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此前与苏映珊交好的世家女,念着苏映珊的遭遇,看着这般盛大排场,心中嫉妒更甚,却也知晓慕容渊的态度,不敢多言,只暗自憋闷。
只是这些细碎的嫉妒与酸言,皆不敢摆上台面,众人面上,皆是对这场奢华婚事的赞叹,对赵栖燃的艳羡。
这日午后,慕容渊处理完大婚琐事,亲自带着缝制好的大婚婚服,前往赵栖燃的居所。
他捧着精致的锦盒,步入屋内,见赵栖燃正坐在案前整理书卷,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素净温婉,眉眼安然。
慕容渊缓步上前,将锦盒轻轻放在案上,打开盒盖,大红的婚服展露出来,金线流光,珠翠生辉,华贵夺目。
他俯身看着婚服,又抬眸看向赵栖燃,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满是期许:“栖燃,你穿上婚服,定是世间最美的新娘。”
赵栖燃放下手中书卷,目光看着案上的婚服,指尖轻轻伸出,轻抚过婚服顺滑的面料,指尖触到细密的针脚与温润的珍珠,感受着婚服之上承载的心意与盛情。
她抬眸看向慕容渊,眼中满是暖意与安稳,嘴角噙着浅淡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有你在,便足矣。”
自巷道之事后,她心中再无不安与顾虑,慕容渊倾尽所有的筹备,极致用心的呵护,早已让她彻底心安。
这些金银珠宝、奢华排场,于她而言,并非不可或缺,身边有倾心相待、护她周全的慕容渊,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再多珍宝,也不及他一人相伴。
慕容渊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笃定,心中暖意翻涌,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触,暖意流转。
他与她并肩坐在案前,细细说着大婚的各项安排,说着婚后居所的布置,语气轻柔,字字皆是呵护。
屋内静谧祥和,阳光暖暖洒落,大红婚服摆在案上,映得二人眉眼皆染着喜庆。
屋外巷口依旧有往来路人驻足观望,艳羡之声不绝于耳,镇国公府的奢华筹备,有条不紊地进行,车马往来,喜乐隐隐,处处皆是大婚将至的喜庆氛围。
府内的下人忙着张灯结彩,布置婚宴,规整仪仗,每一处细节都打理得妥妥当当;管事们往来奔走,敲定宴请宾客的名单,备办各类喜品;国公夫人也时常过问筹备事宜,叮嘱下人务必周全,让九公子与未来的九夫人称心如意。
镇国公慕容镇山看着这般盛大的筹备,看着幼子满心欢喜的模样,看着赵栖燃清雅端正的品性,心中残存的门第之见,彻底消散,只认下这门亲事,默许府中极尽规制操办婚事,认可了这位寒门出身的九夫人。
大婚之日越来越近,镇国公府的喜庆氛围愈发浓厚,大红绸布挂满庭院,宫灯日夜修缮,喜服、喜品、仪仗、婚宴筹备妥当,皆是京城顶级规格,尽显镇国公府的权势与排场,也尽显慕容渊对赵栖燃极致的宠爱。
周遭之人的艳羡与细碎嫉妒,始终萦绕在这场婚事周遭,丝毫影响不了二人的情意。
赵栖燃居于小巷,每日看着送来的珍宝器物,感受着慕容渊日日相伴的呵护,心中满是大婚将至的甜蜜,不再念及寒门出身的窘迫,不再畏惧豪门深宅的未知,只因身边有慕容渊,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底气。
慕容渊看着日渐临近的婚期,看着眼前温婉安然的赵栖燃,心中满是期许,只待吉日一到,便以十里红妆、顶级仪仗,将他心尖上的人娶入府中,相守一生,护她一世安稳,予她一世宠爱。
整座京城都在等着这场顶级豪门与寒门孤女的奢华大婚,等着看镇国公府九公子,以倾尽天下的排场,迎娶他的心上人。
喜庆之气弥漫街巷,艳羡之声传遍京城,这场盛事,已然成为京中人人议论的美谈,满是甜蜜,满是盛宠,只待吉时到来,共结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