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往右,依次是:
第三季冠军,叶彩宁。香江那边赫赫有名的解降师。
第五季冠军,苏莉,言灵女巫。
第九季冠军,九刀,大祭司,据说是乌岸老爷子的旧友,年龄相仿,也是他推荐乌岸上节目。
第四季冠军,恩奇,驱魔师。
第七季冠军,莫上谦,当年来参加节目时同样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好几年过去,看着比旧时沉稳许多。
第二季亚军,安松月,水晶塔罗女巫。
剩下的那个,也是自己的老熟人,第八季冠军,司冥。
见姜星冉进来以后,原本还在闲谈的众人都停了下来,视线纷纷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们都对她很好奇。
姜星冉微笑,“晚上好。”
因为是私人小饭局,对应的座位前并没有放上席位牌,大家随心所欲入座。相熟的自然坐到了一块,方便说话,这就导致了所剩的几个位置要么在边缘,要么是在小团体中央。
李成湖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当即横插过来,热情的挤眉弄眼,“小姜,我的位置旁边还空着,你坐我边上吧。”
“我看你在节目上和柳仙儿走得很近,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和她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她上灵媒综艺还是我推荐去的嘞,你是她朋友,就是我朋友!”
姜星冉觉得他过于殷勤了,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同意他的建议。
“还是不麻烦了。”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她走到司冥身边,“我还坐在这里吧。”
她装作不认识司冥的模样,这次的饭局是俩人“初次见面”,笑盈盈地唤了一声“白哥好”,语气里透着生疏和客气。
司冥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颔首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众人见她选好了座位,也了然,视线移开不再看她。
李成湖被拒绝了脸色也没有垮下去,心里觉得姜星冉果然还是一个小姑娘,眼皮子浅,就喜欢像白司那样的小白脸,也就剩那副皮囊还看得过去了,哪里像自己这么有内涵。
想到这里,李成湖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姜星冉落座后环顾了一眼四周,桌上还没有开席,只是上了茶盏。
而李成湖则暂时地坐在了边上皮制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了好几份食物,原来他是在那先开吃了,但其他人对他这样的行径没什么异议,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李成湖面前都是肉食诸如红烧肉、烤鸭和叫花鸡之类的,看不到一点绿色的素菜。
她想了想,可能和他是狐仙弟子有关。
李成湖就坐在沙发上胡吃海塞,仿佛好几天没吃饭了,边吃还边和其他人聊天。
“你们都不知道有多凶险,那老树精!”
他说起自己进山清修时碰到的一件极为凶险的怪事。
“那棵老树的树龄有五六十年了,树干粗的吓人,地下的根一直蜿蜒盘旋,万物生灵修行自有它的定数,树成精不容易,我也是修行之人,不会随意出手干涉它们。当时有几个小孩子在树边玩,回家之后就病倒了不省人事,满嘴说胡话,还说要去爬树。”
李成湖又咬了一口肉,继续说:“我当时正好路过那个村子,听了这事马上就知道那树马上要成精了,现在想走捷径要吸人气。连夜抄家伙就去山里,用桃木钉钉住它的主根,然后还背了一包生石灰去断它的地气,要是它不害人,我就不会出手弄它。”
安松月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估摸着那棵树气我坏了它的好事,就入我的梦里来了,我跟它斗了一场,那树太阴了,要不是我有胡家仙保佑,估计打不过它,被我揍老实以后它就灰溜溜走了。”
“等第二天我再去看,那棵树已经蔫了,村里小孩慢慢恢复了神志。虽然我重创了它,但我也元气大伤,必须用食补疗养,你们看,我都瘦了一大圈。你们肯定不信,这是我从山里出来的第一顿!太饿了我,撑不到朱导过来了,我先点一点东西填肚子,见笑了。”
姜星冉看了一眼他肚子上的那圈肉,对于李成湖的那句话存疑。
九刀作为年纪最大的前辈,笑呵呵地赞同:“肉是大补之物。”
李成湖还拍了照片,把照片传给众人看。
姜星冉被拉进聊天群,成为了群里的第十人。
众人一眼就看出了照片里的树与众不同,莫上谦调侃说:“小李哥,那你帮村里解决了树精,岂不是大赚了一笔。”
李成湖摆手,“哪能啊,都是混口饭吃,”
莫上谦以为他是故意谦虚,“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我们这里客人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