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小妮子天天贪玩不知道学习,也就你能压住她了。”
要不还得是亲大哥,一句话拿住了两个妹妹的命脉。
她讲初中的题目很有经验,三两下就给她讲明白了。
“姐姐好厉害,比老师都厉害。”
“这些东西老师上课应该讲过,没听懂吗?”
孟观雪皱眉,“我听了,只是我同桌一直打扰我上课。”
张晚秋看向孟远辞,“你知道这事吗?”
孟远辞:“不知道,她没有说过。”
桑榆问:“他怎么打扰你上课?”
孟观雪气鼓鼓说:“他拽我小辫子,还抢我的书,老师只罚我不罚他,讨厌死了。”
孟昶说:“你不会揪回去吗?”
“他皮糙肉厚的,怎么打都不疼。”
孟时雨说:“马上就换学校了。”
孟观雪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以后都在这里读书。”
“好耶。”
桑榆问道:“怎么突然决定给她换学校了?”
孟远辞说:“我们原本就在b市,出了事才迁走。本来就有迁回来的打算,正巧你也在这里,一家人离得近一些好。”
他们年过半百,亲情比产业更加重要。
迁不过来的东西,远没有桑榆重要。
她又心事重重。
离开时,她把织物给孟观雪。
给别人还得解释,小孩子好相与多了。
她给想岔了,孟观雪问东问西,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桑榆思考一下,拿起了姐姐的身份,红着脸说:“听姐姐话,把东西给他们,好吗?”
血脉压制大于一切指令,孟观雪不问了,“好。”
张晚秋收到东西,又要感动落泪,“这孩子,心里是有我们的。”
孟昶看着那个小东西,想象出了他妹妹勾东西的认真模样,软的一塌糊涂。
回头在npc写上名字,“非晚。”
之后很久,云也都没有出现过。
她听话地请辞了兼职,全身心投入到学业当中,带领室友积极参与各种项目。
孟昶说的对,专业知识是比金钱宝贵一万倍的存在。
304不养闲人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每个人在论文中都发挥了自己的长处,有时就一个问题挣的头破血流。
论文获奖时,她们抱在一起,欢欣鼓舞。
同时间,云也的建模论文也获奖了。
桑榆知道这个消息后,看了一眼日历,十二月十五号。
两个月了啊
她努力感应一番,天秤若隐若现。
明天周末,复伊彤约她出去,给她发了一个地址。
这地方她没来过,看到众多台阶傻眼了。
复伊彤说:“我在上面等你。”
她沉重的心带着沉重的脚,开始攀爬。
哼哧哼哧爬到终点,她问复伊彤,“你在哪儿?”
复伊彤美美拍张照,“宿舍。”
“?”
她直觉不对,扭头便看到大片蓝色的背景布,云也靠着樱花树,身姿欣长,面容俊朗。
樱花雨飘然而下,仿佛一幕写真。
桑榆想走,但这条路是单行道。
她不知道其他路在哪儿,附近也没个人。她被堵在这儿了,不上不下。
云也掀起眼皮,一张嘴就是气人。
“你不能耐吗?走啊。”
“找不到路是不是,原地从这儿蹦下去,翻三楼不是问题,这点高度也不是问题。”
桑榆想装高冷。他先她一步说:“哎对,就这样,去庙里把菩萨踹下来,自己坐上去,保证香火不断。”
“伊彤呢?”她冷冷问。
“你们的关系这么差吗?”
“……”
这张嘴还是这样,没变。
“叫我来什么事?”
云也睨她一眼,好死不死说:“谁叫你来的你问谁,不是我叫的。”
“那谁叫你来的?”
“你管不着。”
一年的淡定在现在要破功了,桑榆深吸一口气,过去坐下。
她伸出手,直白摊给他看,“我冷。”
一双手冻得通红,指尖微微颤抖。
云也瞪她,“这你不说,说一堆废话。”
他站直了,“跟我过来。”
卸下手套,强硬给她戴上。
桑榆其实不冷,偷偷在外面冻了一会儿,不然这天没法聊。
他们进了一件屋子,小和尚端着一桶签出来,“生辰八字。”
“辛未年、己亥月、己亥日、己巳时”,他沉默一瞬,“这是她的”。
桑榆双目瞪圆,“你想做什么?”
云也孤傲看着她,“你死守卦象,我就以毒攻毒。”
“辛未年、壬辰月、丙子日、庚寅时,这是我的。”
“施主算什么?”
“姻缘。”
轰一声,桑榆脑中惊雷,不管不顾喊道:“你疯了?”
“还是昏迷一年,脑子糊涂了?”
“算什么姻缘,不算。”
云也握住她的手掌,死也不放。
“今天就当是我强求,算!”
“请施主抽签。”
云也一手拽她,一手抽签。
小和尚带着签和八字进去,一会儿又出来,说:“姑娘的命好极了,大吉之兆。”
“姻缘奈天作之合。”
云也笑了,比阳光刺眼。
“桑榆,你听到了吧,我们是天作之合。”
在寂静的古寺,云也高声喊,“青天作证,我愿意以命格作抵,爱她敬她,护她不受苦难,一生顺遂。”
“孤寡命,薄幸人,不过是一时光景。”
“现在,我们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