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恙忧操控着轮椅,没有说话,走到一株山茶面前,山茶花还并未盛开,但已经有含苞待放的趋势,向阳向着光,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影子的暗微微笼罩了一点他的光辉
“他的信息素是山茶的?他的这副性格倒是配不上山茶的傲骨”
语气算不上友善,似乎都有一丝厌恶,可又好像只是单纯的看不上眼,虽然并非第一次见,知道资料的内容,但也不会全然相信,他会真正的去感受了解,这才是厌清汵记忆里的他,不该是这种情况
屋内与屋外两极相反的情况,山茶花忽然疯长,长长的根枝,花朵浮到莫恙忧面前,却又只是淡淡的蹭了一下般急速下坠
但莫恙忧却好脾气的扶着,任着花瓣
厌清汵不知道,但也没有细想,或许真的只是单纯的讨厌罢了,第一印象减分,也先选择性忘记刚才所想之事
有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老天爷会给你安排什么样的命运
即便是装的,但也依旧是纨绔子弟,傲气装性,与那些Alpha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可不一定"
厌清汵蹲下身脑袋撑在莫恙忧的轮椅把手上,乖巧的样子,反转的声线
“莫哥哥,怎么能以貌取人,唯独对她带有偏见呢”
莫恙忧看了他一眼,眸中也带了一些笑意,安抚与惬意,但不知这次笑意里带的是平常还是嘲弄,但这也算结束了这个话题
厌清汵当然也没有多加追问
“好了,该说说你的事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让他走做什么”
“难道你不是想和我单独谈谈?计划应该做好了吧,那一位前段时间也跟我单独联系了,他想要的我愿意给,我想要的他愿意做”
莫恙忧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他一天到晚操心的事可不少,面前的这位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吧,他的病在心里
但是莫恙忧想到这件事,却神色黯淡,抱歉
而且如果真正有了之前的事做陪衬更不好解决,还不如现在的情况,她是自愿的,是能自己去感受的
他微微低头,明明是正午,却有些阴凉之感,光线透过他的脸庞,才真正能显出疲惫之色
“是差不多了,最近也出了一个案子,那个人那件事,他应该急,但是能平得下心,毕竟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我们倒也还好,而且等他有真正的能力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盟友”
莫恙忧展现在厌清汵面前时永远是一副看淡式,但也温柔的样子,玲珑心肠,菩萨作法,今天却对这位少爷格外挑剔,也算少见,并且刚才的对话言辞犀利,丝毫不拖泥带水,评价也是奇怪的出奇
如果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严慈并济的人呢,但厌清汵知道他绝对不是两面的人,温柔到骨子里,虽然有时做决定不会有任何的容错率,但的确是反常,他也只是眯了眯眼,又淡然的转了过去
“好吧”
他又明白又不明白自己敌意为何这般重,他们两人之间一条命运线细淡的无所踪迹
关键的是他竟然都看不出来这个命运带表着什么,所以他怀疑害怕
他讨厌一切概率性,他见过太多不可逆的人性改变,但事实不会欺骗,只有从未经他人苦幸福幸运与傻子才会觉得命运如此简单,只要持之以恒,有决心就能够改变,真是可笑
他已经不能沉受住任何不信命或插取所带来的结果结局
时光再现,过往云烟,那一年厌清汵二十岁,这个看似善良温柔的人,好吧,真心可能也是善良温柔的少年
3015,季秋,繁北城白天阳光正媚,道旁种植许多植物,一望每株花都正开放着,盛绽着,好似迎接着新生,争着向上,向希望,表达它们最大的渴望,最大的爱
无数明艳的花中,一眼望去并无什么不对,却只能看见一朵蓝色煊烂的花是——蓝盆花
盛放心碎之蓝,传闻中它美得让恶魔都为之痴迷,却诉说着"爱而不得”
它的花语是“不能实现的爱与争斗之心”他捧着的精致花盆里,盛放着仿佛注定落空的心动,是那份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深情
这忧伤的花语,就像一句无声的叹息,萦绕在她明媚的蓝紫色里
传说中,她茎上的神秘齿痕,是恶魔为争夺她的美,疯狂撕咬而留下的灵魂印记
这柔弱身躯之下,竟藏着为争夺所爱,而暴发的倔强
她诉说着最刻苦铭心的爱恋,有时注定是一场无果的夏雨,最炽热的守护,也常常带着痛楚的勋章
原来心碎也可以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这份带着刺痛的绝美,在无数花中,傲然生长,她的花期十天左右,早春,盛夏,硕秋,你都能看见她
看见她的爱而不得
但最后也不过是因爱生恨,不管是高阶信息素还是低阶信息素,总会让人感觉有一丝与人的相像
但大多不过是东施效颦,模仿设假,不配花之含,花之意,花之心
这是深有感触可得好,但其实他所决定的其实也只是你的影子,不该紧张害怕,但极少才有懂得,它的配角性,只是影子,永远不会盖住
“好喜欢”
“好讨厌你”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