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边的吐息越来越急促，沈叙清的泪水和汗水都滴在他的肌肤上。

苏妄看到爱人的眼睛不再是一汪深潭，而是披上了烛火一般，晕染上了颓靡艳丽的胭脂红。

沈叙清似乎被自己的想法取悦到了，兴奋到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好不好，我们再也不管他们了，我们躲起来，去哪里都好。我们这么厉害，就算墨渊屠了仙门也伤不到我们。去哪里都好，只要我们在一起，让他们都去死好了... ...”

“不好。”苏妄沉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为什么？”沈叙清垂下嘴角，像是被浇了一盆水的猫一样蔫了下来。

“如果我走了，那我们的爹娘怎么办？”

“... ...”

“苏乐乐怎么办？墨尘怎么办？你妹妹呢？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都成为陪葬品吗？”

“她不是我妹妹。”沈叙清小声反驳。

“就算她不是你妹妹，也和你父亲有关，我们不能不管她。”苏妄将人打横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替他捋了捋被蹭乱的头发。

“我讨厌沈望舒。”沈叙清攥住他发烫的掌心，“他丢下我和母亲不管，我恨透了他... ...我恨所有与他有关的人。”

“或许他也有苦衷的。”至少从墨尘的话来看，他并没有传闻里说的那么无情。

“你在替他说话吗？”沈叙清掐了一下他掌中的软肉，一枚白色的月牙顿时印在掌纹里。

“我没有！”苏妄强忍着没喊痛，如果现在他说错话，沈叙清说不定真的会把自己的肉都掐下来一块。“我只是觉得，过了这么久，你不该再因为这些事烦心了。”

沈叙清愣愣看他。

“这个世界以前对你不好，我替它向你道歉，好不好？”苏妄亲了亲他滚烫的眼角，“我爱你，但我也不能不管其他爱着我们的人。还有沈望舒，他实在可恶，但没有他，我也不会见到你呀。”

苏妄从他怀里掏出瓷瓶摔碎在地上，两只蛊虫扭动着挣扎了几下后双双死在地上，干瘪着成了两片虫干。

“以后我再不会瞒你了。”此时此刻，苏妄才真的明白自己对这个人有多重要，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又有多珍贵，“我会为了你，试着去找一找活下去的机会。”

他认真地看着沈叙清，郑重地像是在许什么诺言，“沈叙清，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贱命，你才是上天送给我的宝物。”

“我爱你呀，除了你，我再也不会爱其他人了。只是我第一次爱人，很多事都不懂，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沈叙清摇头，泪水如落不尽的雨点般簌簌滑下，有一股又酸又涩的泉水堵在他的喉口，他除了落泪摇头仿佛什么都做不到。

“但是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你可以慢慢教我。”苏妄把自己的脸埋入他的手掌蹭了蹭，“你也为了我试着去爱一下这个世界，好不好？”

沈叙清什么都听不到了，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到那句我爱你一直在耳边环绕，他机械般的点点头，苏妄便开心地埋在他的胸口笑。

“我一定会找到让大家都活下来的办法的，我们两要一起好好活着！”

“嗯。”

“墨渊之前通过神识，让我斩了你的情丝。”两人刚解开了心结，苏妄就迫不及待的地把自己和墨渊的计划全盘托出，“我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其实一点也不想这样做，你要忘记我去找别家姑娘，我会很难过的。”

“嗯。”

“原来之前在识海里看到的红线是你的情丝呀，原来你这么早就心悦我了，哈哈哈... ...”

还没来得及笑完，沈叙清抬腿就往他腰上坐，手下灵活一抽解开了他的衣带。

苏妄顿感下身一凉，“你... ... 你做什么？”

“做你。”沈叙清低头吻住他，像捕食到猎物一般用唇舌在他口中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