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原著中没有这个场面啊,难不成是蝴蝶效应?
“付先生,”顾沉舟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怒火,“文锦是我夫人,请你自重。”
“顾先生,陆小姐不想和你跳舞,也请你尊重她的意愿。”付璟瑜看着没有顾沉舟压迫感那么强,态度却丝毫不弱。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说话!”顾沉舟用力一拉,想把陆文锦扯进自己怀里。
“顾先生您不喜陆小姐也不是什么秘密,”付璟瑜同样紧紧拉着陆文锦的手,不让顾沉舟把她拽过去,“君子有成人之美,顾先生何不效仿?”
“笑话,难道夺人妻子就是你付璟瑜的教养?!”顾沉舟气急,直接喊出了付璟瑜的名字,让周围的一圈人又吃到好大一个瓜。
两人互不相让,你拉拉,我拽拽,中间的陆文锦被推来推去,她满脸通红,想收回手,却又无能为力。
“呦,姐夫在这儿演偶像剧呢?”陆灿煊慢条斯理的走出来,在顾沉舟和付璟瑜的手臂上各按了一下,两人手臂一麻,手上失了力道,不自觉放开了手。“怎么,上次是原生家庭的痛,这次成了先婚后爱霸道总裁爱上我?”
陆灿煊一顿阴阳怪气下来,顾沉舟付璟瑜二人都冷静了不少,纷纷找借口离开。
“还看什么?哼!走吧!”陆灿煊斜了陆文锦一眼,拉着她的手往外走,“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
陆文锦被说的眼眶都红了,她连忙伸手比划,陆灿煊却没看她,只说了一句听不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文锦摸出手机,打了一段文字,[今天付先生邀请我跳舞,我刚想答应,恰好沉舟也过来了,我没认出沉舟,想着人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就拒绝了他,沉舟很生气,后面就那样了。]
“你觉得我是在气你被两个男人争抢?还是气你丟了陆家的脸?”陆灿煊嗤笑一声,“陆文锦,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陆文锦疯狂摆手,这话她可不敢接。
实际上,她一直不太敢面对陆灿灿,一方面是因为她是假千金,另一方面则是陆灿灿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面对陆灿灿,她就好像是面对教导主任的小学生,随时准备挨骂。
“你是怎么想的?”陆灿煊随手把玩着一支玫瑰,这是她从舞会上顺走的,“顾沉舟那个人你也见过,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大概也知道,你继续跟他过,或者离婚,对陆家都不会有影响。”
陆文锦沉默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通常会保持沉默。
“陆文锦,你不能一辈子像个蜗牛一样蜷缩在壳里,”陆灿煊的声音冷漠而清晰,“你要记得,随波逐流,是最烂的命!”
陆文锦浑身一震,她抬头看向陆灿煊,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联姻不是那么好离婚的,”看着陆文锦清澈愚蠢的眼神,陆灿煊难得生出了点儿欺负小孩的愧疚,她语重心长道,“趁现在爸爸妈妈都支持你,是留是走,尽快做出决定,要是过了这一阵,这婚,你想离都离不掉。”
陆文锦离婚,对陆家是有损失的,至少那个让出去的大项目,顾家不可能再吐出来。
陆父陆母之所以支持陆文锦离婚,一方面是他们对陆文锦还有感情,另一方面则是顾沉舟把算计摆在脸上的态度激怒了他们。
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陆文锦不趁着陆父陆母最生气的时候提离婚,往后再想提,陆父陆母多半也不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