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安向灵机一动,一把捂住傅西南的眼睛,凑到他身边低声道:“你惹的祸,必须给我想办法解决。”
温热的气息拂过傅西南的脸,他不是没有听过安向说话,只是这一次不同寻常,安向质问的口吻,不但未让傅西南不悦,反而令他心跳加速,呼吸一滞。
“说话就好好说,别凑这么近。”傅西南沉声道,下意识就要推开安向的手。
“不行,我怕你看到就不配合我了。”安向伸出一只手,压在刚才那只手上面,阻止了傅西南的动作。
“嘀嘀嘀……”声音越来越大,脚步声离傅西南他们越来越近。
“张嘴。”
傅西南在黑暗中听到安向的命令,不知为何,他居然照做了,乖乖的张开嘴,等待着安向的下一步指示。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傅西南的舌头轻舔,发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薄荷糖的味道,紧接着是红薯干的味道,最后是坚果的香味。
傅西南随即皱眉,正式推开了安向的手,他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也不急着追问,而是冷冷地瞪着安向,等安向的一句解释。
安向对傅西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把手指向石柱后面的检测器。
只见方才还滴滴作响的检测器忽然不响了,而巡查员见状,脸色大变,拿着探测器就往单位赶去,留下石柱后面的傅西南和安向面面相觑。
“薄荷糖和坚果的味道可以掩盖烟味。”
安向拆开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糖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凉丝丝的,将他的怒气冲了大半。
“是吗,安大监督员懂得真多。”傅西南说完把打火机塞到安向手里,起身离开。
从傅西南嘴里听到这话,安向心里很受用,嘴角上扬了一秒,很快就压了下去,因为傅西南话的下半句来了。
“所以你……平时经常知法犯法吧?”
安向:清汤大老爷,求放过。
安向提着零食跟上傅西南,切换左右手的时候,手被打火机烫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冒着余温,似和它的主人一样,也在挑衅安向。
安向把打火机丢到零食袋子里,打火机落进袋子里的声音闷闷的,安向看着那个平稳落袋的打火机,忽然觉得很奇怪。
安向不明白刚才傅西南怎么那么听自己的话,他说张嘴就张嘴,而且傅西南张嘴的时候,脸好像红了。怎么回事,难道傅西南发烧了,因为发烧,才反应那么迟钝。
明明不想张嘴,但因为脑子短路,才张嘴的?
回家后,安向觉得傅西南可能真的发烧了,而且可能病的不轻,因为傅西南居然答应明天带他一起去参加赛车比赛。
天知道安向有多开心,当然如果明天在赛车比赛现场能拿到程宿犯罪的证据,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