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不拿感情开玩笑。没过多久,花师尧和声白就又一起亲亲密密地出门了。
赛程较为紧凑,又没有获得什么天降金手指,花师尧就是想临时抱佛脚也抱不出什么东西。做好了日常的修炼和锻炼后已经是傍晚,花师尧怀着迷之焦虑和迷之自信,和声白一起,一个一个地骚扰了元华、左今明和元青柯三人,招呼着要去吃好吃的。
花师尧哐哐哐哐哐地点了很多菜,在餐桌上吃吃吃吃吃,直到食物顶到了嗓子眼才不得不停了下来。她这辈子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吃过,肚子胀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眼睛一闭一睁,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临出门前,花师尧又吃了很多早食,肚子一直隐隐地有些胀意。
她没有在意,和左今明与元青柯集合,一起去了赛场。
......
大抵是心境不同,花师尧只觉得今日的演武场格外的肃杀。高悬的日头洒下金光,她却还是觉得心里发冷,可这冷非但不能让心静,反而有些躁。周围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来,模糊不清。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偎在她腿边的声白,那一点温度才让她稍稍定神。
别紧张,别紧张,打就完事了。
花师尧深呼吸了几口气,在心里宽慰自己。
元青柯似乎感觉到了花师尧的紧张,偏头看了她一眼,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会尽力的。”沉默半晌,元青柯小声道。
花师尧和左今明同时看向她,元青柯抬眼,又看了一眼花师尧:“我会尽力的。”
左今明道:“小可,不要紧张。只要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便好。你一直勤奋刻苦,赢也好,输也罢,都是问心无愧的。”
花师尧点点头,呼出一口气:“我也会尽力的。”
对手已然在场地的另一侧站定。
花师尧看向对面,薛远印面无表情。
花师尧曾在合剑宗的温泉那里见过他,也是这一副样子,当时只是觉得薛远印性子冷。初次见面时,花师尧还带有一丝想要探究的好奇心,但此次再遇见,却倍感压力。
独孤修明神色淡淡,也没什么表情。即便是比斗之时,衣服也尽显尊贵奢华,万凤学塾还是太有钱了。
大抵高手都是这样,看着就很厉害。
最后一位修士叫武子涵。瞧着神色轻松,一派悠然之态。前两场比赛听说薛远印和独孤修明很快便把对手送下了台,较劲似的,都没见着这第三位队友出手。但花师尧也没有略过他的信息,此人为京峡宗器修,炼气期,尚未筑基的器修。
比赛中只有器修被允许携带自身炼造的灵器。薛远印和独孤修明本就实力出众,第三位队友还是个能攻能守能辅的器修,真是难缠至极。虽不见武子涵出过手,但她也绝不可小觑。
裁判例行公事地宣布着规则,声音在花师尧耳边流淌,她听着“切磋为主,点到为止”之类的话,随着裁判的一字一句绷紧了身体。
“......开始!”
号令刚落,花师尧握着“且慢”急速向薛远印袭去,且慢剑身寒光流转,剑尖破风而去,第一招就好像要将战况推至高潮。而薛远印似乎也对花师尧有兴趣,几乎是同一刻就向花师尧先发动了攻击。
薛远印连眉头都没皱,这一击似乎并没有特别认真,但即便如此,这一剑也是金丹期的一剑,浩荡的灵气裹着剑风,比剑还快一步,让花师尧不得不先转攻为守,利用强悍的身体机能避开灵力的锋芒。
这种情况她很熟悉,毕竟她是体修,在未以血淬剑前,无法像正常修士一样随意地运用灵力,在枫崖山时,师兄师姐也最喜欢用灵力来“逗”她。在不能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抢占先机时,先避开灵力的攻击是她必要的技能。
侧身防守的刹那,花师尧看见左今明和元青柯正与独孤修明缠斗,声白也在与武子涵纠缠在一起。
和之前设想的情况大差不差,这让花师尧放心了许多。她在躲避且扫视全场的同时变招,剑身一转便斜劈而去,和迎上来的薛远印剑锋相交。
“叮——”
双方都感到虎口一振,薛远印眼睛一眯,似是对花师尧这一击的力道有些惊讶。花师尧也不禁咬紧了牙关,即便她早有准备,也是耗费了大力气才稳住不被击退。
双方僵持片刻后齐齐后撤,但花师尧却感到一阵剑风从后背袭来,危险的直觉预警让花师尧背部发麻,在后撤之时用极其扭曲且诡异的姿态转变了方向,但还是未能完全躲闪开这一击,肩头的衣物“刷”的一声被灵气撕裂,伴随这些许刺痛,血渐渐染湿染湿了肩头的衣物。
是独孤修明。
她本是与元青柯、左今明二人缠斗。此师兄妹二人境界虽都比她低,但配合起来倒也没有迅速完全落于下风,即便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但也尚能互相帮助稳住局面。尤其是元青柯,灵巧至极,没有选择硬刚,很会钻空子,处理起来居然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