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冰川说:“嗯。他说姚樱又来了。”
季熔说:“然后呢?”
顾冰川说:“然后说她又走了。”
季熔说:“你怎么想?”
顾冰川说:“没想。”
季熔说:“不吃醋?”
顾冰川说:“不吃。”
季熔说:“为什么?”
顾冰川说:“她追不到你。”
两人吃饭。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有人议论我们。”
顾冰川说:“议论什么?”
季熔说:“说我是靠你。”
顾冰川说:“然后呢?”
季熔说:“然后我有点难受。”
顾冰川放下筷子,看着他。
顾冰川说:“季熔。”
季熔说:“嗯?”
顾冰川说:“你是靠你自己。”
季熔说:“我知道。”
顾冰川说:“你的努力,我看得到。”
季熔说:“真的?”
顾冰川说:“真的。”
季熔说:“那别人说的话……”
顾冰川说:“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季熔说:“为什么?”
顾冰川说:“因为他们不了解你。”
季熔说:“那你了解吗?”
顾冰川说:“了解。”
季熔说:“了解什么?”
顾冰川说:“了解你多努力。了解你多认真。了解你多好。”
季熔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他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谢谢你。”
顾冰川说:“又说谢谢。”
季熔说:“那说什么?”
顾冰川说:“说‘我爱你’。”
季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说:“我爱你。”
顾冰川说:“再说一遍。”
季熔说:“我爱你。”
顾冰川说:“再说一遍。”
季熔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顾冰川笑了。
他说:“够了。”
江寻走过来,坐下。
“哟,顾总来了?”
顾冰川说:“嗯。”
江寻说:“季熔,你刚才那三声,我在那边都听见了。”
季熔脸红了。
他说:“你听见了?”
江寻说:“嗯。听得清清楚楚。”
季熔说:“那你……”
江寻说:“我替你高兴。”
季熔说:“高兴什么?”
江寻说:“高兴你有人爱。”
季熔说:“你不是也有?”
江寻说:“我没有。”
季熔说:“你那么红,怎么会没有?”
江寻说:“红不代表有人爱。”
顾冰川说:“你想要就会有。”
江寻说:“那你给我介绍一个?”
顾冰川说:“不管。”
江寻吃完饭,站起来。
“我走了。不打扰你们。”
他看着季熔,说:“季熔,别管别人说什么。”
季熔说:“我知道。”
江寻说:“你演你的戏,他送他的饭。别人爱说说去。”
季熔说:“好。”
江寻走了。
片场里只剩下季熔和顾冰川。
两人收拾好东西。
顾冰川说:“今晚住哪儿?”
季熔说:“回你那儿?”
顾冰川说:“好。”
两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季熔回头看了一眼。
灯光还亮着,工作人员还在忙。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以后,还会有很多人议论吗?”
顾冰川说:“会。”
季熔说:“那我怎么办?”
顾冰川说:“当没听见。”
两人上车。
顾冰川发动车子。
季熔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
顾冰川说:“哪句?”
季熔说:“你说,我的努力,你看得到。”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说,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说,让我说‘我爱你’。”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我都记住了。”
车停在楼下。
两人上楼。
季熔开门,进去。
顾冰川跟进来。
季熔说:“今晚,住这儿?”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床小。”
顾冰川说:“挤挤。”
季熔笑了。
他说:“好。挤挤。”
季熔先去洗澡。
洗完出来,顾冰川坐在床边。
看见他,说:“洗完了?”
季熔说:“嗯。你去吧。”
顾冰川去洗澡。
季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想起今天的事。
想起那些议论。
想起顾冰川说的话。
“你是靠你自己。”
“你的努力,我看得到。”
他笑了。
顾冰川洗完出来,躺在他旁边。
还是面对面。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晚,还抱着睡?”
顾冰川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季熔靠在他胸前。
顾冰川说:“这样?”
季熔说:“嗯。这样好。”
“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今天,开心吗?”
顾冰川说:“开心。”
季熔说:“为什么?”
顾冰川说:“因为你说了我爱你。”
季熔说:“就这个?”
顾冰川说:“嗯。就这个就够了。”
季熔说:“那以后天天说?”
顾冰川说:“好。”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晚安。”
顾冰川说:“晚安。”
季熔说:“明天见。”
顾冰川说:“明天见。”
季熔说:“明天,还有戏。”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还会来吗?”
顾冰川说:“会。”
季熔说:“几点来?”
顾冰川说:“六点。”
季熔说:“那我快点收工。”
顾冰川说:“好。”
季熔闭上眼睛。
靠在顾冰川胸前。
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安心。
他想起今天那些议论。
想起顾冰川说的话。
“你是靠你自己。”
“你的努力,我看得到。”
他笑了。
睡着了。
窗外,月光照进来。
房间里,两个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