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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二百五十二章 顾冰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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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说:“嗯。比前几天好。”

季熔说:“那就好。”

小周说:“您眼睛好像也没那么肿了。”

季熔说:“嗯。好多了。”

小周说:“那就好。”

下午的戏拍完一场,中场休息。

季熔坐在休息区。

手机震了一下。

顾冰川:在干嘛?

季熔:休息。

顾冰川:眼睛好点吗?

季熔:好了。

顾冰川:那就好。

季熔:你呢?

顾冰川:在想你。

季熔看着屏幕,嘴角翘起来。

他打字:好好上班。

顾冰川:尽量。

季熔笑了。

今天的戏拍完了。

季熔换好衣服,走出片场。

门口,那辆黑色的车停在那儿。

车灯亮着。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顾冰川看着他。

“收工了?”

季熔说:“嗯。”

顾冰川说:“累吗?”

季熔说:“不累。”

顾冰川说:“那回家?”

季熔说:“好。”

车开出去。

季熔靠着座椅,看着顾冰川。

顾冰川看着前方,开车。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姚樱问我,眼睛怎么肿了。”

顾冰川说:“你怎么说?”

季熔说:“我说没睡好。”

顾冰川说:“她信了?”

季熔说:“没信。”

顾冰川说:“然后呢?”

季熔说:“然后我说,你说了句话。”

顾冰川说:“什么话?”

季熔说:“说我不脏。”

顾冰川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他说:“她什么反应?”

季熔说:“她说,这话说得对。”

顾冰川说:“她这么说的?”

季熔说:“嗯。她还说,让我记住。”

顾冰川说:“那你记住了吗?”

季熔说:“记住了。”

顾冰川说:“那就好。”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那句话,我记住了。一辈子不会忘。”

又到了收费站。

那个女孩还在。

她看见车里的两个人,笑了。

“又是你们!”

季熔说:“嗯。”

女孩说:“今天收工早?”

季熔说:“嗯。”

女孩说:“那挺好的。”

顾冰川递钱。

女孩接过去,说:“今天也祝你们幸福。”

季熔说:“谢谢。”

女孩说:“不客气。对了,你眼睛怎么了?”

季熔说:“没睡好。”

女孩说:“那早点睡。”

季熔说:“好。”

车窗升起来。

车开出去。

车停在老居民楼下。

两人拎着菜上楼。

开门,进屋。

灯亮起来。

季熔把菜放进厨房,出来坐在床边。

顾冰川在他旁边坐下。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我很高兴。”

顾冰川说:“高兴什么?”

季熔说:“高兴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顾冰川说:“那些话这么高兴?”

季熔说:“嗯。从来没人和我说过。”

顾冰川说:“以后天天说。”

季熔说:“好。顾冰川,你天天说,会不会烦?”

顾冰川说:“不会。”

季熔说:“为什么?”

顾冰川说:“因为是真的。”

季熔说:“真的就不烦?”

顾冰川说:“嗯。真的不用想,直接说。”

季熔笑了。

他说:“那你现在说一句。”

顾冰川看着他。

季熔说:“说啊。”

顾冰川说:“季熔,你不脏。”

季熔愣了一下。

顾冰川说:“季熔,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季熔的眼眶又红了。

顾冰川说:“季熔,我喜欢你。”

季熔说:“够了够了。”

顾冰川说:“够了吗?”

季熔说:“够了。再说我又要哭了。”

顾冰川说:“哭就哭。”

季熔说:“你让我哭上瘾了?”

顾冰川说:“上瘾也行。”

季熔说:“那以后天天哭?”

顾冰川说:“天天哭也行。”

季熔说:“你这是什么逻辑?”

顾冰川说:“你的逻辑。”

季熔笑了。

他说:“顾冰川,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顾冰川说:“跟你学的。”

两人进厨房做饭。

季熔洗菜,顾冰川切肉。

厨房里有点挤,但两人都不嫌挤。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在餐厅帮厨,天天洗菜。”

顾冰川说:“那时候想过以后吗?”

季熔说:“没有。”

顾冰川说:“现在呢?”

季熔说:“现在想。”

顾冰川说:“想什么?”

季熔说:“想你。”

剁椒鱼头,炒白菜,红烧肉,还有一个苦瓜肉。

两人坐在小桌边吃饭。

季熔吃得很香。

顾冰川看着他,嘴角翘起来。

季熔说:“笑什么?”

顾冰川说:“笑你吃得好。”

季熔说:“你做得好吃。”

顾冰川说:“那以后天天做。”

季熔说:“好。”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

没开电视。

就坐着。

季熔靠着顾冰川,顾冰川的手搭在他肩上。

窗外有风,呜呜的。

屋里很暖和。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姚樱说,她也有过那种时候。”

顾冰川说:“什么时候?”

季熔说:“怀疑自己的时候。”

顾冰川说:“然后呢?”

季熔说:“她说有人对她说过一句话,让她记住了。”

顾冰川说:“什么话?”

季熔说:“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是你。”

顾冰川说:“这话对。”

季熔说:“嗯。我也记住了。你昨天说的那些,也是这个意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说,我是我,不是那些事。”

顾冰川说:“对。”

季熔说:“你说,我受了那么多苦,却没有变坏。”

顾冰川说:“对。”

季熔说:“你说,我是你见过最好的人。”

顾冰川说:“对。”

季熔说:“你说了好多对。”

顾冰川说:“因为都是对的。”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自己挺脏的。”

顾冰川的手紧了一下。

季熔说:“那些事,那些人,让我觉得自己脏。”

顾冰川说:“现在呢?”

季熔说:“现在不了。”

顾冰川说:“为什么?”

季熔说:“因为你说不脏。”

顾冰川看着他。

季熔也看着他。

顾冰川说:“季熔。”

季熔说:“嗯?”

顾冰川说:“你本来就不脏。”

季熔说:“我知道。”

顾冰川说:“现在知道了?”

季熔说:“嗯。现在知道了。”

顾冰川说:“那就好。”

季熔说:“谢谢你。”

顾冰川说:“谢什么?”

季熔说:“谢谢你让我知道。”

两人躺到床上。

还是那张小床,还是挤在一起。

灯关了。

屋里暗下来。

窗外的风声还在响。

季熔靠着顾冰川,闭着眼睛。

顾冰川的手搭在他腰上。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今天,我很高兴。”

顾冰川说:“我也是。”

季熔说:“明天也会高兴?”

顾冰川说:“会。”

季熔说:“一直?”

顾冰川说:“一直。”

季熔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你昨晚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

顾冰川说:“记住就好。”

季熔说:“一辈子不会忘。”

顾冰川说:“为什么?”

季熔说:“因为重要。”

顾冰川说:“有多重要?”

季熔说:“比什么都重要。”

季熔笑了。

他说:“顾冰川。”

顾冰川说:“嗯?”

季熔说:“咱们俩又背重要的话了。”

顾冰川说:“嗯。背一辈子。”

季熔说:“好。”

他闭上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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