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彦璋问：“八宝粥呢？”

裴景玉说：“没开门。”

曲彦璋以为小卖部没开门，心情有些郁卒，他又转过了身去，嘴里抱怨着：“烦死了。”

“只能等下完课了，”裴景玉道：“宿管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下去两次都不见人……”

曲彦璋听了，又转过身来，看着人，“不是小卖部不开门？”

“不是啊，宿舍大门不开。”裴景玉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会以为小卖部不开门，又不是周末。”

“下雨啊。”曲彦璋说，他以为下雨人家就不开了。

“下雨也照开的，”裴景玉说：“这一个星期都下雨，要是下雨就不开门，不用做生意了。”

曲彦璋不出声了，他想睡又睡不着，心情烦躁。身体不舒服，就算烦躁，也没力气发火。

裴景玉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拉过他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曲彦璋瞪着两眼看人，“干嘛？”

“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裴景玉看着人道：“你……”

曲彦璋不耐烦地把手抽了回来，“闭嘴吧，烦死了。”

要不是现在他没力气回到上铺去，他才不躺在他的床上呢。曲彦璋睡不着，觉得无聊死了。他叫着人，“帮我把手机拿下来。”

“噢。”裴景玉应着，起身爬上床去，帮人把手机拿下来，顺便问了一句：“那谁帮你充话费了？”

“嗯。”曲彦璋一经提醒，这才想起来要打电话给运营商升级流量套餐。他拿到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裴景玉见了，有些奇怪，但听到电话里传出的机械女音，就闭上了嘴。

人工客服接通之后，曲彦璋开口道：“帮我升级流量套餐。”

“好的，”人工客服说：“请问您是要升级到298元/月吗？您现在的流量套餐是198元/月。”

“升级到无限量，”曲彦璋有气无力地道：“无/限流量套餐多少钱？”

“您好，根据您的需求，这边为您推荐一款698元/月2000G的流量套餐，您看可以吗？”

曲彦璋想了想，说：“可以。”

“好的，这边就帮您升级套餐至698元/月，含国内3000分钟免费语音通话，2000G免费流量，流量超出后按5元/GB收费，通话超出按0.15元/分钟收费，此外还赠送您免费千兆宽带，需要上门帮您安装宽带吗？”

曲彦璋刚想说“不用”，想到在学校装不了，回到农村可以装啊，家里有宽带在家玩手机还能省点流量费。于是他说：“需要。”

“好的，这边帮您预约一下上门安装时间，麻烦您报一下安装宽带的地址。”

“……”

曲彦璋根本不知道亲生父母家的地址，于是眼睛看向裴景玉，把手机给他：“说一下家里的地址。”

“什么地址？”裴景玉奇怪地问。他已经被698元/月的话费吓傻了，这是一笔多么可怕的数目！即使现在他卡里有将近十万，也还是被这数字吓到了。不过想想，如果不开通这个套餐，几天就透支1000话费，甚至不止，裴景玉又觉得698元/月好像还便宜些。

“农村的地址。”曲彦璋说：“我要装宽带。”

“你亲生父母家？”裴景玉问。

“嗯。”曲彦璋应着。

裴景玉明白过来后，接过手机告诉那头地址。这个地址伴随了他十多年，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报完地址之后，那头又问预约什么时间上门安装，裴景玉将那头的问话转达给了曲彦璋。

曲彦璋说：“周末吧。”

裴景玉不确定地问：“周六？”

“嗯，周六。”曲彦璋觉得麻烦死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裴景玉干脆开了免提，客服的话就直接传进了曲彦璋的耳里，“好的，正在为您办理，这边发送了一条六位数的验证码到您的手机上，麻烦您报一下。”

裴景玉看到手机上果然收到了一条验证码，就给那头报了过去。

客服帮忙办理好了套餐，又发了一条短信，说套餐已经升级到698元/月，流量和话费什么的跟之前客服说的一样，次月生效，套餐生效期限两年。

一看到次月生效，裴景玉不得不提醒曲彦璋：“这个套餐下个月才生效，那你这个月怎么办？现在才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