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高兴没多久,一声巨响,纠缠在一起的神兵被炸的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这位颇为活泼的武神顿时傻了眼,“不可能!”
她伸手去捞,那已经碎掉的神兵却很快在风中消逝,连一点沫子也不剩,那是跟着她一起成神的最贴身,最得意的武器,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一个魔物毁掉了!
这武神赤红了眼睛,誓要替自己的神兵报仇!
“我今必杀你!啊——”
此神将举身之力尽数化作巨大光团,尽全力向前一推,那光团变奏蛇形化作巨蟒直冲西棘而去,獠牙可怖,毒液渗人。
西棘几番躲避,举言真冲着这巨蟒的七寸劈了下去,没想那鳞片硬的厉害,一刀下去,只见火星,不见缺口。
回头的功夫,深渊巨口已至眼前!
巨蟒将她一口吞下了!
那武神此时还红着眼睛在为自己的神兵伤心不已,这会虽然觉得快意,却也笑不出来了。
“该死的魔物便是就将你炼化了,也还不回我的神兵!待你死了,我一定要将你这魔身千刀万剐!”
“留神!”一旁几位武神此时绝不敢小觑西棘,也顾不得什么武德,一并上来帮忙拿住这魔物。
“小心叫她逃了!”
这几个各显神通,把各自的力量汇集在一起,赤橙黄绿的分外扎眼,然后齐齐汇聚在一起,将这巨蟒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西棘进了这巨蟒内部,发觉这灵力越来越强,有意的向她压迫而来,是想将她直接在这巨蟒腹中一举绞杀。
然而做梦。
她不急不忙的凭空掏出一块盒子,上头只写了一个字,“空”。
这一个字便就够用了。
那盒盖一打开像是干涸了几千年似的,产生了一股极大的吸力,将外界的所有一切以肉眼无法辨别的速度向盒内吸取。
那七彩的力量从巨蟒身上剥离,如数汇进了这盒子里。
外头的几位武神拼尽全力却始终觉察不出自己的力量究竟是否将内部的那魔物给彻底绞杀,因而不敢松懈,只越发加大了力量。
这么一抗衡就足足半日过去,任有多少力量也已经耗空。
方一停手,那层巨蟒的壳子也在一息之间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完好无损的西棘,慢吞吞的把盒子盖上了。
“就说今日遇到的诸位果然大方,今日先与我魔族赠雨,如今又慷慨赠与我如此多的力量,真是不胜感激!”
此时已经力竭的十位武神见她不仅没死,反而将众神的力量不知借了什么东西偷走,竟然气的两眼一翻,生生的晕了过去!
此时魔鬼两界共享的那条凌渊里,一条彩色的河流凭空出现,倾泻而入,将这枯竭了多年的地方猛然灌进一股活流。
“我不伤性命,各位请走。”
西棘放心送这些者离开。
抛开不知是否存在的所谓仁慈之心,以及交战的规矩,这些武神凡是败在她手下的,几乎都已经被取走了所有力量,便是从头再修,也不知道用上千年万年够也不够。
既不成威胁,便不必赶尽杀绝。
何况如此大方,西棘便是感激还来不及。
南澜足不出户便得知了今日的情况,听说西棘今日又拿下一场,并且似乎动用了什么法宝。
她反正无所事事,又继续查起来。
【可抽取她人力量:习相关术法,诸如借泉、取灵等,有所限,身所不能负担,则无可取之。】
【或有法宝,上古时代已经毁灭的借灵玉,十全骨。】
【或借用神兽:养灵龟、无毛鸟、今日蜂等。】
真是奇了,西棘从哪里搞来的什么盒子?连记载中都没有,竟然能有这样惊天的能耐。
她啧啧称奇,却丝毫不见到底有什么震惊。
伸手去拿一旁茶盏时没有留意,不慎碰掉了一本造型奇特的书。
南澜抬手去拾,瞟了一眼却看见个有意思的东西。
“穿梭术,”她念着,“掌握此口诀,可在一柱香内穿梭到任意想去的地方。”
“好东西!”
【请念于兮,借我于兮,白损时月,离地然兮,今我往矣,多思回兮,片刻离兮,借我归兮——西棘。】
啪嗒,魏武神殿空荡无人,只剩本书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第二凌渊内。
“既如此,牢记就是,休息吧,备好明日。”
那身影远远的,正在向手下交代,话毕之后挥挥手,这屋里便只剩她一个了。
南澜悄无声息的走过去了,一直到快贴上人的后背都不见这人有任何反应。
难道西棘在这种术法下察觉不到她的存在吗?
南澜尝试着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后背,西棘依旧立着,毫无反应,过了一会转过身来,南澜正正和她对上眼睛,心都掉了一拍。
“吓死我了,怎么突然转身?”
她埋怨。
西棘就像根本没听见似的,又往旁边看了一眼,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南澜惊觉不对,原来西棘不止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好像也看不见她的人,听不见她说话?
那她这一趟来是做什么?这术法到底是谁发明的?倘若不能和对方对话,又来这一趟做什么?
只是来都来了,南澜到底也没想着就这么离开,正好看一看这人平日里在做什么也好,不知能不能阻止她做什么事?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