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吸—吮—舔—舐,云栖感觉自己身上似乎都染满了薄荷香气,一呼一吸都是姜承白身上的味道。
俩人在马车里亲得浑然忘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马车帘子被人掀开了一角。
欲要进来安抚云栖,告诉她马车颠簸原委的小翠愣在当场。
天!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时间自家小姐会跟姜承白俩人搞到一起!!
要是早知道小姐根本没在怕的,她就不进来了!
也怪她蠢!明知道马车里不止小姐一个人,怎么就会觉得小姐会因为刚刚的颠簸而感觉到害怕呢?
就算…就算小姐害怕吧,这不还有姜公子在么?她给自己加什么戏呢?搞得现在左右为难的,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小翠感觉要尴尬死了。
而在她纠结尴尬的这一空隙里,有人透过她掀开的帘子看到了里面热情火热的一面。
裴宁像是站不住一般脚步往后踉跄了一下,武堆怕他是因为惊马受了伤,连忙扶着他想带他靠边坐下。
可裴宁根本不领情,他像是自虐一般双目直愣愣盯着马车里的俩人。
他手指攥紧身侧的衣衫,尽管他跟云栖早已没有了关系,可看到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裴宁心底还是会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那是一种自己不要的东西就算丢掉,也不愿意分享给别人的阴暗心理。
裴宁牙关紧咬,努力遏制着想要冲上车去将两人分开的冲动。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沉浸在情欲里的姜承白蓦得回过了神,顾不得与云栖嘴里连着的情丝,他将人用力往自己怀中揽去,直到将人遮得严严实实之后才将锐利的目光射向偷窥者身上。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姜承白便认出了那人是谁,想到他原先跟云栖的关系,一股无名的醋意忽然腾起。
没有跟云栖确定关系前他对裴宁这个人的存在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当他与云栖确认了关系并且有了亲密的接触后,他似乎就变得有些无法忍受裴宁这个人的存在了。
姜承白双眼微眯,一股浓重的杀气从他眼里蔓延,裴宁心下一惊,还未如何反应,那被掀开一道缝隙的帘子就这么关了回去。
小翠心脏砰砰乱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浑身充满杀气的姜承白,往日里姜承白人虽然冷了一些,但是也没有这样叫人觉得害怕过。
因为她掀的帘子,也算是正面对着姜承白的方向,所以当姜承白面露杀气时,离得最近的小翠的感受是最直观的。
心慌气短间,她也分不清这股杀气是对着自己的还是对着别人的,所以一个手松,马车帘子就从她手中滑落,将展开了一道缝隙的马车重新遮得严严实实的。
而云栖这边还沉浸在无边的羞意之中,唇角的濡湿感让人难以忽略,也是这时他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有了她跟姜承白接吻了的真实感。
虽然不是第一次跟他接吻,甚至上辈子跟裴宁,俩人也算是有过一段甜蜜时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不是一张白纸了,在面对姜承白时还是会羞得抬不起头来。
她俩手紧紧抱着姜承白,脸颊也贴的紧紧的,属于姜承白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传入她耳里。
每当男人有想要看她的趋势,她就像是一只即将被剥夺树枝的考拉,又抱得死紧。
连着这么来了两次,姜承白终于放弃了想要看她状态的想法,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背脊,极具安抚之意。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似乎放松了些许,他才终于忍不住问道:“还好吗?”
云栖含糊应了一声,直到又抱了许久,她才低着头红着脸从姜承白怀里退了出来。
只不过哪怕是现在,她也依旧是不敢与姜承白对视的状态。
云栖眼神乱飘,讲话也颠三倒四的,因为姜承白的打岔,她早已忘记了马车是因为什么原因停下,这会儿她只以为是到家了,想也不想就掀开马车帘子钻了出去:“唔,好像到家,我我我先出去了。”
只是等她魂不守舍下了马车,习惯性就要往家门口的方向走去时才发现眼前根本没有她所熟悉的那扇大门,只有一堵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墙……
她满脸问号转过头,刚想问跟上来的小翠是怎么回事,谁知转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却又让她作呕的俊脸。
云栖:……
“小姐,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呀?”不知所云的小翠着急忙慌跟上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