你看不出来么，就、就那样……”

他还是会带着傅演和周米洛一起吃饭，不过次数不多。

有次他听到傅演的电话漏音，傅演家里似乎对他总上街吃不是很赞同，他也就不怎么约傅演了，除非哪天氛围好，或者……他实在想奖励自己。

周米洛歪头想了想，说：“暧昧？”

甄乔羽吓了一跳，把餐盘都碰响了，潜意识里又觉得周米洛说的没错……

心里这么想，嘴上说着：“咳、先不要瞎说了。我还没跟你说我俩的赌约。”

“是什么？”

“没猜中他就不许再问，猜中了我要打告白电话。”

周米洛瞪大了眼睛。

甄乔羽突然觉得不对：“是不是有点儿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