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他思考一瞬后,还是问了一句:
“蛋受精了吗?”
他说的委婉,江满懵懵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知……”
后面的话没说完,他脑袋猛的一转,反应过来了,忙声:“没有!”
冯晓点了点头,“那就好。”
江满用牙齿衔了一小块嘴里的软肉,轻轻咬着。
不知道为什么,在冯医生说完这段话之后,真切知晓这些蛋的存在,他便会不自觉的去感受它们。
小腹处的异物感渐渐明显起来,胀胀的,还有些轻微的酸涩。此时坐在Alpha的大腿上,受到压力,好像在互相挤压。
连自濡都很少有的江满,被这种怪异的感觉弄的不知所措,只能尽力去忽略。
从始至终,斐疏一直以一种近乎囚禁的姿态禁锢着Bets,一双黑沉沉的眸自然的放在他身上,如呼吸一般融入生命。
江满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股灼人、毫不遮掩的视线。
他正犹豫着吐出一句话:“那,那个期该怎么解决呢?”
冯晓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斐疏。
江满顺着他的视线扭头,这才注意一直注视着自己的Alpha。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因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疑惑,冯医生为什么要看斐疏?
难道他们互相认识?
找到了自认为的原由,江满忽略冯晓仿佛眼睛抽抽了,目光在他和斐疏之间不停跳跃。
他本来是想着问,有没有什么药能缓解。
见冯医生来回躲闪眼神,只当他有什么顾虑,便不再提。
更何况,他其实根本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
而被不停暗示的本人。
小鸡入怀,斐疏盯着江满蓬松的头顶看,有时轻轻一移,又改盯脸颊肉。
盯妻中…
最开始,他确实有些慌,担心江满出了什么问题。后面在冯晓解释第一句时,就搞清楚了其中的缘由。
想来应该是江满吃了他们种的白菜的原因。
而那些菜由沾了他血液的水灌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事情得到解决,江满送冯晓离开。
斐疏自然是跟着。
跟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撵他似的,青年步子越迈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上了车。
他高高举起手,摆了摆,“我走了!二位不用再送了,再见!”
话音未落,车子就驶了出去。
眨眼间,消失在视野中。
江满挠了挠头,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而斐疏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回走。
想到冯医生的样子,江满偏过头,好奇的问:“为什么冯医生没有变成动物呢?”
Alpha握着他的手捏了捏,面上淡定的解释:“因为他没有从星球登记口进入,而是被瀚星直接送达。”
江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这场医疗咨询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二人。
夜晚,吃完饭,斐疏陪着江满在农场里转了一圈。
恢复人形拥有双手后,农场对他来说成了全新的地方。
从树屋逛到畜棚,从鸡摸到马。
原来他是这种触感啊。
最后,他荡着秋千荡了许久,斐疏在后面轻轻的推,像一堵墙一样。
直至深夜,二人才回到农舍,洗漱后便上了床。
江满识趣的没有提出分开睡。
实际上,他本来就没有这种想法。和斐疏一起睡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竟生不出一丝想要分开的想法。
因此除了最开始躺在一起时的轻微别扭,不到三分钟,江满就睡着了。
跟只小猪一样,唇微微张着,细小的呼吸声从中泄出,闭着的双眸上,睫羽安静的垂下。
看了他一会,斐疏轻轻靠近,有一股冲动让他想要做些什么。
深夜,室内依旧只有暖色的小夜灯还在散发着莹莹光亮,带出温馨的气氛。
高挺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让Alpha的眼窝愈加深邃,眸底幽深。
半晌,他弯下腰,凑近了睡得恬然的小妻子。
距离太近了,鼻尖似乎将要相抵。
斐疏微微侧头,距离继续缩近。
垂眸,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Beta被枕头挤得微微突出的脸颊肉,对方温软的呼吸打在唇角,那里似乎湿了一点。
斐疏抬眸,又盯着江满看了一会,这才,平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唇角的湿软触感似乎一直没有消散,直至半夜,又“嘀嗒”一声,被什么东西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