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开场。”她看向舞台:“开场是我们熟悉的人。”
这倒是好事,等红袖结束了,就可以到处走,也能看看有什么异样,及时汇报。
看到红袖时,玉柔想起之前来明月楼的事情:“说起来,之前折柳有意投靠你,后来你接受了吗?”
玉柔想起念安刚刚摸出来的纸条,还有看到纸条后的脸色,心想这是不是折柳给她的纸条。
“嗯,接受了,但具体做什么不能告诉你。”她凑近玉柔的耳畔,小声说道。
“没事。”玉柔想到既然这是折柳给她纸条,再想到她特意提醒自己,有些内疚地看向她:“我是不是打扰你做事情。”
“我能接受你的邀约,就绝对没有打扰到我。”她扯了扯玉柔的脸颊:“别乱想,跟你一起出来玩,我开心都来不及。”
“不过,在这里一定不要乱走,也不要信任何人。”她眼眸闪过几分冷凝,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我知道了。”玉柔攥了攥手绢,郑重地点点头。
“真乖。”她摸了摸玉柔的头发,心中升起更多责任感。
红袖很快表演结束,明月楼管事紧跟着上来欢迎各位,更是介绍后续的表演。等酒过半巡,就开始进行的重头戏——才子对诗。
她立刻把筷子放下,专心看着下面的场景。下面不少才子轮流对诗,而李公子也是对上几首诗,得到一片掌声。
“这人还挺厉害。”她没想到这人还有点才情。不过想了想,要是毫无才情,贾府的继母也不会选上这人。
只是,比起听他的诗句,她更想知道这人要什么事情开戏。
“李公子,你的香囊掉了。”一个公子看到李公子袖子掉出一个青竹色的锦囊,不禁打趣道:“这香囊绣工很别致,该不会是你心上人送的吧。”
“那肯定是心上人送的。”另一个公子也凑近揶揄道:“我之前看到李公子跟一名女子月下相处,还真是才子佳人。”
“月下相处?”不少人开始小声议论,时不时打量李公子。
“哟,这是好事将近。”另一个人跟着附和道。
“各位兄台,别乱说。”李公子眼眸一暗:“李某孤身一人,不要污蔑女子清誉。”
“我才不信。”拿着香囊公子猛地打开香囊,拿出里面的手绢:“盼君安好,贾……”
“你干什么!”李公子抢过香囊,脸色不佳。
她站在窗户旁,看的津津有味,这几个男的还真能演,何必考试做官呢?直接去演戏吧。
不过,就他们德行,当戏子也不一定坚持下来。
“他刚刚提到的贾字,该不会是贾小姐吧。”玉柔询问道。
“你没猜错。”她点点头,垂眸看向下面,此时下面也有人跟玉柔一样想到贾家。
“该不会是贾府吧?我刚好看到贾家小姐去了二楼。”有女子打趣道。
“我怎么没听说贾家小姐跟人接亲,难不成是私相授受。”有人议论道。
“天啊。”
“不是吧。”
“贾二小姐可不是这样的人。”
众人一嗅到八卦的味道,瞬间热闹起来。
念安的视线落在刚刚那几个说话的女子,其中有两个就在刚刚跟贾二小姐接触。
“念安,那对贾家姐妹会下去吗?”玉柔好奇道,这时候如果贾家不出面澄清,就会被人说心虚。
“当然会下去。”她很清楚就算贾大小姐不想下去,贾二小姐也会推贾欣彩下去,不然继母和贾二小姐这场戏怎么演下去。
“那我们要下去吗?”玉柔突然意识到念安这次的目的是贾家。
“暂时不用。”她现在跟贾家不熟,不要太快掺和进去,而且自己也发了几次弹幕给贾大小姐,该让对方先走出前面几步。
她坐在椅子上,夹了几块咕噜肉,一边吃着一边等贾家的出现。刚咽下这几块肉,就听到贾二小姐带着怒意的声音。
“这位公子,我们贾府小姐清清白白,跟你有何关系?”
“小姐说的是,跟你们贾府无关。”李公子连连道歉,但眼眸却看向被贾二小姐拉过来的贾欣彩身上,只是贾欣彩垂眸,并没有看向李公子。
“既然无关,不如把香囊的手绢拿出来瞧一瞧,到底是什么名字。”有公子一脸体贴道:“免得大家不知真相,回去后误传消息影响两位小姐清誉。”
“这就没必要了。”李公子假装为难。
“没事,要是你介意对外说,可以让我们几个看手绢的名字,就知道是不是贾府小姐的名字。”另一个公子说道。
“这……”李公子迟疑道,眼神又瞥了一眼贾欣彩,似乎十分为难,但这时候贾欣彩依旧没有看他一眼,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哟,李公子怎么老是看着贾府两位小姐的方向。”
“难不成是心虚了。”
“你们休得胡言,我们姐妹从来没有做过此事,诸位公子可以查验香囊的名字,以证我们姐妹清白。”贾二小姐说得极其郑重,更是挡在贾大小姐身前。
她饶有兴致看着,贾二小姐这演的多么姐妹情深,多么光明磊落,等被爆出是贾大小姐的私相授受,贾二小姐就能踩着贾大小姐得利。
只是,这一次贾二小姐还能得利吗?
她越过贾二小姐的身形,看到贾大小姐往旁边挪了两步,离开贾二小姐的身形。
贾欣彩眼眸直直看向李公子:“我赞成妹妹说的,查验香囊名字以证清白。”
她挑挑眉,越发期待贾欣彩要怎么以证清白?毕竟,那手绢确实是贾欣彩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