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句句指责,字字诛心,想要坐实赵栖燃偷盗的罪名,让她无从辩驳。
围观仆从见状,议论声更甚,看向赵栖燃的眼神愈发轻视鄙夷,都觉得她此番罪责难逃,定会被国公夫人厌弃,彻底失去在府中的立足之地。
青禾急得眼眶发红,上前一步,跪地开口:“各位夫人,我家栖燃夫人绝无偷盗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求各位夫人明察秋毫!”
大夫人身边婆子见状,当即厉声呵斥,命人将青禾拉到一旁,不许她多言。
赵栖燃看着眼前一幕,看着三位夫人厉色指责,看着周遭仆从议论纷纷,看着被翻得凌乱的屋室,神色从容不迫,并无狼狈,亦五慌乱。
她抬眸,目光平静扫过三位夫人,神色沉稳,不卑不亢,缓缓开口:“我未曾偷盗,这珠宝,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语气平淡,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不曾怯懦分毫,更没有多做辩解,只坦然陈述事实。
大夫人没料到她身处这般境地,这般从容镇定,毫无慌乱之态,心中微怔,随即厉声喝道:“珠宝就是从你屋内搜出,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说是栽赃陷害?”
二夫人、三夫人也纷纷附和,逼迫赵栖燃直接认罪,想要尽快坐实罪名,将她交由国公夫人处置。
赵栖燃垂眸,目光掠过那套晃眼的珠宝,又看向屋内被翻乱的痕迹,神色沉静。
她自入府以来恪守本分,从不贪慕身外之物,府中份例一应俱全,衣食住行皆按规矩置办,从未动过贪念,更不会偷盗府中珠宝。
今日发生的这一切,分明是三位夫人见她被慕容渊冷落,无依无靠,故意联手设计,栽赃陷害,想要借此污蔑她的名声,让她被国公夫人厌弃,彻底扳倒她。
周遭围观之人虽有疑心,可无人敢出言辩驳,皆忌惮三位夫人的权势,只敢在一旁观望,等着看赵栖燃如何收场。
赵栖燃抬眸,目光坚定,看向大夫人,不改沉稳语气:“大嫂嫂院内珠宝失落,下人未经通传,便闯入我屋内搜查,翻遍各处,恰好于妆匣底层寻得珠宝,这般凑巧,岂是常理之说?”
“我身为九公子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即使出身寒门,却也知礼义廉耻,府中份例丰厚,衣食无缺,断不会行偷盗这等下作之事,辱没自身,更辱没国公府门楣。”
“如今这等珠宝从我屋内搜出,分明是有人蓄意藏匿,栽赃陷害,借故构陷,想要坏我名声,夺我在府中地位。”
她言语从容,条理清晰,不卑不亢,不见慌乱姿态,每一句言辞都沉稳有力,道出其中蹊跷。
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闻言,神色微变,没料到赵栖燃身处这般绝境,依旧能镇定自若,条理分明地辩驳,一时间竟被她的气度镇住,一时语塞。
青禾见自家小姐从容应对,心中稍定,也连忙开口,附和着为赵栖燃辩解,称自家小姐素来安分守己,绝不可能偷盗。
围观仆从见状,议论声渐渐平息,看向赵栖燃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讶异,皆没想到这位素来隐忍的九夫人面对这般栽赃陷害,竟能如此从容镇定,毫无惧色。
赵栖燃立于廊下,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周身透着一股从容气度,即便身处众人围攻、名誉尽毁的危机之中,依旧不失九少夫人的体面,不失自身风骨。
她深知此刻慌乱无用,哭闹无用,唯有冷静应对,从容辩驳,方能拆穿对方的诡计,守住自身清白与名声。
大夫人回过神来,强撑着气势,厉声呵斥,想要逼迫赵栖燃认罪,二夫人、三夫人也接连开口,不断指责,不肯就此作罢。
赵栖燃却不再多言,只静静立于原地,神色平静,目光坦然,任由她们指责,周身气度从容不迫,毫无退缩之意。
她心中清明,此番栽赃陷害,破绽百出,只要自己坚守清白,从容应对,不卑不亢,即便国公夫人知晓此事,也能辨出其中蹊跷,绝不会轻易偏听偏信。
周遭风过庭院,落叶轻扬,围观仆从屏息凝神,看着院中对峙的众人,看着神色从容的赵栖燃,再看看面色厉色的三位夫人,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的意义。
此刻,赵栖燃身处这般名誉危机,被妯娌联手构陷,偷盗罪名加身,周遭众人皆等着看她沦为笑柄、被府中厌弃,她始终从容不迫,冷静应对,以一身沉稳气度,直面这场宅门算计,姑且守住自身清白,不失体面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