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着急,“我就是问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斐疏思考一下,道:“因为你睡着了。”
江满一愣,这么说好像也没问题。
“不能抱你吗?”Alpha问。
“我不应该这么做吗?”
一套小连招下来,江满什么话都说不下出来了,更何况他也不打算否认。
“没有…!”江满红着小脸连忙摆手,“不,不是这个,只是…”
不等他说完,斐疏又坏心的打断,头更低了一些,二人几乎要额头相抵,“可是你贴我贴的很紧,拽着我的衣服,还叫我的名字。”
江满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真、真的么?”
假的。
贴的很紧和拽衣服是真的。
把人一抱起来,Beta就跟小鸡仔一样往他怀里拱,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上,一呼一吸间,温热的气息似乎能穿透布料,喷洒在他的皮肉上。那一块似乎都麻了。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对劲,扑通扑通的。
斐疏甚至希望它能别跳那么快,怕把人吵醒。
对于顶级Alpha来说,江满实在是不够抱的。
抱在怀里真跟个小鸡一样,手感软软的,体温热热的,轻飘飘一只,像是天生生出来就是为了给他抱。
也有可能他生出来就是为了抱江满的。
因此人刚一离开,斐疏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不过后面那句叫他的名字是瞎编的。
前面还好,后面江满在他怀里开始小幅度的挣扎,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甚至还流了泪。
想到先前说过,眼睛流泪就是代表着哭,代表他心情不好。
想到这,斐疏顾不上其他,而是问:“你为什么哭了?”
江满没从这极度跨越的话题中反应过来,愣愣的啊了一声,随后呆呆道:“我不知道……”
这下思路是彻底打结了。
斐乐说江满那么喜欢他,让他直接问不就好了。
结果没问出来。
江满没想到自己在斐疏怀里又喊他名字又哭,感觉丢了脸,默默把头扭了回去。
这时,一旁的侍者中,应该是职位最高的那个,见缝插针的走了过来,“您好先生,欢迎光临塞拉斯林酒店,我是这里的经理,请问您要现在点餐吗?”
对于这个名字,江满感到有点耳熟,具体又想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酒店绝对不简单。
毕竟能做出人造星空造景的酒店,还是少数,这片星海的面积还格外的大。
他没有回答,而是先扭头看向斐疏。
Alpha看着他,“随便点。”
江满这才对着经理笑道:“好的,麻烦了,我看看。”
菜单做的很精致,不仅有菜名和图片,甚至每个菜还有自己专属的小故事。基本上什么都有,就差把做这道菜的人员名单列上去了。
唯独没有价格,和昨天那家餐厅一样。
可能这就是高档餐厅的共性?
江满不知道。
没了价格参考,他就只能和上次一样,试探的点了两样看起来蛮美味的菜,接着乖乖把菜单递给斐疏。
男人接过。
他其实也不会点,细数下来,真正吃食物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遑论专门来餐厅吃。
但他要比江满豪迈许多,先勾上几个,然后除了被勾的这些,剩下的全都要。
他不知道江满的口味,多点点总是没错的,到时候只要观察Beta哪道菜吃的多,暗暗记下来就行了。
经理垂首接过菜单,面露微笑道:“好的,二位是否需要其他服务?需要的话,我们会安排几位侍者留下。”
不需要思考,斐疏拒绝:“不用。”
“好的。”经理又一行礼,带着站成一排的侍者们浩浩荡荡的离开。
一出门,走廊上。
几排黑衣人直挺的立着,为首的黑衣人正和一位衣着奢华、大腹便便的男人交流。
男人面露谦色,连连点头哈腰,见人出来了,递给经理一个眼神,经理转头带着人成一排站好。
男人将黑衣人手中的文件挨个下发,再递给他们一支笔。
“这份文件里面写的是什么,我就不需要多说了吧?你们签就是了,斐家不会为难你们。”
男人精锐的眼神在他们每个人身上挨个停留,“一会下班了,我会把封口费挨个打到你们账上,记住,不该说的别说,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在走廊中响起。
经理下意识想要往屋内看去,反应过来他们这隔音效果很好,随后松了口气。
文件签好,男人双手奉上。
为首的黑衣人接过后,方才带人离开。
男人梗着脖子瞅了瞅,松了口气,心脏却没有放回去,谁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地方监视着他们?一个两个跟鬼一样。
这么想着,他又出声敲打了他们几句。
其实也不用,斐家封口费给的大方,出一次手,就是他们酒店一年的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