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穿到修界卖烤肠[美食] > 第6章 官家到

第6章 官家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声音颤颤巍巍地。王怀桑远观来人,发现是一个胖子和一个小女孩,胖子的手里还拎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再一细看,却发现那小女孩正是早上被自己打发到宗门找人的春桃。

待几人赶到,王怀桑发现,那胖子手里拎着的,正是刚才的黑色山猫猫妖。被拎在手里,气息奄奄,左右摇晃,一派惨状。

那胖子正是刚才的山妖的打扮,只是胡子还并未被烧掉,可见竟是真身。

道士站定后略一作揖道:“官爷刀下留人,这位是我徒儿。不知她是做了什么,冲撞了大人,还求大人海涵。”

说罢又举起手里的山猫,道:“贫道今日下山,没关好镇压的山猫,教它借了我的容貌偷跑出去了。实在是贫道失职。”

王怀桑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又看得春桃还站在他那边傻乎乎笑,忙招招手唤她到自己身边来。

坊主也一头雾水:你自己把妖捉了那我还怎么邀功。当下就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原来如此,本坊今日风波四起。我前来探看,正欲捉了他们去领罚,谁想到又生出这些事。哈哈,哈哈。”

情况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

刀疤帮那一伙人早已想办法熄灭自己身上的火,连带着灵球也燃没了。这会子他们正趁情况焦灼无人在意他们偷偷溜走。

王怀桑眼尖看到了,一个菜刀飞过去,砍断了他们的去路。

坊正道:“今日情况实在复杂,照我说,我也不捉你们去受罚了。大家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照旧安安生生做生意吧。我也乏了,耽误这老半天,没的叫人看笑话。”

王怀桑听得怒火中烧,正欲逼问:“那我的铺子怎么办?”时,道士却突然来到自己身边,伸手挡住王怀桑示意他来处理。

道士拱手笑道:“这样一处理,大人是轻松了。让老臣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老臣?陛下?搞什么?

坊正震惊回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了。

那道士继续说道:“坊正有所不知啊。这山猫畜生,原本就是要炼化用来为陛下熬制长生不老药的。谁知今早上要下药之际叫他给逃了。我如今捉回了山妖,那回去向陛下回明白原委岂不应当?”

道士说得言之凿凿,每说到“陛下”二字时都要向虚空作一作揖,以示尊敬。那坊正被哄得一愣一愣地,看到他作揖,也忙不迭跟着作揖。

坊正麻木地重复:“原委?那这原委——”

他忽地想起来自己今天一到这里就叫着要抓人回去打板子,根本没问事情原委。

王怀桑此时出声了:“原委?原委当然是,那帮畜生莫名其妙来砸了我的铺子,还欺负得这一片百姓无处伸冤。”

道士附和道:“竟有此事?”说罢就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坊正连忙拦下:“道仙先别急着记,咱把事情捋清楚喽。正所谓,清官难办家务事。这种琐碎案子一向最难办了,我这事多忙多,一时疏忽了也是有的。今天啊,我就在道仙的监督下,把这案子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办得干净又漂亮啊。”说完了这些漂亮话又一回头,面对刀疤帮故作威严地咳一嗓子:“她说的,确有此事啊?”

刀疤帮当然急着反驳:“我们有缘有故地办事,还有字据呢!”

王怀桑故作惊讶:“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拿出来给我瞧瞧?”还嫌不够,又问身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跪伏的商贩:“你们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吗?”

关乎身家性命的时刻,那些商贩哪里敢胡说,忙不迭答道:“不知道,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刀疤帮帮主怒道:“你们心里谁不是门清?那字据不是刚被那婆娘给烧了吗?”

王怀桑心说你那个字据放现在都要被劳务仲裁,谁敢认就有鬼了。

坊正见情状也不敢护犊子了,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们既砸了她的铺子,照理就要赔。不但要赔,还要关到牢里吃几天牢饭。”转头又对道士谄媚道:“道仙,您看这样处理可以不?”

道士不置可否,只拿笔作势就要写。坊正赶忙拦住。

王怀桑道:“怎么不问我们可不可以?赔多少,关几天,说清楚!”

坊正回头道:“你急什么?这不就正要说呢。”说罢走到铺子被砸了废墟处略看了一看,道:“我看啊,赔你个两千文顶天了,一个小铺子值多少钱。至于他们,关五天惩戒一下得了。”

王怀桑气得发疯,心说我这一百根烤肠连本带利都要一千文,你居然敢赔两千就罢了?

那道士道:“圣上,可最喜欢赏罚分明的官员。越是赏罚得公正,他越是要嘉奖。”

坊正听了眼前一亮道:“当真?那铺子赔五千文,人关进去两个月。”说完又自我否认道:“不对不对,铺子赔十两白银,其余商贩再各赔一千文。至于人,关进去三年。”说完期待地看着道士,幻想着自己的嘉奖。

道士默默记录道:“坊正大人似乎弄错了自己的职权范围,你只是一个流外官,没资格决定赏罚。怎么赏怎么罚要上报官府,依律定夺。”

坊正有些急眼:“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你敢耍我?”

道士一边记录一遍瞟一眼坊正道:“不尊道士,记下了。”

坊正赶忙求饶。

没一会,坊正为了在陛下面前争个表现优良,押着刀疤帮众人回官府了。

而王怀桑,出于被骗怕了和被背叛惯了的疑心病,要求看一眼道士所记录的原委。她却确保,自己在这件事上不会再吃亏。

谁知那道士却将两手一摊,翻开的簿子上什么也没写,一片空白。

看到王怀桑的震惊表情,那胖道士捋一捋胡须道:“哈哈!我耍你们的。”

没过几日,在官府审讯断案之后,王怀桑得到了自己应得的十辆白银(折合铜钱一万文),那些饱受其苦的商贩也或多或少得到了赔偿。刀疤帮被判处发配边疆,而坊正,也因为刀疤帮在审讯时供出了自己受贿一事,被剥夺职位,打入大牢。

这片坊区很快迎来了新的坊正,精瘦而不苟言笑。因为断案太过仔细而一丝不苟而被人嘲笑小题大做。

无论如何,这片坊区过去沉积的黑暗被一扫而空,如大雨冲刷泥垢。

王怀桑也得以在一个雨后清晨重振旗鼓继续摆摊,路上甚至愿意假笑着回应周边商贩的招呼。

而在这样一个全新的日子,王怀桑的第一位顾客居然是——

之前的胖道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