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在落了,可有人一直耿耿于怀
厌清汵这一天也没闲着,他逛了一圈学校,回忆儿时的地方
可是连他也不知道陆烬川小时候在的学校和他是不是一个
按道理来说,从开始结婚时,他肯定就已经知道了陆烬川十之八九的信息,可是他现在不记得,也不确定了
就连落水时想起的一些记忆与他觉得他应该想的,应该做的,都仿若一片泡沫,停留不住,消散的速度
或许是老天爷在戏弄他,他没有看见陆烬川,知不知道陆烬川的小时候?
他想到这个问题,不由的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带着苦味,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这张开始不像他却才是他的脸上,留下一刻深深的烙印
小时候的陆烬川啊,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不熟悉的人,没有必要接触的人,却撞到了一起
“陆学长,第一次见面,久迎”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
“但是,也承让了”
在一场看似赢了的辩论赛,实际上是两个人的满盘皆输
他突然想到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是两个少年的故事
在一个他认为阳光存在最久的夏日,骄阳烈日却也如履薄冰
……
他突然想到花草树木各神,其实也有一些别的状况,对于这几种性别
在不能使用信息素的情况下,胜负就只能看双方的体术了,但是其实Alpha与Enigma在拥有信息素的时候力气与体格就注定强于普通情况下的Omega, Bate
所以所谓的希望都还是不存在于想象
但是他想到了花草树木神,如果并不是被压制仅仅不能使用,而是被抽取,丧失了信息素,那么原本从生开始的高坛便会被直接拉下来
也就是力气体格瞬间所有因为信息素带来的所有好处全部没有,也不会变为普通人,Bate一般,而是非常虚弱,就像下一秒就要死了
级别越高所反噬反亏的便越多,死的越快,但如果有人在花草树木各神的“帮他”前活着的人到现在还在的人,不会死,只会变得虚一些,不知是福是祸
而且还有一种独立的性别,就是上古神兽,也并不是所有的神兽,就比如凤晖朝,他并不属于独立的一方,只有活的够久的,B飞原本就是人形的上古
就比如厌清汵听说,也许见过一两次的九尾狐家的那位,这才属于这个独立性别的
嗒……厌清汵感受着,他微微上仰,面朝蓝天
而眼前是一场意料之中,情景之外的场景
他只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仿佛他并不是这场戏的主角,不是他期望许久的记忆真相
小厌清汵一个人收拾东西,他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也没有内心饰演的那么汹涌澎湃
只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他不属于任何一方
唯一刻骨铭心的是莫恙忧闯入其中,超脱世外直面他的冰冷与平静,仿就像早就知道了,知道厌清汵的失去与迷茫
还有小晏泫洛的分外惊讶,双方的对峙一独即发
小厌清汵的不知所以发生的信息素外泄与暴发,企图走火入魔
从而伤害了一个对他很好的傻子
厌清汵并不觉得小时自己很这么脆弱
所以莫恙忧的过分镇定反而引起了他的镇静,晏泫洛的血,莫恙忧的血,“……”的血
这个人如同没有名字,一直被省略号代替着
一块拼好了的拼图,只是拆了个小角,拿出了一块,用仿佛相同的代替,样子或者不同的材质,只要能契合,就已经改变了一整个大局
所有的心性性格,诸如此类的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厌清汵或许不会因为母亲去世,内部的创伤,同学的好奇,而有一个人站在他这里而走火入魔
但小厌清汵会吗?
厌清汵会
不是走火入魔,可是内心会留下一个专门为这个碎片而准备的拼图
小厌清汵会
可是总需要一个更加明显,已经来到陆地而非浮在水面的导火索
所以他都不是他
他也不是他
嗒……
雪的降临,并不是能直接听到的
但内心的炽热,由于雪的降临,是会滴滴嗒嗒的
雪降临代表冬天到来了,心会被冻结
可雪与冬日终会过去,更别论还未来
心腔融化,嗒……全身的血液开始遵循原定的轨迹流动起来
瑞雪兆丰年
新年快来了吗
快来到了吧
主都下雪了吗
下了吧
好冷清啊,又只是他一个人
等待又是一轮如同自毁的修改记忆,医院的喧闹
为什么是又
他开始觉得冷,是融化前的理应冰冻
声音渐渐远去,黑暗一点点的降临
如同前往下一站,正在隧道
等待下一站
等光
。
……
宏伟的建筑城市,要沧陷在一片空白中了,初下却让人知道,他一定会下到使每个人陷入其中,无论美梦噩梦
时间长河碎片与外界对照都下雪了
在中心的医院内,雪白一片,因房内有许多消毒水的味道,依旧白茫
而病床上的人,面容雪白,长长的睫毛,而唇色却红润无比,可让人发现不了的在接近,接近着往白靠拢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美的动人心魄,耳朵与脸颊的中心位置,慢慢变得有点粉,形成了一个偏圆的形状,不知是什么
头发比原先长了些,颜色不如往日的黑
这张安静祥和的脸是厌清汵
……
黎明还未升起,曙光也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主都信息总会总部大楼内,传来争吵与一些东西碎裂的声音
“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楹璃去找清汵,不然我们又怎么会这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