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
“我特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宋砚你····”陈默抬头猛吸一口气,两眼一黑,差点气晕过去:“我就说她怎么天天爱往公司跑来见我,没想到你们··”
陈默越脑补越难过,到后来甚至呜咽起来···
“我现在在医院。”宋砚无语的打断他的幻想。
陈默收了声,下意识问:“然后呢?”
“这里的精神科挺出名的,帮你挂一个?”宋砚说话间隙已经走到了医院的户外停车场,拿出钥匙朝着自己的爱车按了下。
“宋砚!你没有心!”陈默大吼。
宋砚从容的拉开门上车:“我对你女朋友不感兴趣。”
但别人对他有没有兴趣就不知道了。
他那网红女朋友长期以找陈默为借口来接近宋砚,被宋砚几番冷落任不死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陈默哪里能看不出,但就偏偏被那科技脸给迷住,半点狠话都不敢说。
“真的?”陈默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也后知后觉的道:“我就说你母胎单身这么久怎么可能就突然开窍了,那你买女生的东西给谁用?刘阿姨?”
“刘阿姨应该看不上这些小女生的玩意儿吧?”
一琢磨,陈默骤然瞪大眼:“你你你,不是真的交女朋友了吧。”
宋砚已经启动了车,走之前往医院大楼看了一眼,那扇小小的窗户紧闭着,玻璃上还残留着夕阳的影子。
“你照做就行了。”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
“阿宁,这个要带吗?”江映琴正在收拾东西,见没人回答,抬头望去,江兴宁正站在窗户往外看:“看啥呢?”
江兴宁回过神来,解释道:“没事,就是觉得这天空很美,看的出神了。”
江映琴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果然如她所说,天空美的不像话。
莫名的三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层层堆叠的楼宇后晕染着橘色的背景,像是充满温暖的怀抱,拥着这铜墙铁壁的冰冷城市。
到了晚上,东西差不多也收拾完了,江兴宁一家三口便坐在一起看电视,现在正是暑期档,各大平台为了播放量斗得水深火热,电视剧也放的多,江映琴和李震阳也开始了斗争,一个要看家庭剧,一个要看抗日剧,争得不可开交。
江兴宁觉得好玩,就用手机记录了下来这一幕,镜头里两人因为斗嘴而面红耳赤,江映琴控诉他不让着自己,李震阳哭诉,今天这是最后一集了。
“噔噔··”有人敲门。
江兴宁顺着手机镜头转过去,阿香穿着护士服,端着一块粉色小蛋糕站在门口,笑容很甜:“我可以进来吗?”
江映琴起身迎道:“手里怎么还拿着块蛋糕啊?谁过生日啊?”
“快,帮我关一下灯行吗?”阿香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将蛋糕上的蜡烛点亮。
李震阳在身后关了灯。
屋内陷入进黑暗中,蛋糕红橙色的火苗在风中跳跃,照亮了一小圈范围,刚好是能看清他们三人的模样。
“虽然你也没住多久,但出院仪式还是要有的。”阿香把蛋糕递到她面前,认真且温情的说:“庆祝你重获新生,以后都不要进医院了。,”
江映琴也跟着起哄:“对,祝阿宁这辈子都快快乐乐的,前途似锦。”
李震阳想了想,憋出一句:“那我祝你,健康长寿。”
模糊的光线下,三个的笑脸却如此的清晰,江兴宁也跟着笑了起来,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在三人的目光下吹灭了蜡烛。
这一晚是江兴宁这么久以来睡得最踏实的,舒服到整夜连梦都没做。
第二日还是江映琴叫她才醒的。
江映琴一边给她把早餐拿出来,一边说:“来吃早餐吧,你爸已经给你办出院手续了,我给你说我今天去买包子的时候,那些人不讲道理,还插队··”
江兴宁坐在床上,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说着家长里短。
“来,吃吧。”她将刚买的包子和豆浆递给她,江兴宁还没来得及接过,就见她脸色一变:“天老爷,这条大口子,看着就吓人,一定很痛吧?”
其实是挺痛的,只是这段时间因为失忆造成的惶恐不安让她一直没怎么注意过,现在放下心来,又有些隐隐作痛,但她还是说:“已经不痛了。”
江映琴眼里的心疼不像是假的,她伸手抚开额前的那几缕秀发,忍不住叹道:“女娃,你受苦了。”
江兴宁拉下她的手握住:“没事。”
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江映琴忍不住红了眼眶,为了不让江兴宁发现,她飞快的抽出了手背过身去。
“···妈。”
江兴宁刚想要起身安慰就见她,手一横擦了擦眼泪,说:“收拾东西吧。”
便见她开始埋头收拾起来。
刚巧李震阳也回来了,三个人一起收拾了一会儿就到了约定时间。
江兴宁简单的跟医院的护士和医生打完招呼便跟着两夫妻一同乘坐电梯下了楼。
今日的天气依然超过了35℃,刚一踏出医院的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给偷袭,这还是江兴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走出病房,太阳光刺得她下意识抬手挡住视线。