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要搞你。”耶尔沙和手里还握着电话,“把你被‘搞’的声音也让他听听。”
亚索笑着:“那么变态?”
耶尔沙和刚拨通那边电话,嘟嘟两秒就有人接通了。
怎么说才更具有威慑力呢?耶尔沙和正想着,亚索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要被搞啦!”
耶尔沙和捂住他的嘴:“闭嘴!”
还没成型的话就这么被他打断了!
亚索不听,凑他更近了些,低声说:“你不就是想把好学生变成坏学生吗?我在帮你呀!”
耶尔沙和眉头轻蹙。
亚索继续说:“快把你想让他做的事儿说出来。二选一你才更有把握。”
耶尔沙和真被他牵着走了,脑袋一热说出:“跟全校人说你和亚索是死gay,不然我就亲他了!”
“……”
电话那头跟没人接听一样安静。
亚索:“亲我!亲我!”
耶尔沙和:“闭嘴!”
亚索:“不亲我他不会说的。”
耶尔沙和:“……”
亚索:“唔!好甜!”
耶尔沙和瞪他来不及,逼仄狭窄的空间陡然多出一个人,捂住他们俩的嘴各向后推开,定睛一看竟然是白久。
虫洞规则只有坏学生才知道,他怎么突然出现的!
耶尔沙和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不许亲他。”
这句话是对耶尔沙和说的。
原来急冲冲过来是为了保护亚索,看来他的目标挑对了,不过他可没想过要和这家伙亲到一起。
“亲他怎么了?”
亚索接:“对啊。亲我怎么啦?”
白久又把他嘴捂上:“不准亲。”
耶尔沙和说:“把你和他搞gay的事儿告诉全部人,我就不亲他。”
白久沉吟起来,似乎踱量还不清楚。
“你觉得,我喜欢他?”良久,终于询问。
耶尔沙和看他一眼:“白痴!”
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呀!
“好吧。”
不错的商量。
再过一天,全校知道了“好学生”和“坏学生”搞gay的事儿。
耶尔沙和听到时也大为震惊,“好学生”一开始指的就是白久,“坏学生”一开始就指的他,这是不变的名称。然而他又很快镇定了,反正结局都差不多。
风声发生改变。
“一定是坏学生勾引的好学生!”
“就不该把两个班合并在一起!坏学生在哪都只是坏学生,现在把好学生也拉下水了!”
“耶尔沙和是数一数二的恶作剧之神!”
耶尔沙和想去找白久对峙,没想到遇到的又是亚索。
“搞来搞去好麻烦。”亚索看着他说,“既然你们的血液是不一样的,就该发挥身体上的价值。”
耶尔沙和刚听没懂,品味一下就慢慢懂了。
他往白久喝的水里滴入自己的血。
*
“雷莉微老师,耶尔沙和逃课了。”
“嗯。”
“雷莉微老师,耶尔沙和又逃课了。”
“嗯。”
“雷莉微老师,白…白久逃课了。”
“嗯?”
“雷莉微老师,耶尔沙和和白久都逃课了。”
“……”
“雷莉微老师,他们又双叒叕逃课了!”
“……”
亚索说的很对。
他们的血液成排斥作用。
但…身体上也要付出一定的价值。
耶尔沙和很好的体验到了。
他被压在床上,经历一番又一番的风暴,就跟朵花儿一样不停被采撷,磨得都成为另外的艳丽的花朵。
“喂!够了吧!”
哼唧哼唧,跟只猫一样。
“知道你逃了多少次课嘛?”
“嗯?”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才是坏学生吧!”
“嗯。”
耶尔沙和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
重量又压了上来。
“……呜!”
赫斯走在办公室的路上,把手里的两份报告拽紧,还没走进办公室,梅洛斯夫就先走了出来。
他把手里两份报告给梅洛斯夫看。
“检测动物塑的机器把神殿班的白久和弑神班的耶尔沙和搞反了。”
“嗯。”梅洛斯夫拿过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出乎意料呢。这么说弑神班的学生才是实际意义上的‘好学生’?”
赫斯说:“或许成绩方面是反着来的?毕竟耶尔沙和确实算得上一只心思单纯的白兔。”
梅洛斯夫说:“是个惊人的发现。我原以为白久逃课是被耶尔沙和逼迫的,现在看来……是我彻底想错了。”
“动物塑的错误需要纠正过来么?”
“找个机会吧。”梅洛斯夫微笑,“但不是现在。”
神学院第二天的生活又令人感到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