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小姐暗恨这次贾欣彩居然死不承认,不过她们还有后手,正给另一边递眼神。
她刚下来,便看到贾二小姐往刚刚搭话那几个女子方向看了一眼。她抢在这几个人反应前,开口道。
“既然贾大小姐想看,给她看看又何妨?”
趁着大家意外她的出现,她果断走向拿着香囊的女子,把香囊递给贾欣彩。
“谢谢苏小姐。”贾欣彩睁大眼眸,透着几分惊喜。
贾欣彩虽然清楚后续的计划,但心里还是很害怕,可看到苏小姐的一瞬间,心中莫名安心一些。
而且她还给自己拿过来手绢让自己证明,更让自己多了几分激动。
“不客气,我也很好奇你能从手绢看到什么。”她平静地说道,随后退后几步:“麻烦你们早点解决,毕竟大家本意是参加明月楼的宴会。”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早点解决。”贾欣彩有些抱歉,赶紧从香囊中抽出手绢,松了口气:“这不是我的手绢。”
话音一落,贾欣彩把两条手绢放在手上,更是把手绢往她这边递过来。
“苏小姐,你摸一摸这两者的材质?”
“我?”她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么信任自己。
她看着这两条手绢,看着都是丝绸顺滑,泛着光泽,只是当她拿起来便发现,左手的手绢在晃动时是流光四溢的光泽感,而右边的手绢则是普通的略微固定的光泽。
细细触摸更能发现左边的手绢是顺滑得可以从指尖溜走,而右边的手绢则是有些粗糙。
“这两种材质不一样吧。”她说道:“我不了解具体布料,但左边明显是材质上好的绸缎,而右边乍一看差不多,但实际上差很多。”
“是的,左边是我们布庄上好的流光锦,而右边是充光锦,是近期市面上仿造流光锦的布料,价格便宜些。”贾欣彩看着那充光锦的手绢,眼眸闪过几分落寞。
她是因为这块布料颜色挑中给李公子做香囊,当时也有些疑惑,但更多觉得是自己看错,或者是制作合理的差错。毕竟,外公给她从来都是流光锦。
后来在外公书信中,才知道那次送来的布料不小心混了一匹充光锦,这是布庄为了了解市场的假货,才买回来,但不小心送到她这里。
恰好,那一匹充光锦就是给李公子做了手绢,剩下的,她本来打算做一套衣服给他,但得知是充光锦,就让夏花把布料秘密处理掉了。
“你们布庄不卖充光锦?”她挑挑眉,眼眸泛过一丝笑意。
贾欣彩不错嘛,竟然能找到这个角度。
“这种布料用的是下等丝,还掺了麻,摸着糙,光泽也死板,我们布庄怎么可能能会卖。”贾欣彩摇摇头:“所以,如果我要给自己心上人做手绢,怎么可能用这种廉价的布料,毕竟我的库房多的是流光锦。”
她听到这话,特意看了四周,发现大家脸色要么嫉妒、要么羡慕,亦或者僵住,不禁一笑:“你这话很招恨哦。”
“抱歉,我只是想解释清楚。”贾欣彩连连摆手:“不是有意让大家不开心。”
“行了。”她笑着摇摇头:“你这分析确实有理。”
“所以,还有其他证据吗?”她把左边的手绢递回去,而右边则让青竹给回李公子。
李公子看向贾大小姐,很快又垂下头:“贾大小姐说得对,是李某耽误诸位的时间。”
“姐姐澄清就好。”贾二小姐没想到素来嘴拙的姐姐还能洗清嫌疑,笑容都低了几分:“只是这人能冒充我姐姐,着实可恨,李公子麻烦你说出这人是谁。”
“李公子估计不乐意说,毕竟是心上人。”一个女子指着拿着扇子公子:“刚刚周公子不是说看过李公子跟那名女子一起?”
周公子有些懵,感觉事态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只看到她的背影,穿着紫裙,上面的花瓣金丝,在月色下流光四溢,头上好像珍珠翠玉簪子。”
“啊!贾大小姐有这样的裙子和簪子,前段时间才看到。”一个女子惊讶道。
“怎么可能是姐姐呢?”贾二小姐捂嘴惊呼道。
看得这些人还在演的起劲,她着实懒得看,就干脆把剧情推到下一环节。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
“嗯……”周公子收起扇子,像是在回忆:“应该是半个月前,那时候应该是十五。”
她卷了卷发梢,看着这人真像在回忆,但她知道这都是提前找好的证人,就为了让贾欣彩没有洗清的余地,而贾二小姐的朋友也会出来佐证。
“我们那次宴会就是在十五,那时候贾大小姐提前离席。”
“对,她穿的就是周公子提到的裙子。”
“这么巧吗?”
贾欣彩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弄死,心中越发的冷。
自己那天提前离开,是因为在那里不开心,后来在路上散心时,确实遇上了李公子。
只是,如果说偶遇,这些人不会信。
贾欣彩攥紧拳头,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看来得用空中文字提到的方法。
“我确实提前离席,但我没见到李公子,只是在街上散心。”
她眼眸闪了闪,很满意贾欣彩的否定,但还是要装作很公正地提出质疑:“有靠谱的人证吗?”
“毕竟这边多的是人证,你最好有一个公信力很强的人证。”她刻意在公信力这几个字加重语气。
公信力吗?
贾欣彩深吸一口气,手心冒着汗,过了几秒都没有说出这个人证。
毕竟这个人证,有公信力,但也让人所有人害怕,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