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道:“我才是这府中名正言顺的九夫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放肆!”
此言一出,苏映珊面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身后的仆妇也吓得面色大变,连忙低下头,不敢吭声。
赵栖燃不再多看她一眼,转头看向院中的青禾、晚晴,以及闻声赶来的、平日里效忠她的府中下人。
她沉声吩咐:“此女无视规矩,僭越犯上,擅闯内宅,挑衅主母,即刻将她赶出院门,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踏入镇国公府半步,若有违抗,便依府中规矩处置。”
一众下人早已看不惯苏映珊的骄纵跋扈,又感念赵栖燃平日里的宽厚相待,此刻听得吩咐,当即应声上前,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面色惨白的苏映珊,毫不留情地往外拖拽。
苏映珊此刻彻底慌了神,再也没了先前的骄纵气焰,挣扎着想要挣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凄厉,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渊哥哥救我!渊哥哥快来救我!”
她满心以为慕容渊会护着自己,此刻只能寄希望于慕容渊,哭喊声响彻小院,却没有半分用处。
下人们谨遵赵栖燃的吩咐,丝毫不留情面,径直拖着她穿过庭院,走到院门口,一把将她推了出去,随后紧紧关上院门,将她的哭喊阻拦在门外。
苏映珊跌坐院门外的青石板,鬓发凌乱,妆容花掉,面色惨白,满身狼狈,再也没了往日的娇纵得意,只剩满心的惶恐与不甘,坐在地上哭喊,可无人理会。
院内,一切恢复平静。
赵栖燃看着被关上的院门,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维护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尊严与规矩。
她没有动用慕容渊的势力,没有求助于府中长辈,仅凭自己九夫人的正室身份,凭自身凛然气场与威仪,依着侯门规矩,言辞犀利驳斥外室的越界之举,当场将人驱赶出院,毫不留情,彻底打脸苏映珊,也让所有人看清,正妻之位,不容僭越,侯门规矩,不可逾越。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气场全开、从容立威的模样,心中满是敬佩,上前轻声道:“小姐,终究是解决了这桩麻烦,往后她再也不敢来放肆了。”
赵栖燃缓缓走回椅边坐下,重新端起案上的清茶,轻抿一口,“本分之内,理应如此,不必多言。”
她并非为了争宠,也并非为了慕容渊的情意,只是身为正室,容不得外室肆意僭越,践踏自己的尊严,藐视侯门的礼法规矩。
她早已不在乎慕容渊的偏爱,不在乎所谓的夫妻情分,此番出手,不过是维护自身尊严,守住自己的底线,彰显正室该有的威仪。
府中往来的下人目睹了苏映珊被狼狈赶出静思小院的一幕,又听闻了赵栖燃的言辞立威,心中震动。
众人这才看清,这位平日里安静居于偏僻小院、一心打理私产的九夫人,并非软弱可欺,她只是不屑于卷入内宅纷争,可一旦触及底线,便会气场全开,果敢利落,凭自身身份与威仪,便能震慑众人,即便是公子宠爱的外室,也能毫不留情地驱赶,一点情面不留。
此前那些暗中轻视赵栖燃的下人,此刻尽数收起心思,对她越发恭敬。而那些效忠她的下人,更是对她忠心耿耿,敬佩她的果敢与威仪。
苏映珊坐在镇国公府院门外,哭喊许久,也没能等来慕容渊,最后只能在路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不堪地起身,带着满心的屈辱与惶恐,回到了外宅。
她回去之后向慕容渊哭诉,想要慕容渊为自己出头,惩治赵栖燃。
可慕容渊得知此事后,心中清楚,本就是苏映珊逾越规矩,挑衅正室,赵栖燃依礼处置,并无半点过错,他若是为了外室,斥责正室,便是违背礼法,有损国公府颜面,定会引来宗族长辈的斥责。
慕容渊心中虽宠爱苏映珊,却也不愿为了她,违背礼法,得罪正室,更不愿落得宠妾灭妻的名声。
因此,他只是随意安抚了苏映珊几句,并未有任何为她出头的举动,反倒叮嘱她,日后不许再去镇国公府寻衅,安分待在外宅。
苏映珊见慕容渊也不肯护着自己,心中彻底绝望,再也没了往日的骄纵气焰,再也不敢生出挑衅赵栖燃的心思,只能安分守己地待在外宅,再也不敢踏入镇国公府半步。
而静思小院,自此彻底恢复了安宁,再也无人敢来肆意挑衅,打扰赵栖燃的生活。
赵栖燃如往常一般居于小院之中,每日打理私产,清点账目,研读诗书,做些针线活计,日子过得平静安稳。
此后,镇国公府上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安静内敛的九夫人,人人皆知,九夫人看似淡然,实则气场强大,行事果敢,守礼有威,正室之尊,不容任何人僭越侵犯。
赵栖燃端坐小院,品茶理账,眉眼平和,周身透着从容笃定,历经此番事端,她不改初心,一心为自己谋划后路,积攒资本,守着自身安稳,再不为无关人事耗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