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宗,花师尧胜,记一分。”
花师尧猛地回头,瞪大眼睛吃惊地看向裁判:“什么保密宗?”
弟子大赛的第一轮是积分赛,她还没来得及品尝轻松获胜第一场的喜悦,就被这裁判的一句“保密宗”惊得脑子一片空白。
“裁判前辈,我不是保密宗的呀!”花师尧一下台就带着声白窜到了裁判面前,她可是有师门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被分到其他宗门!
裁判记好赛果,抬起头看了花师尧一眼,温声道:“花道友,我们是严格按照您的报名表统计的,不会错。”
报名表?花师尧陷入了回忆,突然想了起来。
报名表上有宗门师门一栏,花师尧看到后突然发现自己的师门没有名字,花鹤眠在外界不显姓名,她又不想像个散修一样空着这一栏,就填了个“保密”上去。
赛事组怎么直接将它当做名字了!
花师尧难以接受地看着裁判标准的笑容:“我写的是保密,不是说宗门名字叫保密呀?
这,这还能改吗?”
裁判露出了训练有素的惋惜之情:“很抱歉,不可以哦。下一场比赛快开始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请尽快离开,不要影响下一场对决哦。”
花师尧不想给裁判造成麻烦,失落地带着声白离开了。
参加弟子大赛的弟子很多,花师尧粗略看了一下,主要是合剑宗的人很多。第一轮积分赛将所有人分成了12组,每组大约50人左右,取前十晋级,其中器修符修单独分组。
花师尧被分到了第六组。今天早上刚拿到分组结果就被赛事总管连着组里的其他人打包带到了六组专用比赛场地,连声告别都没来得及和左今明与元华说。
没有盛大的开幕,没有华丽的演出,一群年轻的小弟子像一群小鸡仔一样被领到了比赛场地,二话不说就开始分组开打。虽然这里的管理人员和引导人员都很礼貌客气,但和花师尧想象中场面恢宏气派、各门派各领风骚的场景,还是太有差距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是这样的。
按照花师尧的计划,她应该和众多弟子站在一处云雾缭绕的高台上,各宗门宗主长老坐在高处的豪华宝座上,一位白发大能,也许还会带着长长的白须,用苍老但浑厚的声音宣布弟子大赛正式开始。
她会与左今明和元华郑重告别,在万众瞩目下走上庄严肃穆的比斗台,再用流畅华丽的招式击败对方,江海平在观众席上率先鼓掌,带着观众激起掌声雷动。
可惜没有人会关心她的计划,现在的场景可以说与设想毫不相关。为了容纳多人比斗,赛事组将地点定在了不知道哪个荒凉野地,这里只有萧瑟的天,萧瑟的地,萧瑟的风,和萧瑟的花师尧。
高中军训开幕都比这庄严。此情此景,花师尧居然开始怀恋以前最不屑的形式主义了。
“一点也不帅……”花师尧小声地和声白吐槽。
还搞错了自己师门的名字。更难受了。
声白道:“诶,我觉得还行啊,先打着吧。”
“你说……”花师尧抬头环顾了一圈:“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隐秘的留影石,在进行全场转播?那些宗主长老看着转播,说,嗯,这位花师尧真是不可小觑啊,之类的?”
声白无语地拿尾巴抽了花师尧小腿一下:“你当他们都是闲人吗?爱看一群修行刚入门的弟子的决斗——初赛这种强度的比斗,连普通的高阶修士都懒得看吧,更何况宗门长老宗主。”
花师尧思索着声白的话:“你的意思是,初赛之后就会有很多人关注了?”
声白又抽了她一下:“我没这么说。”
一人一豹呆在待战区嘀嘀咕咕。花师尧胜的快,第一轮的对手要求休息一下,就先回休息区了,周围没有其他人,等了好一会儿,才有引导者将她带去下一场比斗。
几分钟后,花师尧和声白又回到了待战区。
这下倒是没等多久,因为刚才比斗对手的第一位对手还没有人对战,正呆在待战区等待。
引导者问道:“花道友,你需不需要休息调整一下?”
花师尧道:“不用,直接来吧。”
几分钟后,花师尧又回到了待战区。
只要将对手打出规定场地就算胜利,花师尧也没有故意伤人的心思,第一轮的对手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已经回到了待战区。
花师尧的三位手下败将和花师尧在待战区面面相觑,但很快,其中两个人被带离了备战区,只剩下一位女修和花师尧留在了这里。
花师尧:……好尴尬。
那女修看着是个内向的性子,偷看了花师尧一眼后就立刻移开了眼睛,远远的站着,没有来交谈的意思。
干仗两分钟,等待两小时?
花师尧无聊地四处乱看,但这野地也没什么好看的,顶多头顶会飞来几只飞鸟。
有人在这儿,花师尧也生不出和声白打闹的心思了,只能沉默地呆在原地。
但好久都没有来人,花师尧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去找到了一位引导者:“诶,前辈,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这下一场比斗还得等多久啊?”
引导者站姿挺拔,直立如松:“很抱歉,花道友,其他场次的比斗都还没有结束,请你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