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
元宝粗喘着抹了一把汗,但脚步却半分不敢停下。他觉得自己已经跑得灵魂出窍到了云端之上,明明抬起双腿时要用出吃奶的劲儿,踩到地上时却软绵绵的。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朱二也已经挤到了巷口。
元宝心里一惊,迅速转过头想要加快步伐,但他双腿酸软,再也没有提速的力气。眼看自己离约好的目的地越来越近,元宝狠狠闭上眼睛,大声叫道:“喝——管呃——咳咳咳,管事!喝——喝——管事!救、救我——”
朱二也听到了元宝的大喊,他听着听着,脚步一顿,慢慢由跑变走,心中升起了几分惧意。
管事?前面还有人?
难道是殷家的管事?
不、不对,这废物一看就是个不得宠的,怎么可能唤的动殷家的管事?
是诈!
但如果......
朱二心中游移不定,慢慢停下了脚步。
又不是只有今天可活了,何必冒这个险?这废物少有的开始呼救,事出反常,还是先走......
朱二思定,转身就想走,但转身的瞬间,他只觉一股阴寒之气蔓延,眉心酸意突增,汗毛直立。他忍不住的心悸,想踏前一步,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脚。
元宝不敢停下,拖着沉重的身子继续往前跑,但一瞬间寒意蔓延,他瞬间就被抽走了剩下所有的力气,脚步一歪,扑倒在地。
眼前泥地上出现了一双精致的乌皮靴,元宝费力地抬起头,从织着殷家家纹的下摆一路往上,终于看到了一双嫌弃着打量地上脏物的双眼。
与此同时,淮清湖畔。
花师尧心情愉悦,咧着嘴看着怀里抱着的金子。每一块都是手掌大小,颇有分量,被制作成了圆盘的形状。盘面上还雕琢着活灵活现的灵兔,或是在草地上歇息,或是在相伴着玩耍,生动有趣,栩栩如生。她默默清点了一番,七个,刚好师父,师兄,师姐和小师妹一人一个。
花师尧心里爽快又得意,十分满意这番战果,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头还未抬起,一只修长的手又放了一块黄金圆盘在花师尧怀里。周燎庭笑眯眯地放下圆盘,又呼噜了花师尧的头发一把,懒懒地说道:“师妹,我也抢到了一个,是你的了。”
“五师兄!”花师尧更是欣喜,这下连自己的份都有了!她喜滋滋地抬头,抱着一堆黄金圆盘,向周燎庭“啵”地发出了一个飞吻,笑嘻嘻道:“五师兄真好!五师兄最好!不愧是五师兄!”
周燎庭失笑,帮着花师尧将圆盘全都放进了她的空间戒指里。
刚解放了双手,花师尧就觉得头上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卧在了她的头上。周燎庭双手将花师尧头顶的东西抱了下来:“一只兔子?”
“欸?是表演团的灵兔吗!”花师尧惊喜地接过兔子,以为是刚才表演的灵兔落到了她的头上。
她满怀欣喜地抱起兔子,却发现它身上并没有什么珠宝装饰或是绫罗绸缎,只有一身雪白柔软的皮毛。花师尧不由得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只灵兔没有穿舞服诶?”
周燎庭感到一丝不对劲,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一个激灵:“这好像……是二师兄的兔子?!”
这句话如同凉水浇头,二人瞬间冷静了下来,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里升起。周围的欢呼声逐渐远去,变得朦朦胧胧,连新的表演开始了都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