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清汵神色冷漠的看着面前黑漆漆的一片,但他知道前方有千军万马
十几分钟之后,两人同时回到车上,两人都很久没有打过这种大规模的架了,晏泫洛看了看两边,大声愉快的呼了一声,并且笑了,实界域还没有完全破除。
厌清汵脸上洒上了一些血,从发中流出,为他清冷柔弱的脸庞加上了几分诡异的疯美感,他左手一拳锤坏了车窗玻璃,细小的玻璃渣扎在他的手中,手上顿时鲜血涌出,人数太多,他还是必不可免的使用了一些信息素
他就如同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欣赏着一般抬起了手,实界域破了,让现在仿佛又懂他在干什么了,光亮一瞬间透过黑暗传递过来,刺眼吗,是救赎吗
这一块原来已经下雨了,在海附近吗
车窗外的雨势渐小,海风裹着腥咸从缝隙钻进来。
冰冷啊,偏执啊
……
上午10点,一座别院里,这个别院不是特别大,但也极美,白色的墙壁,有一盆石蒜与铃兰花,剩下的就是一些普通的小花,但也能看出来被照顾的很好。
也都是一些不知名的野花,旋覆花,百脉根,活血丹,罗勒,火红酢浆草,田紫草,大狼毒,蒲公英,菊芋,苦荞麦,波斯菊,延胡索,天竺葵,连翘,金丝桃,金露梅,牛角瓜,结香,紫丁香,女贞。
没有一个是陪衬,他们都值得被铭记
能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爱干净。
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是个Alpha,看样子应该是个A级,推荐一把轮椅,来到院子,能看得出来态度恭敬。
轮椅上是个年轻的男人,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普通的白色衬衫,但衣领处有些小别致,那里的纽扣是一颗圆形的紫水晶,但也只有最上方的一颗是,奇怪的设计,晶莹剔透,中间有个坚瞳一般的痕迹。
他欣赏着这些花,浇灌着
大门讶的一声打开了,年轻的男子回眸,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两只小兽冲自己冲来,也许也是因为太熟悉了,养只小兽并没有闹这个年轻的男人,而是温顺的趴在他的脚边。
随后而来的便是厌清汵。
晏泫洛此时心情还有一些烦躁,当时看见厌清汵莫名其妙的动作,他还是有点傻眼,再激动也不至于自残吧。
问人家,人家又不说,好心当成驴肝肺,车和报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以为实界域过去了,这场刺杀也算再次闭上幕帘。
可是快到了时,他才知道根本没有结束,但是一阵强烈的高阶信息素占领了那块区域,最后也只是车毁了而已,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只闻到了淡淡的剩余残留的昙花味,到底有多高级到s级了还是没有到,还是只是花的等阶高他暂时也不确定。
一进门便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厌清汵与一个一头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荡,不长不短,可扎可散桃花眼满含笑意,睫毛浓密纤长,磷蝶紫的瞳孔,苍白的皮肤,一颦一笑皆摄人心魄,绝色亦绝代芳华的男子,面容清冷如雪,却带着别样的美艳,在一起交谈
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刚刚的烦躁和些许心情,仿佛都抛之脑后了,不出意外,刚刚的高阶昙花信息素便是这位男士放出的。
那一双桃花眼,眼型修长,眼尾弧度优美,眼眸柔和,清澈的眼眸中,印着午上天空的清蓝秀丽,既瑰丽又宁静,眼眸盈盈流转,当真勾人。
那双瞳孔如同磷粉蝶翅膀的淡紫带银蓝磷点,视线移动时磷点会成细碎光带,暗处里更显妖艳
忽然一只酢浆灰蝶飞了过来,这只酢浆灰蝶是灰褐色的,翅膀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呈现出一种低调而优雅的灰调。
前翅中央有一块明显的深蓝色斑块,酢浆灰蝶的翅膀上分布着多个黑色的圆形斑点,后翅边缘有一圈细小的白色斑点,如同珍珠般点缀其间,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酢浆灰蝶是一种美丽而优雅的昆虫。
它缓缓落在了年轻男人的手上,那个男子的手白皙修长,美得好似一幅油画,就像一只蝴蝶一般,蝴蝶好像说话了一般,一人一兽,好像交流了什么,他的脖子上好像还有一颗微小痣。
他也注意到了一些花,但有些花都是海拔很高的地方才能生长的,至于为什么在这里能长出,他记了心,但也没有过多在意,但蝴蝶却有些眼熟。
毕竟厌清汵家里也种了许多的不知名花,都是陆烬川运来的,厌清汵不经常表达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但陆烬川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这里的话,说不定有一些是厌清汵的友情馈赠,所以并不值得在意。
一时间什么气都消散了,年轻男人明明认真说的话,思考着,去依就立马转过了头,微微颔首,算是第一次的呼应。
同样厌清汵在看见面前人的动作时就已经知道了,但还是皱了皱眉,喊了喊宴泫洛:“发什么愣”
晏泫洛随便应了一声,他真的很想翻个白眼,厌清汵身上衣服是已经换过的,年轻男人所呆的地方是里院,然后他刚才在大门外抽了一根烟,如今倒有些后悔了,走到二人面前。
另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在厌清汵来时便退去了
晏泫洛抢先一步开口:“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回答神态自若的回答道:“我是清汵的朋友”“
宴泫洛挑了挑眉,从来没有见过听过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个Omega“请问您贵姓”
年轻男人淡淡说道:“我姓莫名恙忧,岁月无恙的恙,乐以忘忧的忧”
晏泫洛在嘴中无声念了这三个字,说实话,有点像女孩子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莫恙忧轻轻笑了笑:“我身体不是特别好,也很容易懂,莫就是无与不的意思,无恙无忧”
晏泫洛也跟着轻轻的笑了笑:“祝愿啊,那真是好名字”
“对了,我叫晏泫洛”
距离虽不是特别近,但晏泫洛依旧能清晰的看见那人眼上的睫毛很长,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散着淡淡的微光,如蝴蝶般清丽
莫恙忧轻声答道,便真的不认识陌生一般,声音淡淡“晏先生您好”
在见的第一眼莫恙忧就认出来这人是谁
准确来说,他知道厌清汵身边的每一个人,了如指掌,这个晏小少爷就像一条毒蛇与狐狸的结合体。
对宴泫洛来说,这真的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导致的第一眼,他根本没有发现,并不是纯白的发色,而是无限接近于白的紫。
或许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会更加了解到并且后悔一些事,或者改变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