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说快也快,很快午休时间到了,大家纷纷躺下睡觉。
曲彦璋睡不着,就躺床上玩手机。他本来和贺柏然聊天来着,聊着聊着,看到那些字旋着的,他有点恶心想吐。于是把手机按灭,闭上眼睛缓了缓。
缓过来之后,又把手机拿了起来。这回也不聊天了,趁着话费充足,玩了一把游戏。玩着玩着,他又觉得就这样玩游戏燃烧他的流量费太傻逼了,他得升级一下他的流量套餐。最好开个无限量的流量套餐。
这会儿大家都在睡觉,他也没好意思打电话给运营商,只好等下午了。
裴景玉还没睡,他上了个厕所回来,见曲彦璋在玩手机。也没说什么,只要他不难受,就让他玩吧。裴景玉自己有点困了,他打了个哈欠,在自己的床上坐下。很快就躺下了。
宿舍里安安静静,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传来。
曲彦璋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很快就忘记了周遭的世界,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的不舒服。只是偶尔咽口水时,才发现嘴苦。因为要玩游戏,也顾不上了。
游戏没玩两把,起床铃就响了。
起床铃一响,宿舍就动荡起来。楼上传来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
502宿舍也跟诈尸似的,都从床上爬起来了。
进卫生间的廖玉生经过曲彦璋的床,看到他在玩手机,不由心生羡慕,对另一个人说:“少爷真好啊,发烧了就不用去上课了。”
韩伯格在后面说他:“那你也发烧一个试试啊。”
“去你的,”廖玉生回怼了一句,“呸呸呸,你可别咒我!”
“你不是羡慕人家发烧不用去上课吗?”韩伯格笑:“你也发烧试试,这样就不用上课了。”
“滚滚滚,”廖玉生劈头盖脸地骂:“老子还是去上课吧!”
“问题是舍长也得陪着他啊,”许可一边挤牙膏一边道:“舍长实惨。”
“这你就不懂了吧,”边书亦站他旁边,伸手拧开了水龙头,“还是那句话,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也不能这么说,”陈宴跟着走了进来,“万一留那个发烧的自己在宿舍,烧死了咋办?”
“对喽!”韩伯格大声附和:“甜甜说的有道理!”
“甜甜,哈哈哈哈!”廖玉生一听这个外号就哈哈大笑起来,他还是觉得这个外号好好笑,尤其看到陈宴那张五大三粗的脸,更滑稽了。
陈宴也是无奈,佯怒道:“烦死了你们两个,”他走进了厕所,在里面又道,“这一节过不去了还!”
“过不去喽!”韩伯格说:“不是你自己说的甜甜吗?喊你你又不乐意。”
“我喊你hamburger你乐意吗?”陈宴在厕所里面嚷嚷起来。
洗手池外面的人都在刷牙的刷牙,洗脸的洗脸,没人应他了。
裴景玉在起床铃敲响的时候,也跟着醒了,他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身。眼睛看着白色的瓷砖地板,愣了一会儿神。
中午的风扇是开着的,总不能因为曲彦璋一个人,就把别人热死。
裴景玉不知道曲彦璋吹风会不会反复发烧,他站了起身,看向上铺。见他躺在那里玩手机,不由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反复发烧?”说着,他伸手过去摸他的额头。
曲彦璋的额头有点热,裴景玉摸完他的额头,又摸自己的,感觉温度差不多。
曲彦璋在被他摸到额头的时候,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紧接着他就转过身去了,态度非常的不友好。
这小子,裴景玉忍不住磨了磨牙,还是跟块冰冷的石头一样,根本捂不热。
其他人洗漱完也都出来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就准备上教室。
有人问裴景玉:“舍长,你去上课吗?”
裴景玉见问,看了曲彦璋一眼,说:“还是请假吧,他的病情不知道会不会反复。”
“干脆叫他一块去上课得了,”韩伯格在那边说:“我看他好了,还能玩手机。”
“不行的,”陈宴出来说:“刚好一点,又出去吹风,又下雨,会反复的。”
大家说不了两句话,又都一个个出宿舍去了。
裴景玉趁他们都出来了,这才进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