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展信佳!师父在外寻药辛苦!大师姐也辛苦!我们在师门一切如常,勤奋修炼积极学习按时休息,请师父放心!请大师姐放心!
五师兄前些日子回来,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殷家大公子生辰宴,什么天原表演团,我拗不过他,只能答应陪着他下山见识见识了。不过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会监督他按时回师门,绝不耽误休息时间,所以,您就不要告诉大师姐了,免得她担心。
离别几日,弟子十分挂念师父和大师姐。但师父说过,我的魂魄已经温养得稳定了许多,弟子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非常健康,加之离每月泡药浴的时间还有些日子,因此师父与大师姐回程时务必不要着急,以安全与舒适为主。
花师尧敬上
“喂——小尧,好了没有,怎么写那么久?”周燎庭倚靠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摇晃着从小径上采下的嫩黄小花。
花儿都要蔫了。
“好了好了,五师兄,快来帮我传送过去。”花师尧小心地将信封好,拍拍桌子示意周燎庭过来。
“偷偷出去玩还要给师父报备,真搞不懂你啊?”周燎庭走过来,随手将那蔫头巴脑的小黄花插进了花师尧的头发里,指尖灵力流转,画好了一个小型传送阵:“还神神秘秘的不给我看。我说,你不会在说我坏话吧?”
花师尧看着一阵灵光闪烁,信消失在了桌上,又忍不住酸了起来:“有灵根真好,那么好用的传送阵我却没办法像这样轻易地使用——我们这叫偷偷出去玩吗?顶多是,会稍微晚一点点点点回来罢了,怎么能叫偷偷出去玩?报备一下才显得我们理直气壮啊!反正师父他们今天回不来,不会有人发现的。”花师尧摸着下巴自信点头:“这样,师父就不会怀疑我们会晚归了,这就叫,最危险的情况反而是最安全的。”
花师尧瞥了周燎庭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继续道:“而且,信是很私密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给旁人看嘛?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简单的阐述了一下最近的情况,绝对没有说你的坏话——我写给你的信,也都从来不给其他人看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床铺处,将头上的小花拔下来,插在了窝在她床上的灵兽声白头上:“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我们来最后确认一下今天的计划吧!贺渊呢?快出来,要开始最后的计划确认环节了。”
剑架上安置的长剑闪过一阵银白的灵光,剑灵贺渊显出了灵体。他身着银灰色的长衫,沉默地飘到床边,暗紫的眼眸盯着坐在床沿边的花师尧。
花师尧早就被他盯习惯了,神态自若地点了点头:“好!本次作战会议,应到两人一灵一兽,实到两人一灵一兽,满足了召开条件,我宣布,会议正式开始!五师兄,先请你来介绍一下会议召开的背景吧。”
“今天又是哪个话本情节——好吧,我来说就我来说。”周燎庭看着花师尧一脸庄重的脸,又一次屈服于六师妹突然的表演欲。
他清了清嗓子,经验丰富地快速融入角色:“今日我要与六师妹下山,体验一天淮城殷家的大公子生辰宴。晚上要观赏天原灵兽表演团的演出,预计不能在亥时前归来。”
花师尧点了点头:“因此,我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掩盖住晚归的痕迹。这是我第一次晚归,当然,只晚一点、点、点、点,实在是机会难得,才不得已稍微放松一点、点规矩,这不是自我欺骗,咳,扯远了——最后再问一次,声白,贺渊,你们是自愿配合我,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的吗?”
花师尧向左看去,声白随意地摇了摇它超长的雪豹尾巴,花师尧向右看去,贺渊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