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眨了下眼,表示自己说的千真万确。
刘曼华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道:“我就说人家怎么会看上你!”
“······”
“你爸那点油嘴滑舌你是一点没学到啊?光挣钱厉害有什么用?连个女人都追不上!”
“······”
精准吐槽完,刘曼华顺了口气儿,不依不饶的道:“总之,我不管,这个女孩我挺喜欢的,她要是没男朋友你就给我去追她。”
宋砚:“·····?”
也不等宋砚回话,刘曼华又扭着腰进了病房。
江兴宁原本放松的神经看到她进来立刻紧绷起来,坐直了身子,扯出一个礼貌的笑来,就怕自己哪点做的不好丢了宋砚的面子。
“哎,儿子大了喜欢闹点小脾气,没事昂,”刘曼华牵起她的手,不经意间撇到她额头上的伤疤:“哎哟,真是遭罪咯,这么大条伤疤一定很疼吧?”
江兴宁受宠若惊的回答:“没有,已经好很多了···”
“没事昂,乖宝,阿姨特意给你炖了滋补的汤来。”刘曼华一侧身,身后的保镖立刻把保温桶递上。
宋砚倚在门边,漫不经心的说:“她只能喝粥。”
“谁说的?都说病人要补,怎么就不能喝汤了?”刘曼华不服。
“你爸说的。”
“·····”刘曼华尴尬的笑了笑:“哦,那就暂时不能喝,没事,等你能喝了,我在让人给你多炖点。”
江兴宁点头:“谢谢阿姨。”
“哎哟,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以后啊,多跟我聊聊天就好,对了,你加阿姨一个微信,咱们俩以后多联系。”
刘曼华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好了好友码。
江兴宁求助的眼神看向宋砚。
“她手机丢了。”宋砚没看江兴宁,但也心领神会的帮她解释。
“丢啦?”刘曼华刚惋惜,又转头瞪了宋砚一眼:“那你给她买一个啊倒是!明天,明天要是我看到不到她加我,拿你是问!”
江兴宁连连摆手:“啊?不用了阿姨···等我爸妈来了,我再自己买。”
“说什么话,这是他该买。”
宋砚:“····”
刘曼华就这样把任务分配了下去。
江兴宁还要说什么,刘曼华已经拉着她的手聊起了家常:“乖宝,别管那些了,我给你说啊,咱们家宋砚虽然脾气差了点,但长相像我,还是挺帅的吧,身高也不差,而且····”
“电话。”宋砚听不下去了,把手里接通的电话递给她。
刘曼华:“谁的电话啊,没见我正忙吗?”
“老宋的。”
听到是老宋的,刘曼华脸色稍微缓和,这才接了过来:“喂,快回来了,知道了,回来了,催什么催啊。”
三两句挂了电话,刘曼华指了指宋砚:“你每次赶你老娘走都用这招,就不能换其他花样吗?”
宋砚有恃无恐的摊了摊手。
刘曼华咬咬牙,转头又变脸似的朝着江兴宁笑笑:“儿媳妇,今天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哦,记得加我。”
江兴宁见她要走准备起床要送她,就被刘曼华压在床上:“别送,你身子骨弱,等你好了阿姨约你去做美容呀。”
刘曼华说完还不忘给她抛个媚眼,这才带着身后保镖出门,路过宋砚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一下表示不悦。
江兴宁后知后觉的在她身后喊道:“阿姨慢走啊。”
送走了宋砚的妈妈,江兴宁就跟泄了气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宋砚的妈妈来的猝不及防,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没有吓到她。
“不用管她。”宋砚见她神色焦虑出声安慰,又抬手看了看时间:“你先洗漱。”
说着就转身出门,准备给她腾空间。
“诶··”江兴宁叫住他:“其实,我现在没什么大事了,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她的手在被子上捏成一道折痕,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似的。
宋砚愣了下,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行。”
就见他手脚麻利的将自己的随身物品和背包拿起就往外走,还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反倒说自己成了那个负心汉似的,用完人就把人给丢了。
江兴宁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接着回到病房,端着盆去了厕所,这次她学会了锁门,无论是屋外还是厕所,都锁了个严实。
终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江兴宁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关了灯。
本以为耳边没有了宋砚的键盘声她会睡得更安稳些,谁知道,刚一睡着就被噩梦缠身。
在梦里她犹如浮萍,随着荡漾的江水慢慢沉入江底,真实的窒息感让她痛苦的挣扎,可越是挣扎,沉得越快····
她被包裹进黑暗之中。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拽着她的脚踝,慢慢将她往下扯。
可江兴宁不想死,她朝着头顶那束光伸出了手···
"噗通~"
一个黑影跃入江里。
距离越紧,视线就越清晰,江兴宁看清了些,那人是条人鱼,上身八块腹肌,下身是浅蓝色泛着鳞光的大鱼尾,手里捧着一个宝盒,脸却是模糊的。
直到他抓住江兴宁的手,江兴宁才得以呼吸,她喘了两口气,才看清了那人的脸。
竟然跟宋砚长得如此像。
还不等江兴宁说话,美人鱼宋砚就将宝箱打开,一如既往冷冰冰的吩咐道:“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